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6）〈超越因緣自然與華屋求門〉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6）〈超越因緣自然與華屋求門〉
【原文與白話】
阿難疑問：既說斷除妄緣能令狂性止息，菩提為何又不從因緣而得？佛陀以演若達多本頭未失，破除因緣與自然兩邊戲論，再嚴勉阿難不可僅恃多聞，須修無漏業。阿難自比旅人獲賜華屋，請示真正入門的修行道路。
佛告阿難即如城中演若達多。狂性因緣若得滅除。則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緣自然理窮於是。
佛陀告訴阿難：假使演若達多的狂性因某種因緣消除，便認為「不狂」是自然生起，就會把因緣與自然安立成兩個相互對待的說法；沿此推論，仍未脫離分別。
阿難演若達多頭本自然本自其然無然非自。何因緣故怖頭狂走。若自然頭因緣故狂。何不自然因緣故失。本頭不失狂怖妄出。曾無變易何藉因緣。
演若達多的頭原本就在，真要說它本來自然如此，又怎會因某個因緣而恐怖狂走？假使自然的頭能因緣而發狂，為何不也因緣而真正失去？頭始終沒變，恐怖只是妄起，不能由此建立一個使頭真失的因緣。
［本頭］
本狂自然本有狂怖。未狂之際狂何所潛。不狂自然頭本無妄何為狂走。若悟本頭識知狂走。因緣自然俱為戲論。
倘若把狂性認為原本自然存在，尚未發狂時，它藏在哪裡？倘若不狂才是自然，本來沒有失頭的妄相，又為何狂跑？真正知道頭仍在，也認清狂跑出於錯認，便不再以因緣或自然來強立究竟答案。
［戲論］
是故我言三緣斷故即菩提心。菩提心生生滅心滅。此但生滅。滅生俱盡無功用道。
因此佛說三緣斷時即顯菩提心。但若又把菩提心當作新生之物，說它生起而生滅心消失，仍是用生與滅互相對待。生滅兩邊都不執取，才契合無須再以造作求取的道。
［無功用道］
若有自然。如是則明自然心生。生滅心滅此亦生滅。
再把清淨說成自然心生、妄心滅去，仍舊落在有生有滅的分別裡。只把名稱改成「自然」，並沒有真正遠離對待。
無生滅者名為自然。猶如世間諸相雜和。成一體者名和合性。非和合者稱本然性。本然非然和合非合。合然俱離離合俱非。此句方名無戲論法。
世人把眾相混合成一體，名為和合；又把不由和合的說為本然。佛陀指出，連本然與和合的對立，以及離開兩者的分別，都不可再執取。離開這些以概念互相成立的對待，才稱不落戲論。
［和合與本然］
菩提涅槃尚在遙遠。非汝歷劫辛勤修證。雖復憶持十方如來。十二部經清淨妙理。如恒河沙秖益戲論。
佛陀警策阿難：菩提、涅槃尚須歷劫辛勤修證。縱然能熟記十方諸佛宣說的十二部經，清淨法理記得如恒河沙之多，不肯實踐，仍只增添言語上的推論。
［十二部經］
汝雖談說因緣自然決定明了。人間稱汝多聞第一。以此積劫多聞熏習。不能免離摩登伽難。
阿難雖善於講說因緣、自然，世人稱他多聞第一，然而長久的聞法熏習，仍不能使他免遭摩登伽的誘惑。佛陀藉此指出：明白道理與身心真正有力量離欲，尚有距離。
［多聞第一］
何因待我佛頂神咒。摩登伽心婬火頓歇得阿那含。於我法中成精進林。愛河乾枯令汝解脫。
阿難當時仍須依佛頂神咒得護持；摩登伽的情欲之火止息，證得阿那含果，在佛法中精進修習，愛欲之流枯竭，阿難也因而得脫困厄。
［阿那含］
是故阿難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祕密妙嚴。不如一日修無漏業。遠離世間憎愛二苦。
佛陀因此教誡阿難：縱然歷劫記誦如來祕密妙嚴的法門，也不如真正用一天修持無漏善業，遠離世間因憎恨與貪愛而生的兩種苦。
［無漏業］
如摩登伽宿為婬女。由神咒力鎖其愛欲。法中今名性比丘尼。與羅睺羅母耶輸陀羅同悟宿因。知歷世因貪愛為苦。一念薰修無漏善故。或得出纏或蒙授記。
佛陀舉摩登伽原為婬女，因佛頂神咒護持而止息愛欲，出家名性比丘尼；又舉羅睺羅之母耶輸陀羅，說兩人皆能了知宿世貪愛招苦，熏習無漏善法，或得出離纏縛，或蒙授記。
［性比丘尼與耶輸陀羅］
如何自欺尚留觀聽
佛陀最後反問阿難：怎可仍欺瞞自己，只停在觀看、聽聞與理解的層面，不肯進一步實修？
阿難及諸大眾聞佛示誨。疑惑銷除心悟實相。身意輕安得未曾有。重復悲淚頂禮佛足。長跪合掌而白佛言。
阿難與大眾聽聞佛陀訓誨，疑惑消除，對實相有所領悟，身心獲得未曾有的輕安。阿難再次悲喜流淚，禮佛後長跪合掌，誠心請法。
無上大悲清淨寶王善開我心。能以如是種種因緣方便提獎。引諸沈冥出於苦海。
阿難讚歎世尊大悲，善於開啟他的心，藉種種因緣與方便引導，使沉迷於生死苦海的眾生得以趣向出離。
世尊我今雖承如是法音知如來藏。妙覺明心遍十方界。含育如來十方國土。清淨寶嚴妙覺王剎。
阿難說：如今聽聞如來藏與妙覺明心周遍十方，含攝莊嚴清淨的十方佛國，已在道理上有所認識。
［妙覺王剎］
如來復責多聞無功不逮修習。我今猶如旅泊之人。忽蒙天王賜以華屋。雖獲大宅要因門入。
然而佛陀又責備自己多聞而修行未能相應。阿難譬喻自己像旅人，忽然蒙天王賜予華麗的大屋，雖得大宅，真正安住其中仍須找到門、從門而入。
［華屋求門］
唯願如來不捨大悲。示我在會諸蒙暗者。捐捨小乘必獲如來。無餘涅槃本發心路。令有學者從何攝伏疇昔攀緣。得陀羅尼入佛知見。
因此阿難請佛不要捨棄大悲，為會中仍有迷惑的人指示捨小向大、趣入如來無餘涅槃的最初發心道路，使有學者知道如何攝伏久遠以來的攀緣心，得總持而入佛知見。
［陀羅尼］
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在會一心佇佛慈旨
阿難說罷五體投地，大眾也專心等候佛陀慈悲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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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行觀照】
聽經或共修後，選擇一項實際可改的習氣：遇批評時先不急著反駁，起貪念時不立即追逐，見人受苦時先伸援手。遇到不同法義解釋，先核對前後問答，不把熟悉的概念當作究竟；反問自己，佛法是否已改變言語與行為。
【慧照心得】
若悟本頭識知狂走。因緣自然俱為戲論。
我體會到，許多爭論出於先把一種分別認作實有，再用另一種概念反駁。面對煩惱，應先看清自己的錯認，而不是急著在因緣與自然之間爭勝。
雖獲大宅要因門入。
我更應警惕：熟讀佛語只是知道華屋可貴，還未真正走進去。應珍惜聞法因緣，從持戒、攝心、離欲與善待法親開始，把所得知見轉成身心修學。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