《中阿含經》第四十九卷(11)〈正見至正智能斷二十不善、修二十善;四十大法品轉梵輪,毀正讚邪者依法受十詰責〉
《中阿含經》第四十九卷(11) 〈正見至正智能斷二十不善、修二十善;四十大法品轉梵輪,毀正讚邪者依法受十詰責〉
世尊前面已說,有學成就從正見至正定八支,漏盡阿羅訶則從無學正見一直成就到無學正智十支。接下來佛再說明,正道每一支都不是孤立存在:正見能斷邪見,也能斷由邪見所生的無量惡不善法;正見本身又能生無量善法,修行人應使這些善法修習滿具。從正見一路直到正智,都是同一法則。如此便有二十善品、二十不善品,合成四十大法品。佛說此法如轉梵輪,沙門、梵志、天、魔、梵及餘世間都不能依法制止而說它不是正法。若有人毀呰正見而稱譽邪見,乃至毀呰正智而稱譽邪智,便要承受與正法相違的詰責;若又說無因、無作、無業,破壞善惡業果施設,也同樣無法推翻這四十大法品,反而因自身邪說而有詰責、愁憂與恐怖。
所以者何。正見者。斷於邪見。若因邪見生無量惡不善法者。彼亦斷之。
世尊先從正見說明正道支如何實際發揮作用。
正見者。斷於邪見。
正見不是只在邪見旁邊另放一個正確觀念,而是能真正斷除邪見。
若對因果、善惡、修行與解脫仍持顛倒認識,後面的志、語、業、命都可能依錯誤方向運作。因此,正見首先要使錯誤見解失去立足處。
若因邪見生無量惡不善法者。彼亦斷之。
邪見不只是一個思想錯誤,它還會繼續生出許多惡不善法。
若認為沒有善惡業報,就更容易放任身口意;若否定修道與證悟,也會失去斷惡修善的動力。
所以斷邪見時,由邪見所生的惡法也隨之失去根源。
若因正見生無量善法者。彼則修習。令滿具足。
正見除了斷邪,也能生善。
若因正見生無量善法者。
真正相信善惡有業、有報,知道修行可以離苦得解脫,心就會自然傾向持戒、布施、精進、正念與智慧。
善法因此不是外加,而是由正見生起。
彼則修習。令滿具足。
已經生起的善法不能只停在初起,還要反覆修習,使它圓滿具足。
知道正法是一回事,把正法修到穩固成熟,又是另一回事。
至正智者斷於邪智。若因邪智生無量惡不善法者。彼亦斷之。
世尊用「至正智者」把同一原則從正見一路推到正智。
正智者斷於邪智。
智慧本身也有正邪。
若知見建立在邪法上,再敏捷、再會推論,也只是邪智;正智則能斷除這種錯誤認知。
若因邪智生無量惡不善法者。彼亦斷之。
邪智能使人更有能力替欲、瞋、我慢與錯誤行為辯護,因此它所生惡法並不少。
正智不只斷一個錯誤判斷,也斷由錯誤智慧所推動的種種惡不善法。
若因正智生無量善法者。彼則修習。令滿具足
若因正智生無量善法者。
正智能使人如實知道何者已斷、何者應修,也使善法有更清楚的方向。
彼則修習。令滿具足
從正見到正智,佛始終沒有讓「正」停在知道,而要求修習到滿具足。
是為二十善品.二十不善品。是為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
世尊將前面所說總攝成四十大法品。
是為二十善品.二十不善品。
從正見至正智,每一正支都與其相應善法相連,每一邪支也與其所生惡不善法相連,因此形成二十善品與二十不善品。
善與不善不是只列兩類名稱,而是從見、志、語、業、命、方便、念、定、解脫、智一路檢驗。
是為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
佛將這四十法品說為「轉於梵輪」,表示正法已被清楚建立、宣說、運行,能辨邪正、斷惡修善。
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
無有能制而言非者。
世尊所說四十大法品,從因到果都明白:邪見邪智生惡,正見正智生善;邪法應斷,正法應修。
沙門、梵志、天、魔、梵乃至其餘世間,若依正理正法來檢驗,都不能真正制止並說此法為非。
這不是靠權威壓過異議,而是法義本身前後相應、善惡因果分明。
若有沙門.梵志者。我所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彼於如法有十詰責。
佛接著說,若有人要反對這四十大法品,在如法之中便有十種詰責可以檢驗他的立場。
彼於如法有十詰責。
這十詰責不是人身攻擊,而是把對方所毀、所讚、所依止的法放到邪正因果中檢驗。
若毀正而讚邪,就必須回答:為什麼把能生善法的正道貶低,卻把能生惡不善法的邪道稱譽?
云何為十。若毀呰正見。稱譽邪見。
第一種從正見開始。
若毀呰正見。稱譽邪見。
若有人貶毀正見,反而讚歎邪見,他的立場便與前面所說善惡因果完全相反。
正見能斷邪見及其所生惡法,又能生無量善法;邪見則生無量惡不善法。若倒過來稱讚,就必須承擔法義上的詰問。
若有邪見沙門.梵志。若供養彼而稱譽彼。
不只自己持邪見,連供養、稱譽邪見沙門梵志也在檢驗之中。
若供養彼而稱譽彼。
供養與稱譽都會增加某種見解的影響力。
若明知對方建立邪見,仍因情感、名望或利益而大力稱讚,便可能使更多人誤把邪見當正見。
因此,護持誰、稱譽誰,也不能離開法義判斷。
若有沙門.梵志者。我所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彼於如法是謂一詰責
佛說,若有人如此毀正見、讚邪見並供養稱譽邪見者,面對四十大法品便有第一種如法詰責。
彼於如法是謂一詰責
「如法」二字使詰責有清楚界線:不是因立場不同便攻擊,而是依正邪所生善惡結果來問。
若正見生善、邪見生惡,為何要毀正讚邪?這就是第一問。
若毀呰。至正智。稱譽邪智。若有邪智沙門.梵志。若供養彼而稱譽彼。
經文以「至正智」將中間諸支一併攝入。
若毀呰。至正智。稱譽邪智。
從正見一路到正智,每一正支都不能無故毀謗,每一相應邪支也不能因偏愛而稱譽。
到了正智,仍是同一判準:正智能生善,邪智能生惡。
若有邪智沙門.梵志。若供養彼而稱譽彼。
若有人具邪智,又受到供養與稱譽,邪法便可能更容易被流布。
佛因此把個人見解與群體護持都放進同一法義檢驗中。
若有沙門.梵志。我所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彼於如法是謂第十詰責。
由正見一直問到正智,成為第十詰責。
彼於如法是謂第十詰責。
這表示十支正道,每一支都可以用同樣方法檢驗:若毀正、讚邪,必須回答其因果依據。
從第一到第十,並不是十種互不相干的問題,而是同一正邪判準貫穿十支。
若有沙門.梵志。我所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是謂於如法有十詰責。
佛再次總攝十詰責。
是謂於如法有十詰責。
十支從正見至正智,各有相應的正邪、善惡可以檢驗。
法義一旦明白,就不是誰聲音大誰有理,而要看他所稱譽之法究竟生善還是生惡。
若更有餘沙門.梵志。蹲踞說蹲踞。無所有說無所有。說無因.說無作.說無業。
佛接著說到另外一些沙門梵志的主張。
說無因.說無作.說無業。
若否定因、否定作、否定業,就會直接破壞前面善惡因果的基礎。
沒有因,就無須追究惡法從何而生;沒有作,就不必承擔行為責任;沒有業,就更無須相信善惡行為會有相應結果。
這些主張因此與正見中「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正面相違。
謂彼彼所作善惡施設。斷絕破壞彼此。
彼彼所作善惡施設。
眾生種種所作,可以依善惡分別,也有相應業果施設。
斷絕破壞彼此。
若說無因、無作、無業,就把這種善惡與因果關係切斷破壞。
如此一來,作惡者可以說沒有後果,行善者也失去善業意義,道德與修行的因果基礎都會受到破壞。
我所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
世尊再次說明,四十大法品不因此類邪說而被推翻。
無有能制而言非者。
因為四十法品直接從邪法生惡、正法生善來建立,與實際修行因果相應。
若有人只用「無因、無作、無業」一句否定,仍須面對善惡行為在身心中實際造成的影響。
彼亦有詰責.愁憂恐怖
彼亦有詰責.愁憂恐怖
這些邪說同樣要面對如法詰問,也會因此有愁憂與恐怖。
若一個主張真正站得住,依法詢問不應成為威脅;反之,若根本否定因果而又無法回答實際善惡差別,心便難以安住。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聖道經第三竟(千八百五字)
世尊如此宣說,諸比丘聞法後歡喜奉行,《聖道經》第三至此圓滿。
從聖正定有七支習助具足開始,到正見最在前,再由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說到正解脫、正智,佛把修道與證果前後連成一條完整道路。
每一正支都不只斷相應邪支,也斷由邪所生的惡不善法;同時又修由正所生的善法,令其滿具。由此形成二十善品、二十不善品,合為四十大法品。
所以八正道乃至十支,不只是可背誦的名相,而是每一支都能檢驗自己的生命正在斷什麼、又正在增長什麼。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可以不用一次觀察所有四十法,只選一支來看。
例如正語:今天少說一句妄語,只是斷一個邪語;如果同時也讓真實、柔和、有義的話多一點,就是在修正語所生善法。
正見也是如此。發現一個錯誤觀念,不只把它放下,還要讓正確知見長起來,直到能影響自己的選擇。
《慧照心得》
《聖道經》最後把正道說得更完整。
正見不只是「有正見」,它要能斷邪見,也要斷邪見所生的惡法;同時由正見生出的善法,還要一直修到滿具。
從正見到正智,都是如此。
所以修行若只有「我不做壞事」,還少一半;若只說「我要做好事」,卻不斷原來的邪見邪行,也仍不完整。
佛又說到十詰責,讓人明白:正法不怕問。若有人毀正讚邪,就依因果問他;若有人說無因、無作、無業,也依善惡實際結果來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