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5)〈破是非見與妙覺真心〉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5)〈破是非見與妙覺真心〉
【原文與白話】
阿難既知萬物之中無法指認一個獨立的見性,佛又令他反觀:萬象之中何者不是見?大眾因此陷入疑惑,文殊師利菩薩代眾請法。世尊以真文殊與第二月為喻,顯示妙覺真心不能落在「是見」與「非見」的對立分別中。
佛復告阿難。如汝所言無有精見。離一切物別有自性。則汝所指是物之中無是見者。今復告汝汝與如來。坐祇陀林更觀林苑。乃至日月種種象殊。必無見精受汝所指。汝又發明此諸物中何者非見。
佛又告阿難:「如你先前所說,離開一切物象,不能另行剖出一個具有獨立形相的見精;因此,你所指認的萬物,沒有一件可以當作見性。如今我再問你:你與我同坐祇陀林,觀看林苑,乃至日月,雖然種種形象各不相同,都沒有一個見精能任你指出。那麼,你再仔細辨明:這些物象之中,究竟哪一件不是見?」
阿難言我實遍見此祇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見何以故若樹非見云何見樹。若樹即見復云何樹。如是乃至若空非見。云何為空。若空即見復云何空。我又思惟是萬象中。微細發明無非見者。佛言如是如是
阿難回答:「我確實遍觀這座祇陀林,卻不知道其中哪一件不是見。為何如此?若說樹木不是見,何以又能見到樹木?若樹木就是見,樹木又怎能仍稱為樹木?推至虛空也是如此:若虛空不是見,怎能見到虛空?若虛空便是見,又如何仍稱虛空?我進一步仔細思惟,眼前萬象之中,似乎沒有哪一件可以斷定不是見。」佛說:「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若樹非見云何見樹。若樹即見復云何樹。
若斷定樹與見毫無關係,便無法說明何以見樹;若將樹本身定作見性,又混淆了能見與所見。佛藉阿難的反問,使執著兩邊的分別顯出窒礙。
[是見與非見]
於是大眾非無學者。聞佛此言茫然不知是義終始。一時惶悚失其所守。如來知其魂慮變慴心生憐愍。安慰阿難及諸大眾。諸善男子無上法王是真實語。如所如說不誑不妄。非末伽梨四種不死矯亂論議。汝諦思惟無忝哀慕
當時,在會尚未證得無學果位的大眾聽聞佛陀如此印可,卻茫然不知其中義理的始末,頓時驚惶不安,失去原先所依的理解。世尊知道眾人的心念動搖,便生慈悲,安慰阿難及大眾:「諸善男子!無上法王所說的是真實之語,依所證之理如實宣說,不欺誑,也不虛妄;並非末伽梨等外道以四種不死矯亂的論議混淆人心。你們應當仔細思惟,不要辜負慈悲教誨與殷切求法之心。」
[無學]
[不死矯亂論議]
是時文殊師利法王子愍諸四眾。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諸大眾。不悟如來發明二種精見色空是非是義。世尊若此前緣色空等象。若是見者應有所指。若非見者應無所矚。
這時,文殊師利法王子憐憫在會四眾,便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恭敬合掌,稟白:「世尊!大眾不能領悟如來對見精與色空諸境所開顯的『是見』與『非見』兩種義理。世尊,若眼前色相、虛空等境就是見性,理應可以指出;若它們不是見性,便應全然無所見。」
[文殊師利菩薩]
[四眾]
而今不知是義所歸故有驚怖。非是疇昔善根輕尟。唯願如來大慈發明此諸物象。與此見精元是何物。於其中間無是非是
文殊菩薩繼續稟白:「大家不明白此義應歸向何處,所以感到驚怖;這並非他們往昔善根微薄。唯願如來以廣大慈悲,開顯眼前種種物象與能見的精明之性,究竟是何種關係;為何在這兩者之間,不能落入『是見』與『非見』的對立?」
佛告文殊及諸大眾。十方如來及大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并所想相。如虛空花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云何於中有是非是。
佛告訴文殊與大眾:「十方如來及諸大菩薩,安住於各自所證的三摩地時,能見之見、所見的因緣,以及心中所想的種種相狀,都如虛空中顯現的花,本無可以執取的實體。此見及其所緣,本來即是菩提妙淨光明之體;在這真實之中,怎能另立『是』與『非是』的對待呢?」
[三摩地]
[虛空花]
[菩提妙淨明體]
文殊吾今問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為無文殊。如是世尊我真文殊無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則二文殊。然我今日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
佛又問:「文殊!我現在問你。就你文殊而言,難道還有另一個文殊,可以說那個才是文殊,或說根本沒有文殊嗎?」文殊回答:「世尊!我確實是文殊,卻不能再立一個『是文殊』與我相對。為何如此?若另有一個『是文殊』,豈不變成兩個文殊?然而,我如今也並非沒有文殊。在真實的文殊之中,本沒有『是』與『非』兩種對立相。」
若有是者則二文殊。
文殊本是一人,若再執著另有一個「是文殊」的對象,便無端造出兩個文殊。既不可增立第二個文殊,也不可因此否定眼前的文殊。
[真文殊譬喻]
佛言此見妙明與諸空塵。亦復如是本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妄為色空及與聞見。如第二月誰為是月又誰非月。
佛接著說:「妙明見性與虛空、塵境,也是同一道理。本來都是無上菩提清淨圓滿真心中的顯現;眾生卻因妄想而分別為色相、虛空與聞見等相。譬如本來只有一輪明月,因視覺錯亂而似現第二月;在這二月之相中,又如何執定哪個『是月』、哪個『非月』呢?」
[第二月]
文殊但一月真。中間自無是月非月。是以汝今觀見與塵。種種發明名為妄想。不能於中出是非是。由是精真妙覺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佛說:「文殊!真正的月亮只有一輪,其間本沒有『是月』與『非月』的二相。因此,你如今對見性與塵境作種種分析分別,若執著名相而判定是與不是,便仍屬妄想,不能由此超越是非二邊。唯有依精真微妙的覺明之性,才能出離指認為『是』與指認為『非』的分別執著。」
文殊但一月真。中間自無是月非月。
一輪真月不須依兩種對立的名稱才得成立。佛以此指出:真性不是在「是見」與「非見」之間選取一邊,而是應識破妄分二相的根本。
[指與非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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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行經庭院,先看一株樹,再看樹間的虛空:知道樹與空皆為眼前所見,暫不急著斷言它們「就是見性」或「全然與見無關」。與人討論佛法時,若因意見不同而想爭辯,先安住三次呼吸,聽清對方原意,再辨自己是否執著名相。夜間靜坐五分鐘,覺察「我已明白」或「我全不明白」的念頭如何現起,不將任何一念認作究竟真心。
【慧照心得】
若樹非見云何見樹。若樹即見復云何樹。
阿難觀樹與虛空,兩邊推求皆有疑難。我讀到此處,警覺自己對事理常急於定論,喜歡以一句肯定或否定求得安心。然而佛法之深,不能只憑言詞取捨;越是不能通達的地方,越應收攝我慢,細心尋求世尊開示的真義。
文殊但一月真。中間自無是月非月。
世尊以真月與第二月顯示妄起分別,令我明白:若只在二月之相中追問哪個是真,卻未察覺眼目的迷亂,便容易在疑惑中愈加紛擾。學佛亦然,文字辯論雖能助人釐清義理,卻不能代替清淨身口意與現前實修。願自己於每次起執之時,記得回觀生起分別的心。
願我與一切有情,蒙佛智慧照明,於色空見聞之中遠離是非二邊的妄執;不以巧辯遮蔽真理,不因疑惑退失菩提心。願以正念護心,以戒定慧修行,以慈悲平等利益眾生,同證清淨圓滿的無上菩提。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