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4）〈見無舒縮與真性難指〉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二（4）〈見無舒縮與真性難指〉
【原文與白話】
阿難雖已聞見性無還，仍疑見境有廣狹，見性是否也隨之伸縮。世尊以方器與虛空作喻，破除見性被牆壁隔斷的疑惑；阿難又疑見性就在自己面前，佛遂令他在萬象之中指陳見精，辨明能見之性不可當作一件外物。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性必我非餘。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居日月宮。此見周圓遍娑婆國。退歸精舍只見伽藍。清心戶堂但瞻簷廡。世尊此見如是。其體本來周遍一界。今在室中唯滿一室。為復此見縮大為小。為當牆宇夾令斷絕。我今不知斯義所在。願垂弘慈為我敷演
阿難稟白佛陀：「世尊！若這能見之性確實是我本有的，而非其他事物，那麼當我隨如來觀看四天王殊勝寶殿，乃至日月宮時，所見的範圍廣大，似乎遍及娑婆世界；返回精舍，只見寺院景物；再入屋舍門堂，眼前便僅有屋簷與廊廡。世尊！這見性原先彷彿周遍一界，如今到了室內，卻只見一室。究竟是見性由大縮小，還是被牆壁房舍隔斷了？我不明白其中義理，懇請世尊廣施慈悲，為我解說。」
［娑婆世界］
［伽藍］
佛告阿難一切世間大小內外。諸所事業各屬前塵。不應說言見有舒縮。譬如方器中見方空。吾復問汝此方器中所見方空。為復定方為不定方。
佛告訴阿難：「世間所見的一切大小、內外，以及其中種種事物，都屬於眼前的塵境；不可因此便認為見性也會伸展或收縮。譬如以方形器皿盛放虛空，便見器中有方形的空處。我且問你：那方器之中所見的虛空，究竟本來固定是方的，還是沒有固定方形？」
若定方者別安圓器空應不圓。若不定者在方器中應無方空。汝言不知斯義所在。義性如是云何為在。阿難若復欲令入無方圓。但除器方空體無方。
佛繼續說：「倘若虛空的形狀一定是方的，另放一個圓形器皿時，空處便不應顯出圓形；倘若虛空本來沒有固定方形，為何在方器中又見到方形的空處？你說不明白見性大小之理，如今便應從這譬喻了知：方圓之相隨器而現，怎能將虛空本身安置在某種形狀之中？阿難，若要使器中不再顯現方圓之相，只須除去器皿的形狀限制，虛空本來沒有方圓之別。」
譬如方器中見方空。
隔著方形器口看空，便似乎見到方空；換個圓口，又似乎見到圓空。變的是器口的形狀，不是虛空另被造成兩種本體。
［方器與方空］
不應說言更除虛空方相所在。若如汝問入室之時。縮見令小仰觀日時。汝豈挽見齊於日面。若築牆宇能夾見斷。穿為小竇寧無竇跡。是義不然。
佛又說：「不應另起念頭，想把虛空的方形剷除，彷彿虛空裡真有一個方相可除。若照你所問，進入小室時見性便縮小，那麼抬頭望見太陽時，難道你又把見性拉長，直伸到日輪面前嗎？若牆壁房屋能把見性夾住而截斷，那麼在牆上鑿穿小孔時，豈會不留下見性遭到截斷的痕跡？這些推想都不能成立。」
一切眾生從無始來迷己為物。失於本心為物所轉。故於是中觀大觀小。若能轉物則同如來。身心圓明不動道場。於一毛端遍能含受十方國土
佛進一步開示：「一切眾生從無始以來，迷失自己的本心，反把自己局限於外物的境相，遂被外境牽引轉動，因此才依所見景象而分別大與小。若能不再為境物所轉，而能轉物，便與如來的覺悟相應；身心圓滿明淨，安住不動道場，即使在一毛之端，也能圓融含攝十方國土。」
若能轉物則同如來。
遇境不再迷失本心，便能從隨物奔走轉為以智慧觀物；「轉」在於破除執著，不是求得支配世間的神通。
［轉物］
［一毛端含十方國土］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精必我妙性。令此妙性現在我前。見必我真。我今身心復是何物。而今身心分別有實。彼見無別分辨我身。若實我心令我今見見性實我而身非我。何殊如來先所難言物能見我。惟垂大慈開發未悟
阿難又稟白佛陀：「世尊！倘若這能見的精明之性確實是我的妙性，如今這妙性似乎就在我的面前；若眼前的見性才是真我，那我現有的身心又是什麼？可是我現在的身心明明能夠分別事物，而那被說成在面前的見性，卻不能另行分辨我的身體。倘若它真是我心，又讓我把它當作眼前所見，便成了見性是我、身體反而不是我的情形；這豈不是與如來先前破斥『物能見我』的道理相同？唯願世尊大發慈悲，開導我尚未領悟之處。」
［見精］
佛告阿難今汝所言。見在汝前是義非實。若實汝前汝實見者。則此見精既有方所非無指示。且今與汝坐祇陀林。遍觀林渠及與殿堂。上至日月前對恒河。汝今於我師子座前。舉手指陳是種種相。陰者是林明者是日。礙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樹纖毫大小雖殊。但可有形無不指著。
佛告訴阿難：「你說見性就在你面前，這個理解並不真實。假使見性確實在面前，又能被你看見，它便應當有確定的方位，也應可以指出來。如今我與你同坐在祇陀林，環顧林間水渠與殿堂，遠望日月，前面又對著恒河。你在我的師子座前舉手指認，便能說明各種物相：陰翳的是樹林，明亮的是太陽；阻礙的是牆壁，通達的是虛空。直到細小草木與纖毫，雖然大小不同，只要有形相，都可指出它在何處。」
［祇陀林］
［師子座］
若必有見現在汝前。汝應以手確實指陳何者是見。阿難當知若空是見。既已成見何者是空。若物是見。既已是見何者為物。汝可微細披剝萬象。析出精明淨妙見元指陳示我。同彼諸物分明無惑
佛接著說：「倘若見性確實在你面前，你就應以手準確指出，究竟哪一個是見性。阿難，你應知道：若說虛空就是見性，既已把虛空認作見性，哪裡還有虛空可說？若說某件物體就是見性，既把它認作見性，這件物體又如何仍是所見之物？你不妨仔細分辨眼前萬象，從中剖析出那精明清淨、微妙能見的本元，像指出其他物件一樣明確指給我看，不留疑惑。」
若必有見現在汝前。汝應以手確實指陳何者是見。
若真有一個獨立於身心、立在面前的見性，就應如樹木牆壁一般可指可認；佛的詰問正破除此執。
阿難言我今於此重閣講堂。遠洎恒河上觀日月。舉手所指縱目所觀。指皆是物無是見者。世尊如佛所說。況我有漏初學聲聞。乃至菩薩亦不能於萬物象前剖出精見。離一切物別有自性。佛言如是如是
阿難回答：「世尊！我如今在這重閣講堂之中，向遠處望見恒河，向上觀看日月；凡我舉手所指、放眼所觀察的，都是各種物象，沒有一件可以指出來稱為見性。世尊，正如佛所開示，不僅我這尚有煩惱的初學聲聞做不到，即使是菩薩，也不能在萬物面前剖析出一個與一切物象分離、另有固定形體的精明見性。」佛印可說：「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聲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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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走出室外時，觀察眼前天地廣闊；再進入屋內，體會牆壁與門窗如何限制所見範圍。不急於下結論認為見性跟著縮小。遇到一句逆耳之語、一次不如意之事，先停下片刻，辨認所聞的聲音、心中升起的評價及隨後的情緒，練習不任由境界牽引。讀經或靜坐時，也不以能否想像出一個有形的真心作為修行成敗的標準。
【慧照心得】
不應說言見有舒縮。
讀到世尊以方器示空，我體會到，日常所見的廣狹往往受處境限制，自己卻習慣把這些界限當成心的全部。人在狹小室內，眼前固然受牆壁遮擋，卻不必因此認定見性被牆割斷；於人事上遭遇阻隔時，也應檢視是否先被自己的分別所拘。
若能轉物則同如來。
此句使我警覺：修學不在求外物聽命於我，而在面對順境不貪著、逆境不瞋害。更讀到佛令阿難指出見性何在，方知真心不能被想像成另一件擺在眼前的物體。應依世尊次第開示，既不把見性縮成身內之物，也不向身外另覓一個真實自我。
願我與一切有情，遠離以大小內外衡量真心的顛倒，不為六塵境界牽引；於見聞覺知之中正觀因緣，不執有形之我，不墮空無之見。願以戒定慧淨治身心，以慈悲願行利益眾生，同趣圓明菩提。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