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28）〈浮塵幻化與如來藏性重點增釋〉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28）〈浮塵幻化與如來藏性重點增釋〉

【增釋導言】

阿難先後疑見精與明暗、通塞相和、相合，佛以混雜無處、相合不能遍見等理辨破；阿難又轉疑真性必與萬法不和不合，佛再以邊畔無從指陳、絕對隔離便無法辨境反證。至此，世尊不再只循一個境相問見，而直指一切浮塵幻化相的生滅與本性：諸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依因緣而似有來去，卻不可執取為自存不變的實體；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也應依此深觀。本段以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的妙真如性收攝前面各種能所、因緣與和合之辨，並為後續逐一開示五陰之喻立下根本。應知「虛妄」是破除實有執著，不等於抹除人生苦樂、善惡業果與世間應盡的責任。

［一、浮塵諸幻化相：由破和合轉入萬法真性］

阿難汝猶未明一切浮塵諸幻化相。

佛指出阿難真正尚未明白的，不只是見與明能否相和、與暗能否相合，而是一切浮塵幻化相的根本性質。浮塵之名，顯示現前境界如微塵浮動，隨條件聚散而變，不能保有永恆不改的形貌；幻化之喻，則使人留意所見有相可辨，不代表相後必有一個獨立自存的固定本體。前面以明暗通塞破「和」「合」及「非和」「非合」，是逐項解除認見為物的執取；此處把視野擴展到一切現前身心與境界，使阿難不再執著某一類關係，卻漏失對諸法緣起與真性的深觀。佛不是令弟子因萬相變動而厭棄世界，而是教其不再將變動之物誤認為究竟可靠的自我。

［浮塵］

［幻化相］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將幻化理解為「一切事情都不必認真」，便容易輕棄戒行、忽略他人受苦；反過來，因為境相鮮明就認定必有不變自體，也會隨外物得失而生強烈貪瞋。佛說浮塵幻化，是要學人認真善處因緣，卻不在因緣中建立常我。

【自我修學觀照】

選一件自己曾經十分在意、如今情境已經改變的事情，回顧其變化需要哪些條件。對尚須完成的責任照常盡力，不再以短暫的成功、失敗或他人評語決定自己的全部價值。

［二、當處出生：相依現前因緣而顯，並無遠處來的實體］

當處出生

佛用極簡要的四字指出諸相的現前：條件相應，境相就在相應的處所顯現。它不是教人追尋一個能把萬物從虛空搬來的隱祕源頭，也不是斷言事情毫無因緣、可以任意生起。以日常言語為例，聲音依說話、聽聞及周圍條件而被聽見；一段令人歡喜或不悅的想法，也會隨聽聞、記憶與當下心境而現起。這些只是協助理解的生活例子，並非佛在此另設的原有譬喻。佛所要辨破的，是人將「相現前」立即判作一件永恆自存之物真的從某處走來。明白當處出生，便能觀察條件而不增添固定實體的想像。

［當處出生］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當處」理解為完全不需要因緣，會落入無因而有的錯誤；把「出生」認為真心被外境重新製造，又把佛先前破除的因緣自性執帶回來。佛讓人辨現相與自性，並未取消觀察事物條件的必要。

【自我修學觀照】

念頭忽然生起時，試著分辨它與剛聽到的聲音、過往記憶、身體感受或正在處理的事情有何關聯。知道念頭有現起的條件，不把每一念都認作不可改變的自己。

［三、隨處滅盡與幻妄稱相：不把變化當成實物消失］

隨處滅盡幻妄稱相。

有條件便有相現前，條件轉變，原來的相便不能仍按原貌保留。佛說隨處滅盡，與前一句當處出生相互照應：出生並非一件固定真體從遠方到來，滅盡也不必想成同一真體搬往某處藏匿。人看一朵花開放又凋謝，知道花形確有變化，仍須照顧栽培、水分與環境等現實因緣；但不能把開放時的樣貌奉為永不改變的實體。「幻妄稱相」提醒學人，名稱與可見形貌有世俗辨認的用途，卻不是最後真性。由此可少些對變遷的恐懼，也更珍惜因緣中能行的善法，而不是以虛妄之名否認生老病苦。

［隨處滅盡］

［幻妄稱相］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怕事物消失，就急於抓牢一切境界，會增長貪著；聽到諸相幻妄，又認為照護生命與負責行事全無意義，則墮入冷漠。兩端都未真正理解依因待緣與無固定自性的關係。

【自我修學觀照】

觀察身體疲勞、心情變化或一件計畫的進展，分清哪些條件可以調整，哪些變化必須接受。該休息便休息，該道歉便道歉，不以一時得失否定持續修善的價值。

［四、其性真為妙覺明體：幻相非實，不離清淨法性］

其性真為妙覺明體。

佛在說浮塵幻化、生滅無定之後，隨即指出其性真為妙覺明體。這一句使整段開示不落空無：幻相之所以不可執為究竟，並非因為在萬法之外另藏一件名為真心的物體，而是佛引導阿難於諸法顯現中，辨明不被妄想分割的妙覺真性。前面已破見與境相和、相合，以及與境絕對不和、不合兩種想像；此處便不能再用「妙覺明體」建立一個與萬象對立的巨大常我。諸相可依因緣而現，不能因本性妙明便說貪瞋已自然清淨、無須對治。覺悟之義，應使人對生滅相少一分執取，對現前有情多一分智慧與悲心。

［妙覺明體］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因聞諸法性真便宣稱現行貪瞋不必調伏，會把清淨真性誤用成放逸的理由。反過來，另尋一個完全與萬法隔絕的妙覺實體，也重新陷入佛剛辨破的不和合之執。

【自我修學觀照】

遭遇不順時，承認現實因緣及自己的情緒，不將其奉為不變的自我。仍須善護口業與行為，並在知錯改過之中體會法義，不用「本來清淨」掩飾應負的責任。

［五、五陰六入：身心聚合與六根門戶同在觀照之內］

如是乃至五陰六入。

佛不只談外在的浮塵萬象，也把眾生最容易認作「我」的身心列入同一法義。「五陰」又稱五蘊，色關乎身體與物質形相，受關乎苦樂及不苦不樂的領納，想關乎取相認知，行關乎種種意志與造作，識關乎了別作用；五者相續和合，便令人習慣稱作自己。「六入」關乎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認識門戶，使色聲香味觸法的境界得以相應呈現。這些名相的細分是幫助理解佛在此總舉的範圍，逐陰具體譬喻要待後段依佛原有次第開示。佛所提醒的是，連自以為最切近的身心，也不可被認為有一個獨立、不受條件影響的常我；但這絕不意味身體與情緒可以任意忽視。

［五陰］

［六入］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只從外界物象談無常，卻將自己的感受、性格與判斷視為永不改變，容易使我執藏在身心活動中。另一方面，把五蘊如幻誤讀為生病不必照護、悲傷不可被理解，也會失去修行應有的慈悲。

【自我修學觀照】

身體有冷暖、心中有喜惡、眼耳接觸不同境界時，辨明正在起作用的根門與感受。該保養身體、安慰他人時仍確實行動，不把生起的一時念頭當成全部的我。

［六、十二處與十八界：由根境識細觀能所生起］

從十二處至十八界。

世尊進一步把身心與世界的相應關係展開到十二處與十八界。十二處分為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以及色聲香味觸法六塵，顯示認識並非單靠一個孤立的主體便能成立；十八界則在六根與六塵之外，再加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六識，將根、境、識的認識關係辨得更細。這些分類原為正確聞思所需的善巧工具，不是把十八件固定物質裝進同一個真心容器。佛在此將它們統攝於幻化與真如的法義，令人既善用分類認識世間，也不因能分出根、境、識，便認定它們各有永遠獨立的自性。後續的色受想行識譬喻，正會由五陰開始逐項深入。

［十二處］

［十八界］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熟背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的名稱，卻不察看自己如何依根境生貪瞋，容易使法義停在知識。又將所有分類一概視為無用，也失去觀察身心因緣的方便。分類可助辨妄，執取分類則反增障礙。

【自我修學觀照】

與人交談時，先知耳根聞聲、心識辨意，隨後可能生起想法與感受。清楚區分聽到的原話與自己增添的解釋，避免只憑第一反應便作傷人的判斷。

［七、因緣和合虛妄有生：有因有果，不等於自性實生］

因緣和合虛妄有生。

佛說諸法依因緣和合而似有出生，並非推翻先前依因待緣的世間教誨。依通常經驗，一粒種子須有土壤、水分等條件才有生長的可能，身心感受也隨內外因素改變；這些例子只為協助理解因緣，並不是本段另舉的佛陀原有譬喻。經句特別加上「虛妄」，關鍵在辨破從生起的現象再推定有一件全然自立、永不變化的實體。世俗所說生起有其因果作用，卻沒有不依條件的究竟自性。將虛妄理解為一切善惡造作毫無後果，便與佛說因緣和合的用意相反；修行正須在眾緣之中謹慎身口意，善培植清淨因。

［因緣和合］

［虛妄有生］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以為「虛妄」便代表造惡不必承擔果報，會讓甚深法義成為放逸；又把任何新生境界當作永恆真我，也使人受變化牽轉。正見要兼顧緣起有用與究竟無固定自性。

【自我修學觀照】

一件善行完成後，回看它需要哪些人的協助與哪些條件成就。不獨攬功勞，也不因事情暫時順利便認為好因緣會永遠不變，繼續珍惜並培植善因。

［八、因緣別離虛妄名滅：生滅是緣起之相，並非真性往返］

因緣別離虛妄名滅。

因緣會合時可以稱生，因緣變異或分離時便稱滅。佛以「虛妄名滅」配合前句「虛妄有生」，並不要求學人把生命的終結、因緣的消散與親友的離別當作毫無苦痛；生老病死在世俗層面有不可忽視的事實與因果。佛要破除的是從現象的消逝，推想有一件原本獨立不變的真實物體離開此處、遷往他方，或覺性也隨其物體一同毀失。因緣相續變動，故名生滅；不應將此對待直接安立為妙覺明體自身的來去。理解無常，反而能更珍惜現前可行之善，不再以執取增加離別的痛苦。

［因緣別離］

［虛妄名滅］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面對失去便執取「原有的一切應永遠不變」，會使苦惱加重；又以生滅虛妄為由勸受苦者不必悲傷，則缺乏慈悲與同理。學佛不必否定人的真實感受，而應使照顧與智慧同行。

【自我修學觀照】

遭逢計畫中斷、物品損壞或人際變動，先承認已發生的事實與心情，再辨明可處理的因緣。願意照護、補救與善別，不以「無常」一句打發自己或他人的傷痛。

［九、殊不能知生滅去來：錯把相續變遷當作究竟本體］

殊不能知生滅去來。

世尊指出眾生對生、滅、去、來的顛倒認取，仍未真正明白其與究竟真性之別。人平常依經驗辨認事物的到來與離去，這在處理人事上是必要的；但一旦把每一次顯現都看作有一個固定實體進入眼前，把消逝當作同一實體離開妙覺，便把緣起之相誤當真如本體。生滅與去來是相對的描述，隨所觀的因緣與前後狀態而成立。佛不是要人否認行走、移動、出生或死亡等世間事實，而是破除對究竟自性妄作生滅遷移的想像。理解這個分際，才有可能從有為諸相深入如來藏常住妙明之教。

［生滅去來］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以為不生不滅就是生物不會死亡、物質不會變化，會把究竟真性與世間現象混同；一聽去來不可得便否定因果的前後關係，也會損害正見。佛所破的是究竟實有執，不是世間對變化的正當辨認。

【自我修學觀照】

在旅途、工作交接或親友聚散時，知道相應的來去確有其實際影響。觀察自己是否又從這些變化推定有一個永遠不可失去的我，減少佔有與怨懟，善護當下的因緣。

［十、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於萬法之外另造常我］

本如來藏常住妙明。

佛指出諸法生滅去來本不離如來藏常住妙明。前面強調幻相無獨立自性，此處則明示不因緣起幻化而墮入斷滅。這裡的「如來藏」不能被描繪為藏在身體內部的一個容器，裡面存放著全部世界；「常住」亦非指個人色身、思想、情緒永遠維持原狀，更不是建立能支配萬物的常我。世尊正是由破自然真我、破因緣固定自性、破和合與非和合兩端，才令阿難觀察此妙明之義。真正受用如來藏法義，應使人不再以無常境物作我，也不再借「本來清淨」忽略習氣與戒行。法性不受妄相實體化限定，而眾生仍須在現前因緣中修戒定慧。

［如來藏］

［常住妙明］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如來藏認作一個遍滿天地的巨大自我，便重起前面已辨破的自然真我之執。又認為本性常住便無須修行、現行貪瞋也已圓滿清淨，會把殊勝教義變成放逸的藉口。

【自我修學觀照】

誦念「如來藏」時，留心自己是否正想像某個可以永遠佔有的核心。暫不追逐形象，轉而檢查當下是否少一分爭勝、多一分正語與忍辱，以實際行持承接所聞深義。

［十一、不動周圓妙真如性：不以方所大小丈量覺明］

不動周圓妙真如性。

佛又以不動、周圓、妙真如性形容究竟法義。「不動」不能誤讀成身體從此沒有行動，或心念須被強行壓成空白；它指出真如性不可因幻相的生滅遷變就被描述為來去不定。「周圓」也不等於把一個物體從身內撐大至虛空邊際，更不是修行者能以個人意志無限擴張視力。此前方器方空之辨已令阿難明白，所見空間有廣狹而見性不可隨境量度；這裡如來藏的教導與之相接，令覺明不受物象的大小與方向拘限。佛所欲開示的，是萬法真如不可由相對形狀建立自性，不是另畫一幅無邊巨物的圖像。於此理解，應更謹慎回到聞思修，不以廣大詞語培養我慢。

［不動周圓］

［妙真如性］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把不動當成麻木、把周圓當成神通，就會追求異常感受而忽略戒行。又以覺性周圓為由，自認個人見解可涵蓋一切事物，也使廣大法義反成我慢的根據。

【自我修學觀照】

走路、工作及應對他人時，知道身心確有活動與變化，不因此否定禪修。環境有廣狹、事情有阻礙，仍可穩住正念、善巧處理，不以周圓之名否認現實限制。

［十二、真常中無去來迷悟死生：究竟不二不廢世間修證］

性真常中求於去來。

迷悟死生了無所得

佛以此收攝整段開示：在妙真如性的究竟義中，追求一個固定實體的去來、生死，或把迷悟當作兩件彼此對峙、可搬進搬出的真體，終究不可得。這不能被簡化成「迷與悟沒有差別，所以無須修行」；阿難正在聞佛說法、除疑求悟，佛隨後也將分別開示五陰虛妄、非因緣非自然性的深義。世間仍有眾生受苦、修行斷惑及善惡業果的明顯差別，須依正法精進實踐；究竟真如卻不能被這些對待名稱割成幾個獨立不變的本體。真正理解「了無所得」，應少一分想要佔有佛果的我執，而不是少一分救苦的悲心。佛從浮塵幻化開示至此，使阿難有了總攝五陰等法的根本法義，接下來才進入逐陰譬喻。

［真常］

［迷悟死生了無所得］

【誤解此義的修學障礙】

因聞迷悟不可得便自稱已無須戒定慧，會把深法錯用成縱容習氣；因說生死了無所得就對病者、亡者及親友失去憐愍，也與佛法救苦之旨不相應。離究竟實體執，正應使人更加精進、更加慈悲。

【自我修學觀照】

面對一件自己尚未改正的習氣，不以「本來清淨」替自己辯解，依次觀察、懺悔並努力改過。遇到生老病死中的有情，先以適切關懷與照護回應，再以正念觀無常，不用高深法語代替實際陪伴。

【修學觀照】

依三個層次落實。首先，當一件人事因緣出現變化時，清楚分辨哪些條件聚合、哪些條件已經轉變，該補救便補救，不將暫時的順逆認定為永恆的自己。其次，觀察身體感受、念頭、眼耳所對的境相如何相續，知道五陰、六入與根境識皆可作細密聞思的方便，不把其中一項當成常我。最後，讀到如來藏常住妙明、真常中迷悟死生不可得，檢查自己是否藉此輕忽因果或現前苦難；願在修定之外仍謹守正語、慎重造業，並以主動照護與慈悲扶助回應需要幫助的人。

【靜坐思惟】

端身安坐，呼吸自然，保持清醒。眼前明暗變化，知道明暗；耳邊聲音生起又止息，知道聲音；身受與思緒也隨條件來去，不必將它們抓住不放。憶佛說浮塵幻化當處生滅，明白念頭可以現前，卻不能因此建立一個不變的自己。對「如來藏常住妙明」不急於描繪形狀，也不追尋位於身內外的第二觀察者。心中生起「我已悟」「我尚未悟」的比較，知道這是當下分別，仍依正法繼續聞思與調伏煩惱。安坐結束，照常承擔責任、善待有情，不以真常之理忽略實際苦樂。

［回歸（覺）知道就好］ ［感受正遍知］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慧照心得】

世尊從明暗通塞的反覆設問，忽然總示浮塵幻化當處出生、隨處滅盡，使我深知自己常被事物短暫的形貌牽引。順心時希望一切保持原樣，逆境來時又恨不得立即消除；不知多少苦惱，正從把暫時因緣當成永遠不變而生。佛指出幻相雖有現前作用，卻不可被執取為究竟實有，提醒我面對變化應少一些怨懟，多一些審慎。願我不藉「虛妄」否定責任，不因失去而失去慈悲，能珍惜仍可修善的每個因緣。

佛又將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一併收攝於如來藏妙真如性的深義，令我反省平日最容易執取的並非遙遠世界，而是自己的身體、感受、看法與念頭。我有時把一念不悅當作全部的我，又把暫時的理解奉為不容修正的結論。聞得「迷悟死生了無所得」，更須警惕不可因此自稱已悟，或對受苦的人冷淡。願我將如來藏的莊嚴法語放回修行，於身口意中檢查習氣，遇難處仍肯承擔，對有情更願意聽聞與扶助，不令深法只留在言詞。

願我與一切有情，蒙佛慈悲開示，於浮塵幻化諸相不妄立常我，於五陰六入及根境識中學習如實觀察；願明白因緣生滅而不墮斷滅，聞如來藏常住妙明而不增我慢。願依清淨真如之教精進修習戒定慧，止息貪瞋癡，柔和待人、珍重生命、護念病苦，同於幻化萬法中培植慈悲與智慧，趣向無上菩提。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