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6-1)〈因緣自然俱遣與無戲論法〉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6-1)〈因緣自然俱遣與無戲論法〉
【重點增釋】
【法義宗旨】
阿難先疑「三緣斷故,三因不生」既有斷緣之理,菩提何以不從因緣而得。佛陀沿用演若達多失頭狂走的譬喻,破除把不狂視為自然新生、把狂亂認作本有常態的兩種執見。接著辨別生滅心與菩提心、和合與本然,指出究竟不可憑概念兩邊成立。重點不在排斥世間緣起,而在不把緣起或自然安立為真心的實體根本。
【佛語深釋】
一、狂歇不等於自然另生
佛告阿難即如城中演若達多。狂性因緣若得滅除。則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緣自然理窮於是。
佛陀先順著阿難的推論:狂的條件消失,便說不狂自然出現。此時似乎既能講因緣,又能講自然,卻仍把不狂當作後起的性質。演若達多真正的頭從來沒有缺失,不能以狂性的消除,認定又產生一個本不存在的頭。
二、本頭不失,何藉實因
本頭不失狂怖妄出。曾無變易何藉因緣。
頭始終在原處,狂怖只由誤認生起。倘若執著頭是自然實體,再追問它為何受到因緣改變,就會把頭未曾有的失落安立成事實。佛陀要阿難先辨真偽,再談起滅;不能拿實際不存在的失頭作為立論的根據。
三、狂若本然,未狂何在
本狂自然本有狂怖。未狂之際狂何所潛。
又假定狂性原本自然存在,佛陀便追問:還未發狂時,狂性藏在哪裡?這使人看見,把煩惱當成永遠存在的天性,並非正觀。習氣雖可能深厚,仍須由現前因緣與心行觀察,不可判定永無轉化之路。
四、不以生滅另造菩提
是故我言三緣斷故即菩提心。菩提心生生滅心滅。此但生滅。滅生俱盡無功用道。
三緣斷時不再隨妄,便說菩提心顯;但若想成一個新的菩提心出生、舊的生滅心被消滅,就仍然困在生與滅的對待裡。「滅生俱盡」須從不取生滅相理解,並非壓抑所有念頭。「無功用道」也不是拒絕勤修,而是破除另造真心的取著。
五、和合本然皆不可執
本然非然和合非合。合然俱離離合俱非。此句方名無戲論法。
說萬物由條件和合,是一種分別說明;反說有一個完全不依條件的本然,也容易被執成另一端。佛陀要離開對「和合」「本然」及「離兩邊」的層層執著,不是把不可言說變成新的口頭答案。經教仍可引導修行,卻不等於單靠名相就已契入實相。
【破執顯真】
佛陀所破有三:將妄迷當作真有根本,將本覺當作因緣新生,以及將自然視為永恆自在的我。所顯是本頭不失、妄認無實,真覺不落生滅兩端。離戲論不是斷滅,不可由此否定業果、修行次第與善知識的教導。
【知見偏差】
一、認為真心是斷除念頭後新造出的清淨狀態。錯在把生滅境界當作菩提,容易強壓念頭。應觀察念頭的因緣,不追逐空白感。
二、認為自己天生貪瞋,無從改變。這把習氣執成自然本體,使人放棄懺悔。應以正念辨認起心動念,實際停止傷害並修善。
三、談「非因緣非自然」便拒絕日常因果。這將破實執誤成不辨善惡。應在修學中守戒,因緣具足時依法行事。
【返照自心】
與法親討論時,發現自己急著證明「全由因緣」或「本來自然」,先回到當下問題:心是否因堅持己見而生慢?犯錯後不把「我就是如此」當成藉口,坦然改過。遇到貪瞋時觀察它依什麼境界現起,採取不傷害的行動。
【靜坐觀修】
身體安穩,呼吸自然。念頭起便知道起,止便知道止;不要再安立一個「真我」去控制它,也不把念頭止息當作新得佛果。清醒照見分別的起伏,不求特殊感受,柔和回到現前。 [回歸(覺)知道就好] [感受正遍知而不染] [感受正遍知不生不滅]
【慧照心得】
我容易用熟悉的兩個名相互相比較,卻未必看見自己爭辯時的執著。讀到本頭不失,更應在妄念當下認出錯認,不再替它辯護。
我也明白無功用不是沒有修行。願不把壓住念頭當作證量,而是老實持戒、修定與觀慧,不以一時清淨自滿。
【願行回向】
願我與一切眾生,離因緣自然的實執,不逐生滅求真心,依正法勤修,漸入無戲論的清淨智慧。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