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三（7）〈破因緣戲論與地大真空〉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三（7）〈破因緣戲論與地大真空〉
【原文與白話】
阿難聽聞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皆無固定自性，心中仍疑惑：佛陀昔日開示四大和合、萬法隨緣，為何此時又破除對因緣與自然的執著？佛陀藉此引他由世俗生滅的觀察，深入不落兩邊的第一義諦，並從地大顯明如來藏性。
阿難白佛言 世尊。如來常說和合因緣。一切世間種種變化。皆因四大和合發明。云何如來因緣自然二俱排擯。我今不知斯義所屬。推垂哀愍開示眾生。中道了義無戲論法
阿難稟白佛陀：「世尊！如來常開示和合因緣，世間種種變化，皆依地、水、火、風四大和合而顯現。如今為何又同時破除對因緣與自然兩種見解的執著？我尚未明白這其中的深義，懇請世尊慈悲開示，使眾生通達遠離空談爭執、契合中道的究竟法義。」阿難並非否定先前所聞的緣起教導，而是請問如何不把因緣概念誤認為究竟實性。
［四大］
［中道了義］
爾時世尊告阿難言。汝先厭離聲聞緣覺諸小乘法。發心勤求無上菩提。故我今時為汝開示第一義諦。如何復將世間戲論。妄想因緣而自纏繞。
世尊告訴阿難：「你已發起求證無上菩提的心，不願停留在聲聞、緣覺的修證目標，所以我為你開示究竟第一義諦。你為何仍把世間的思量辯論和對因緣的分別執著，當成繩索纏住自己的心？」佛陀所破斥的，是將思辨所得當作究竟證悟的固執，並非教人廢棄因果與修行。
［聲聞與緣覺］
［第一義諦］
汝雖多聞如說藥人。真藥現前不能分別。如來說為真可憐愍。汝今諦聽。吾當為汝分別開示。亦令當來修大乘者通達實相。阿難默然承佛聖旨
佛陀進一步告誡：「你雖廣學多聞，卻如善於講說藥物的人，真正能治病的藥已在面前，反而不能辨認與服用，實在令人憐愍。你現在應專心聽聞，我將為你詳細開示，也令未來修學大乘的人通達實相。」阿難於是止息疑問，恭敬默然，領受佛陀教誨。
［說藥人］
［實相］
阿難 如汝所言四大和合。發明世間種種變化。阿難若彼大性體非和合。則不能與諸大雜和。猶如虛空不和諸色。若和合者同於變化。始終相成生滅相續。生死死生 生生死死。如旋火輪未有休息。
阿難！依你所說，地水火風四大和合，顯出世間種種變化。倘使四大的體性完全不與其他大種相合，就如虛空不與種種色相混合，便難以說明世間和合之相；倘使將四大的真實體性認作和合變化本身，便又落在始終相續、生滅不息之中，生而復死，死而復生，好像快速旋轉的火把，看似一個連續的火輪，始終不停。佛陀以兩端推辨，令阿難不將變化相當成大性的究竟本體。
［旋火輪］
阿難如水成冰冰還成水。汝觀地性。麤為大地 細為微塵。至鄰虛塵 析彼極微。色邊際相七分所成。更析鄰虛即實空性。
阿難！譬如水遇寒凝結成冰，冰又能融化為水，外相雖然轉變，不能只憑形狀的差別便決定其究竟體性。再觀地大，粗顯時為廣大的土地，細分時成為微塵；繼續分析極微細的色相，直到名為鄰虛塵的色法邊際。依這一層層細分的推觀，再分鄰虛塵，便被說成趨於虛空之性。佛陀藉當時對極微的分析方法，引導阿難追問色與空是否真能互相生成。
［鄰虛塵］
阿難 若此鄰虛析成虛空。當知虛空出生色相。汝今問言由和合故。出生世間諸變化相。汝且觀此一鄰虛塵。用幾虛空和合而有。不應鄰虛合成鄰虛。
阿難！倘使鄰虛塵真能分解成虛空，那麼反過來也應承認虛空可以生出色相。你既認為世間種種變化由和合而有，不妨仔細觀察：一粒鄰虛塵究竟需要多少份虛空相合才能形成？又不能只說鄰虛塵由鄰虛塵相合而成，便以相同的名稱遮掩它最初從何成立的疑問。佛陀藉反問破除把色空轉換當作實體組合的見解。
又鄰虛塵析入空者。用幾色相合成虛空。若色合時 合色非空。若空合時 合空非色 色猶可析 空云何合 汝元不知如來藏中。
再說，假使鄰虛塵被分析之後成為虛空，那麼多少色相合起來才會變成虛空？色相相合，合成的仍屬色相，並不因此成為空；虛空相合，仍是空，也不會憑聚合便成為色。色法尚可作細分的推觀，虛空卻無可像色塊一般拼合的形體。阿難！你尚未明白如來藏中的深義，因而困於「色從何合、空從何成」的分別。
性色真空 性空真色。清淨本然 周遍法界。隨眾生心 應所知量。循業發現 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 都無實義
如來藏中，色的真實本性即是真空，空的真實本性也不離妙色；這不是把眼前物質等同於全然斷滅，也不是把虛空看成能夠堆積的物體。其性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量與所知境界而顯現差別，依各自業力呈現不同的世間相。世人不了解此義，便執著因緣或自然的兩端見解；這些對究竟本性的計度，終究只是分別識所立的言說，不能代替對真實法性的體證。
［性色真空、性空真色］
［循業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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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行觀照】
遇見自己熟悉的佛法名相，先檢視是否因理解幾句道理便生我慢，或急於與人爭辯。聽到不同解釋，先細聽其義，辨明與佛法是否相應，再以柔和語回應，不讓知見成為煩惱。
靜坐時觀察身體的堅硬與柔軟、呼吸時的動靜及心念中的取捨。看見一念「我已明白」，即知此念正在生起，不隨它建立固定的自我。離座後選一件容易執著的事，練習先辨因緣，再放下對結果必須如己意的要求。
【慧照心得】
云何如來因緣自然二俱排擯。
阿難的疑問使我看見，自己容易把曾學過的因緣道理當作固定答案，遇到更深法義便起矛盾之想。佛陀破的是對因緣與自然的實有執取，不是否認世間善惡因果。修學應學會善用因緣觀來調伏煩惱，卻不把語言概念認作究竟真理。
汝雖多聞如說藥人。
這一句使我警惕：熟悉佛典、善於講解，仍可能在遇到煩惱時忘記用法。真正要緊的，是面對逆境能否減少瞋恨，受到稱讚能否不起我慢，與人相處能否守護柔和言語。法藥既已得聞，便應依教奉行，不令多聞只停留在口頭。
性色真空性空真色。
佛陀由微塵推辨色空，使我明白不可把空當成一無所有，也不可把所見色相認為永恒不變。山河大地、色身器物皆有變化，而如來藏妙性不應從變化的名相中尋作實物。我願在一切境界中照見取著，既認真承擔因果，也不被有無兩端困住。
願以此番聞思修學功德，回向十方一切眾生。願大眾遠離因緣與自然兩邊戲論，不以多聞自滿，不以空義廢行；隨順因果，勤修戒定慧，契入如來藏清淨真性。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