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卷十一（3）〈善說正法真實語・自他無害得歡喜〉
《出曜經》卷十一（3）〈善說正法真實語・自他無害得歡喜〉
［原文與白話］
善說賢聖教 法說如法二 念說如念三 諦說如諦四 善說賢聖教者。賢聖出教必有所由。接度眾生無不有濟。是故說賢聖教也。法說如法二者。賢聖教中正法所居非法所居。何以故。說法之時廣布賢聖道長益善根。說非法時增益不善根善法有損。善說賢聖教。第一句法說如法說是故說法說如法二也。
善於宣說賢聖的教導，第二是依法而說，第三是說使人愛念的話，第四是如實而說。賢聖施教必有緣由，引導救度眾生，使人獲得利益，因此稱為賢聖的教導。所謂第二是依法而說，是說賢聖的教導，涉及正法與非法的分辨。為什麼呢？說法時，能廣布賢聖之道，增長善根；說非法時，便增長不善根，使善法受損。「善說賢聖教」是第一句，依法而說是第二項，因此說「法說如法二」。
［正法］
念說如念三者。出言柔和為人所愛念。出言麤獷為人所憎惡。欲為人所念者當自念其善。雖處畜生聞其惡言皆懷愁慼。昔有二人各畜力牛。一人自誇欲得與彼牛捔力。若不如者。要金錢五百。試牛並耕一牛力實勝之。其牛主罵曰。弊牛努力。牛聞其罵。即便臥地。輸金錢五百枚。
所謂第三是說使人愛念的話，是說言語柔和，便受人愛念；言語粗暴，便被人厭惡。想受人愛念，應先想到善語的重要。即使畜生聽到惡言，也會憂愁難過。從前有兩人，各自養著力大的牛。一人誇耀自己的牛，想與另一頭牛比力氣，約定輸的一方付金錢五百枚。兩頭牛一起試耕，其中一頭確實較有力。牠的主人卻罵道：壞牛，用力！牛聽見辱罵，便臥倒在地，使主人輸了金錢五百枚。
復至後日主責牛曰。名汝為快牛。乃使我失錢令我慚愧。牛報其主曰。更可試之。當盡我力當還倍得彼錢。即復更耕。如牛所言倍得彼錢。畜生尚識善惡之言。況人當不識善惡言乎。是故說念說如念三也。
後來，主人責備牛說：人家稱你是好牛，你卻使我失去錢財，讓我慚愧。牛回答主人：可以再比試一次，我會盡力，替你加倍贏回他的錢。於是再次耕作，果然如牛所說，加倍贏回錢財。畜生尚且能辨別善言與惡言，何況人，難道不能辨別善言與惡言嗎？因此說「念說如念三」。
諦說如諦四者。好學之士畏懼生死五道患難。既損耗不益前人。如斯之類塞泥洹路開地獄門。如來欲現真妙之義。諦說如諦四也
所謂第四是如實而說，是說好學的人畏懼生死五道中的患難；損害對方、不能利益對方的言語，會堵塞涅槃之路，開啟地獄之門。如來要顯示真實微妙的義理，因此說「諦說如諦四」。
［諦語］
是以言語者 必使己無患 亦不剋眾人 是為能善言 是以言語者。言先自惟不自剋伐。使今世後世必無苦患。若今身為惡犯王者法。或財產田業沒入於宮。或為盜賊劫掠。居業日耗所願必乖。若至後身死入地獄畜生餓鬼。地獄五毒不可堪忍。畜生芻蒿負重為役。餓鬼飢饉形[戀-心+足]極苦。
所以說話，必須使自己沒有禍患，也不傷害眾人，才稱得上善於言說。開口前先思惟，不使自己受到損害，讓今世、後世都免於由此而生的苦患。若今生作惡、觸犯王法，財產與田業可能被沒收歸入王宮，也可能遭盜賊搶劫，家業日益耗損，願望不能實現。到了後生，死後墮入地獄、畜生、餓鬼；地獄酷刑難以忍受，畜生吃草、負重、被役使，餓鬼受飢餓逼迫，形體困苦，痛苦極深。
若欲吐言當念謹慎。使今世後世永無苦患。為無數眾生見輒愛念。死生天上受福自然。是故說曰是以言語者必使己無患也。
想要開口，就應謹慎思惟，使今世、後世永遠沒有由惡語招來的苦患，使無數眾生見到自己便生愛念，命終生於天上，自然享受福報。因此說「是以言語者，必使己無患」。
亦不剋眾人者。或有狂夫妄讒良善。使彼興恚以致喪身。言說真誠不譏彼短則無所剋。是故說曰亦不剋眾人也。是為能善言者。人修善行言必有驗。或說泥洹趣要正路。順從佛教種天之福。是故說是為能善言也
所謂也不傷害眾人，是說有狂妄的人胡亂讒謗善良者，使對方生起瞋恚，甚至因此喪失性命。若說話真誠，不譏刺他人的短處，就不會這樣加害，因此說「亦不剋眾人」。所謂善於言說，是說人修習善行，所說的話必須有實際根據與作用，或宣說通往涅槃的正確道路，隨順佛陀教誨，種下生天的福因，因此說「是為能善言」。
言使投意可 亦令得歡喜 不使至惡意 出言眾悉可 言使投意可者。人之處世當習方俗。或相顏而出語。或聽彼進趣而後報。恒適彼人意良宜得所。或現威怒怯怕時人。或現羸弱伏從於人。將護其意令彼得所。是故說曰言使投意可也。
言語要使人領會、接受，也使人生歡喜，不使人生惡意，說出的話使大家認可。所謂使人接受，是說處世應熟悉當地習俗；有時觀察對方神情再說，有時聽明白對方的意向才回答，常使表達合乎對方情況，適當得宜。有時顯現威嚴，使人警惕；有時顯現柔弱，順從於人，照顧對方心意，使他安適，因此說「言使投意可」。
亦令得歡喜者。出言向人必使有益。前人聞者倍用歡喜。不被罵詈來彼罵辱。是故說曰亦令得歡喜也。
所謂使人歡喜，是說對人說話必須有益，讓聽者更加歡喜，不以罵詈往來、互相侮辱，因此說「亦令得歡喜」。
不使至惡意者。不施怨於人造不善行。亦不種地獄餓鬼畜生之行造惡業者。當受三報。是故說曰不使至惡意也。出言眾悉可者。與人從事恒當謙恭卑下。正使言論得勝。當自鄙不如。是故說曰出言眾悉可也
所謂不使人生惡意，是說不向人施加怨害、造作不善，也不種下地獄、餓鬼、畜生之行；造惡業的人，將受這三種惡趣的果報，因此說「不使至惡意」。所謂出言使眾人認可，是說與人共事，常應謙恭、放低身段；即使言論勝過別人，也應謙下，不自以為高，因此說「出言眾悉可」。
［我慢］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在發送一則訊息前，檢查四件事：內容有根據嗎？是否如法有益？語氣是否可受？有沒有藉機貶低別人？把其中一處不合宜的用語改正，再決定是否發送。
【慧照心得】
說得正確，也要願意照顧聽者。
我願少用責備證明自己，多以具體、真誠的話幫助對方，讓談話有通向善法的可能。
受人認可，仍須守住法義。
我願不為迎合而失去真實，也不為堅持自己而傷害他人；遇到分歧時，先把事實說清楚。
學僧 願守真實柔和之語，遠離讒謗與我慢；願所說能自他無害，同增善根。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