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卷二（5）〈追念往佛・梵志出家證果〉

《出曜經》卷二（5）〈追念往佛・梵志出家證果〉

［原文與白話］

爾時梵志行道未遠。復作是念。我向所啟問將來佛。然吾退忘不問過去諸佛世尊。我今宜還至世尊所問過去佛。梵志即還至世尊所。共相問訊在一面立。

當時，梵志走了不遠，又心想：我剛才請問的是未來的佛陀，離去時卻忘了問過去諸佛世尊。我現在應當返回世尊座前，請問過去諸佛。梵志便回到世尊所在之處，彼此問候後，站在一旁。

「有疑再問，莫令求法停在半途。」

爾時梵志白世尊曰。過去諸佛為有幾所。佛告梵志。過去諸佛數如恒沙。梵志復前便自悲泣。並自舉聲而作是說。愚處生死纏綿積久。恒沙諸佛吾不及睹。斯何苦哉。

梵志請問世尊：過去諸佛有多少位呢？佛陀告訴他：過去諸佛，數量如同恆河沙。梵志又走向前，悲傷哭泣，放聲說：我愚癡地沉淪生死，纏綿了這麼長久的歲月，恆河沙數的諸佛，我竟都未能見到，這是多麼痛苦啊！

「由慚愧回頭，由精進前行。」

復自投地宛轉自責。斯由放逸行不從本。使我退在處凡夫地。或在泥梨地獄畜生餓鬼長夜受苦。刀山劍樹火車爐炭。或伏雪山劫敗乃移。或處炙獄受痛無量。

他又伏倒在地，翻轉身體，自責地說：這是由於我放逸，行為不依循修道的根本，使我退留在凡夫的境地；或在泥梨地獄、畜生、餓鬼之中，長久受苦，經歷刀山、劍樹、火車、爐炭；或被困在冰寒的雪山，要到劫壞時才轉移；或處在炙熱的地獄，受無量痛苦。

「反省自己，不責難受苦的人。」

雖出為人值生邊地。有佛興世不值不睹先有比丘教誨我言愚生死長。誠哉斯言。我今宜加精勤用意自歸如來。復待將來諸佛為乎。田業妻婦斯是外役。何必貪慕毀敗聖教。

即使離開惡趣、生而為人，又生在難聞佛法的邊地；雖有佛陀出世，仍無緣親近、不能見到。先前有比丘教導我說：「愚昧的人，生死流轉漫長。」這話真實不虛！我現在應當更加精勤用心，親自歸依如來，為什麼還要等待未來諸佛呢？田產、家業與對妻室的牽戀，都成為使我向外奔忙的繫縛，何必貪戀，以致辜負、損壞修學聖教的機會？

「把握現在，不空待將來。」

［歸依］

爾時梵志叉手合掌佛前長跪白世尊曰。唯然世尊。聽為道次得修梵行。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將此梵志。教授威儀度為比丘。

於是，梵志雙手合掌，在佛前長跪，稟告世尊：懇請世尊允許我進入修道的行列，得以修習清淨梵行。世尊便告訴諸比丘：你們帶著這位梵志，教導他應有的威儀，度他成為比丘。

「願意學道，也須願意受教。」

比丘受教即度為沙門。在閑靜處思惟挍計修上人法。所以族姓子出家學道。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於家出家。修無上梵行。潔身受證以自娛樂。

比丘們接受教導，便度他出家，成為沙門。他在閑靜處思惟、審察，修習超越凡常的殊勝法。正如族姓子出家學道，剃除鬚髮，穿著三種法衣，以堅固信心，離開家庭生活而出家，修習無上的清淨梵行，使身心清淨，親自證得聖果，以解脫之樂自受用。

「改變身分之後，更須清淨實修。」

［三法衣］

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有。如實知之。已得為道。在無餘境得阿羅漢果。

他如實知道：我的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經成就，應當完成的修道之事已經完成，不再受後有。他已成就聖道，煩惱斷盡，證得阿羅漢果。

「煩惱斷盡，才是解脫的根本。」

［阿羅漢］

爾時世尊觀察此義思惟本末。亦使諸比丘速取滅度。為後眾生現其大明。然熾正法久存於世。重與梵志而說此偈。不寐夜長。罷惓道長。愚生死長莫知正法。

當時，世尊觀察這件事的意義，思惟它的前因後果，也要使諸比丘迅速證取寂滅解脫，為後世眾生顯示光明，使正法熾盛，長久住世，便再次向這位原是梵志的比丘說偈：不能入睡的人，覺得夜晚漫長；疲倦的人，覺得道路漫長；愚昧而不知正法的人，生死流轉漫長。

「學習寂滅，是學習止息煩惱。」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選一件已明知應改、卻一直拖延的習慣，訂出今晚即可執行的一步。若心中自責，先承認過失，再寫下改過行動；不反覆責罵自己，也不以慚愧為理由逃避責任。

【慧照心得】

我今宜加精勤用意自歸如來。

求法的機會就在眼前時，應願意親近、聽聞與實行。歸依之後，也須在每一次起心動念中，練習依正法作選擇。

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

這是煩惱斷盡的解脫成就。對尚在修學的人，更應謙下檢視貪瞋癡是否減少，不把法語當作自我標榜。

學僧 願不空待未來，不困於自責，常以慚愧心改過，以堅固信心修學，與諸法親同依正法，同趣解脫。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