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卷十六（8）〈調達立法分眾・二尊導歸正道〉
《出曜經》卷十六（8）〈調達立法分眾・二尊導歸正道〉
【原文與白話】
如來觀知調達比丘。必壞聖眾定無有疑。如來即從坐起捨眾而去。何以故。有五事不得壞亂眾僧。一者如來目前不得壞亂眾僧。如來威神不捨本誓故。
如來觀察，確知調達比丘必定破壞聖眾，沒有疑問，便從座位起身，離開大眾。為什麼呢？有五種情形，不能破壞僧眾。第一，如來親自在場時，不能破壞僧眾，因為如來具有威神，不捨本來的誓願。
二者如來般泥洹後。不得壞亂眾僧。設有人言。我今成佛逮最正覺。當以此問之。釋迦文佛在時汝為所在。三者未曾有惡時。不得壞亂眾僧。四者比丘不競利養。不得壞亂眾僧。
第二，如來般涅槃之後，不能破壞僧眾。如果有人說，我如今成佛，已證最上的正覺，就應問他：釋迦牟尼佛住世時，你在哪裡？第三，尚未出現惡事時，不能破壞僧眾。第四，比丘不爭奪利養時，不能破壞僧眾。
五者知慧神足弟子和合。不得壞亂眾僧。諸佛世尊常法神足智慧弟子。一日之中聖眾終不空缺。如來以宿命智觀。必知調達當壞亂眾僧。如來即捨而去。
第五，智慧與神足兩位弟子和合時，不能破壞僧眾。諸佛世尊有一項常法：具神足與智慧的弟子，在一日之中，終究不會讓聖眾空缺而無人護持。如來以宿命智觀察，確知調達將破壞僧眾，便離開了。
調達在後與眾說法。若有眾生事我為尊。承受教誡當習五法。何以故。行此五法早得解脫。何假沙門瞿曇說八直行。云何為五。
調達留在後面，對大眾說法：若有人奉我為尊，接受我的教誡，就應修習五法。為什麼呢？實行這五法，便能早得解脫，何必依靠沙門瞿曇所說的八正道呢？是哪五法呢？
一盡形壽常守三衣。二盡形壽常當乞食。三盡形壽不得食肉飲血。四盡形壽常當樹下露宿。五盡形壽不得獲持金銀寶物。諸有比丘修此五法者。早得解脫盡有漏成無漏。何假沙門瞿曇八直行耶。
第一，終身只持守三衣。第二，終身都應乞食。第三，終身不得吃肉、飲血。第四，終身都應在樹下露宿。第五，終身不得取得、持有金銀寶物。調達說：凡是修行這五法的比丘，便能早得解脫，斷盡有漏，成就無漏，何必依靠沙門瞿曇的八正道呢？
［八正道］
［有漏與無漏］
調達說是語已即從坐起。五百比丘尋從而去。左面弟子名曰鏗荼陀婆。右面弟子名曰瞿婆離。歸本所居。弟子前後圍繞而為說法。
調達說完這些話，便從座位起身，五百名比丘隨即跟他離開。他左邊的弟子名叫鏗荼陀婆，右邊的弟子名叫瞿婆離。他們回到原來的住處，弟子們前後圍繞，調達便為他們說法。
舍利弗目連比丘後往彼眾。調達見已舉聲稱善。善來舍利弗目連比丘。吾獲大利知我成佛三界獨尊。智慧神足弟子自然響應。爾時調達即移瞿波等左右弟子坐。舍利弗目連安處左右。
舍利弗、目連比丘後來前往他們的聚會。調達見了，高聲稱善：善來，舍利弗、目連比丘！我得到大利益了！你們知道我已成佛，在三界獨尊，智慧與神足兩位弟子自然前來響應。調達便移動瞿波等左右弟子的座位，讓舍利弗、目連安坐在自己左右。
爾時調達像如如來。告舍利弗目連曰。吾患脊痛小欲安睡。卿等二人與聖眾說法。爾時調達右脅著地欲得睡寐。天神強挽調達左脅在地。天神復厭誑有言語。鼾聲現外穢氣遠徹。
調達模仿如來的樣子，告訴舍利弗、目連：我脊背疼痛，想稍微安睡，你們兩人替聖眾說法。調達右脅著地，想要睡去，天神卻用力把他拉成左脅著地。天神又加以壓制，他口中發出言語，鼾聲傳出，污穢的氣息傳得很遠。
爾時尊者目連以神足力飛騰虛空作十八變。坐臥經行涌沒自由。或身上出火身下出水。或身下出火身上出水。東沒西涌四方亦爾。爾時目連從空中還就本坐。
尊者目連以神足力飛上空中，示現十八種變化，坐、臥、經行、湧現與隱沒，都能自在。有時上身出火、下身出水，有時下身出火、上身出水；在東方隱沒、西方湧現，其餘各方也同樣如此。然後，目連從空中回到原來的座位。
［神足通］
尊者舍利弗告眾會人。如來之身神德無量。具一切智前達無窮卻睹無極。如來法者得現法報快樂無為。智者之所修學。非愚者之所習。如來聖眾者。戒具成就智慧成就解脫成就解脫見慧成就可敬可貴。承事供養為眾生良祐福田。
尊者舍利弗告訴會中的人：如來的身德與神妙功德無量，具足一切智，對過去未來都能通達、觀見，無有窮盡。如來之法，能使人在現生得到修行的利益，趣向安樂與無為，是智者所修學，並非愚者依愚癡所能修習。如來的聖眾，成就戒、智慧、解脫與解脫知見，值得恭敬、尊重。承事、供養他們，能為眾生帶來善益，成為修福的福田。
［解脫知見］
［福田］
爾時諸比丘各生此念。我等愚惑不識真正。捨實就華棄本逐末。今日觀二賢所說。世之希有我等寧可捨此調達。就如來眾不亦快乎。
諸比丘各自生起這個念頭：我們愚癡迷惑，不認識真正的道路，捨棄實在而追逐外表，丟下根本而追逐枝末。今天見到、聽到兩位賢者的教導，實在世間稀有。我們不如離開調達，回到如來的僧眾，豈不是很好嗎？
舍利弗知其心念即從坐起。彼五百比丘亦皆俱起。隨舍利弗目連後追隨而去。時瞿波離比丘以右腳蹋調達曰。弊惡調達何為耽睡。舍利弗目連二人將汝弟子去盡。爾時調達覺寤甚懷憂慼。是故說人相謗毀自古至今。乃至世無不毀也
舍利弗知道他們的心念，便從座位起身，五百名比丘也全都起身，跟在舍利弗、目連後面離去。瞿波離比丘用右腳踢調達，說：弊惡的調達，為什麼還沉迷睡眠？舍利弗、目連兩人，已經把你的弟子全帶走了！調達醒來，心中非常憂愁。所以說：人們互相毀謗，從古至今；話多被毀謗，沉默被毀謗，言語適中、態度平和也被毀謗，世間沒有完全不受毀謗的人。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檢查一項自己長期接受的修行說法：它是否符合正見，是否使貪瞋癡減少，是否鼓勵如法持戒與受教？若發現疑點，記下具體問題，向可信任、具戒德的師長請益。
【慧照心得】
捨實就華棄本逐末。
外在嚴格、聲勢浩大，都不能取代解脫所需的修道。應當回到正見、持戒與調伏煩惱，檢查自己真正依止的是什麼。
就如來眾不亦快乎。
發現走錯方向之後，最可貴的是願意轉身。承認曾受迷惑，並不妨礙重新親近正法。
學僧 願依正法辨明所學，不隨妄稱與邪見；願勇於改過，恭敬三寶，同修戒定慧。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