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0212・出曜經

《出曜經》卷四（10）〈佛慈救護盲兒・栴檀聞法歸依〉

學僧釋慧照

【原文與白話】

爾時世尊慈育眾生如母如父。興大慈悲欲有所濟。過食後著衣端嚴。比丘僧前後圍繞。入舍衛城至栴檀長者門外。爾時城裏長者人民。見如來非時入城。必當有緣。或能演說過去當來現在事。盡共翼從隨如來後。普共至栴檀門外。至盲小兒所。

當時，世尊如父母般慈愛護育眾生，生起大慈悲，要施予救助。過了用食時間，整好衣服，比丘僧前後圍繞，進入舍衛城，到栴檀香長者門外。城中長者與人民看見如來在平常乞食以外的時分入城，知道必有因緣，也許會演說過去、未來、現在的事情，便一同隨從如來，來到栴檀香門外、失明孩子所在之處。

栴檀香聞如來至。尋出門外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世尊觀大眾已集。復見栴檀長者集在門外。復欲演說慳貪妒嫉受罪無量。加說惠施受報無量。欲使離有不著三界指授泥洹趣無為道。

栴檀香聽說如來到了，立即走出門外，頭面禮足，站在一旁。世尊見大眾已集合，栴檀香也在門外，便要說明慳貪妒嫉所招的無量苦報，並說惠施所生的無量福報；更要使眾生離開生死之有，不染著三界，指示涅槃，趣向無為之道。

［三界］

［泥洹］

［無為］

爾時世尊告小兒曰。汝是難陀非也。小兒報曰實是難陀。佛復重問是難陀耶。即報佛言實是難陀。其城中人民聞佛小兒相問字。皆共愕然。云何難陀長者乃受此形。爾時世尊。欲與栴檀長者拔地獄苦。除慳貪心安立福田。佛告栴檀香而說偈言

當時，世尊問孩子：你是難陀嗎？孩子回答：確實是難陀。佛陀又問：是難陀嗎？他再回答：確實是難陀。城中人民聽見佛陀與孩子互問名字，全都驚愕：難陀長者怎會受生為這樣的身形？世尊為了使栴檀香遠離地獄之苦，除去慳貪心，安立能生福的善行，便告訴他，說出偈頌：

［福田］

昔父今難陀慳貪意纏裹本不造善行遭此眾苦惱設當從此終當入無擇獄成惡眾生室繫以宿緣強

你過去的父親，如今是這名難陀；心被慳貪纏裹，從前不肯修作善行，遭受這些苦惱。假使再從此身命終，還將墮入無擇地獄，成為作惡眾生共住之處的一員，因宿昔業緣強烈而受繫縛。

［無擇獄］

［業緣］

爾時栴檀長者。悲泣墮淚不能自止。頭面禮足前白佛言。唯願世尊慈愍見憐拔濟罪根。於如來所得蒙遺福。唯願世尊今請佛及比丘僧。爾時世尊為彼長者默然受請。

這時，栴檀香長者悲泣流淚，不能自止，頭面禮足，上前對佛陀說：願世尊慈悲憐愍我，拔除、救濟罪業的根源，使我在如來座下蒙受福益。願世尊接受我現在的邀請，我要供養佛陀與比丘僧。世尊便默然接受他的邀請。

［供養］

時世尊明清旦著衣持缽。比丘僧前後圍繞。至彼長者家。各次第坐。長者躬自行水清淨飯食。供養飲食已訖。行清淨水取一小床。在如來前坐欲得聞法。爾時世尊以權方便。漸與長者說微妙法。論講如來深奧之藏。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行婬為穢濁。如是說法不可思議。

次日清晨，世尊著衣持缽，比丘僧前後圍繞，到長者家，依次就座。長者親自奉上淨水與清淨飯食；飲食供養完畢，再奉淨水，取一張小座，在如來面前坐下，希望聽聞正法。世尊以善巧方便，逐步為長者說微妙法，開示如來深奧的法藏，所說的是布施、持戒、生天的道理，以及欲行的不淨、淫欲的污濁；這樣的說法不可思議。

［方便］

［施論］

［戒論］

［生天之論］

爾時長者即於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長者自察得法見法。分別諸法。得無所畏。即從坐起禮世尊足。我今於如來受三自歸。歸命佛法僧。自今已後聽為優婆塞。盡形壽不復殺生。

當時，長者就在座上塵垢消除，獲得清淨法眼。他自己明白已得法、見法，能分辨諸法，離開疑畏，便從座起，禮世尊足，說：我現在於如來前受三歸依，歸命佛、法、僧。從今以後，請允許我成為優婆塞；盡此一生，不再殺生。

［法眼淨］

［三歸依］

［優婆塞］

爾時世尊欲呵難陀長者。而說此偈愚者喪財貨亦非自為己愚者貪財貨自沒溝為獄如是貪無利當知從癡生愚為此害賢首領分于地

當時，世尊要呵責難陀長者，說出偈頌：愚者喪失財物，也未曾真正利益自己；愚者貪著財物，使自己陷入溝坑般的牢獄。這樣的貪著毫無利益，應知它從愚癡生起；愚者為財加害賢善，終至頭頸分離、倒落地上。

愚者喪財貨者。所謂喪者已盡已滅更無有餘。是故說曰喪財貨也。愚者無智無所覺了。或貯聚財產。不能自食。復不施人。愚中之愚不過此人。人有財貨。一者施與。二者自食。然彼長者自既不食。又不施人。自不為己者慳嫉是也。纏裹心本不能自解不能自為。

所謂愚者喪失財物，喪失就是已經消盡、滅去，再無剩餘，因此說喪財貨。愚者沒有智慧，不能覺察明白，有人積聚財產，自己不肯享用，也不布施他人，愚癡之中，沒有比這更甚的。人有財物，一可布施，二可自用；那長者既不自用，又不施人。所謂不能利益自己，就是慳吝嫉妒纏裹內心，不能自行解開，也不能為自己作有益的事。

［慳嫉］

愚者貪財貨愛心染著不能捨離。是故智者去欲而守靜。是故說曰如是貪無利當知從癡生愚為此害賢首領分于地時諸大會聞佛所說。歡喜而去

愚者貪財，是愛心染著，不能捨離；因此有智慧的人離開貪欲，守護內心寂靜。所以說：這樣的貪著毫無利益，應知它從愚癡生起；愚者為財加害賢善，終至頭頸分離、倒落地上。當時，大會眾人聽聞佛陀所說，歡喜離去。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檢視一項久藏不用、仍可助人的物品，若適合便清潔整理後捐贈。另回顧一項已承諾的善行，完成它，練習讓發願有實際行動。

【慧照心得】

慈育眾生如母如父佛陀的教導由慈悲而起，先走近受苦者，再開示離苦之道。學法也應保有這份護念。

一者施與。二者自食財物有其應盡的作用：合理維生，也能利益他人。只知積聚，未必真正善待自己。

學僧願常念三寶恩德，受用知量，布施清淨；願所聞正法皆能落實於不殺、不害與捨心，與眾生同增福慧。

學僧釋慧照頂禮十方一切諸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西方阿彌陀佛感恩諸尊共修法親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