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卷一（9）〈阿難見死歎無常・佛示存命亦希有〉
《出曜經》卷一（9）〈阿難見死歎無常・佛示存命亦希有〉
［原文與白話］
晨所睹見 夜則不現 昨所瞻者 今夕則無 我今少壯 無所恃怙 少者亦死 男女無數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阿難。到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城分衛。遙見門外有眾男子作倡伎樂而自娛樂。尊者阿難入城乞食訖欲還出城。見此伎人忽已命終。眾人舁舉號哭相向。
早晨所看見的，到了夜晚便不再出現；昨天所見到的，今天晚上已經沒有。我如今雖然年輕強壯，也沒有可以永遠倚靠的保障；年少便死亡的，男女多得無法計數。從前，佛陀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尊者阿難到了乞食時間，穿衣持缽，進入舍衛城乞食，遠遠看見城門外有一群男子，演奏歌舞伎樂，自相娛樂。阿難進城乞食完畢，將要出城回去時，卻見那位表演伎樂的男子忽然已經命終；眾人抬起遺體，彼此相向號哭。
「少壯與歡樂，都不能保證生命長久。」
［無常］
時尊者阿難便生此念。奇哉變怪無常對至何其速乎。我向晨朝入城乞食。見此男子五樂自娛。像如天子。如今受對取無常耶。
阿難便想：真是奇特的變化，無常到來，何以如此迅速？我剛才早晨入城乞食，看見這位男子以種種伎樂自娛，猶如天子，如今竟已遭逢死亡了嗎？
「面對驟變，可以由驚歎轉向觀照。」
時尊者阿難出舍衛城祇洹精舍收攝衣服淨洗手足。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這時，尊者阿難出了舍衛城，回到祇洹精舍，收整衣服，洗淨手腳，來到世尊面前，以頭面禮拜佛足，在一旁站立。
「以恭敬與安定，向師長請益所遇疑惑。」
爾時尊者阿難長跪叉手前白佛言。唯然世尊。我向晨朝著衣持缽入城乞食見有男子作倡伎樂五欲自娛。便入城乞還出在外見此男子忽已命終。眾人舁舉號哭相向。
這時，尊者阿難長跪合掌，向前稟告佛陀：世尊，我今天早晨穿衣持缽入城乞食，看見一位男子演奏歌舞伎樂，以五欲自娛。進城乞食後，出城時卻見這位男子忽然命終，眾人抬起遺體，相向號哭。
「把見聞如實說明，才能進一步思惟法義。」
［五欲］
時我世尊便生此念。奇哉變怪無常對至何期速乎。我向晨朝入城乞食。見此男子五樂自娛。像如天子。如今受對取無常耶。我今所見甚為奇特未曾所睹。
世尊，我當時便想：真是奇特的變化，無常到來，為何如此迅速？我剛才早晨入城乞食，看見這位男子以種種伎樂自娛，猶如天子，如今竟已遭逢死亡了嗎？我今天所見，十分奇特，從前未曾見過。
「生命變化的震撼，可以成為求法的因緣。」
世尊告曰。汝今阿難有何奇特。我曾所睹乃為奇特出過汝今所見者上。我曾昔日到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城分衛乞食。時我阿難見有男子在祇洹門外作倡伎樂五欲自娛。時我入城乞食訖還出城外。見此男子作倡伎樂如本不誤我見奇特出汝者上。
世尊說：阿難，你現在所見，有什麼特別奇特呢？我曾看見的，更為奇特，超過你如今所見。阿難，從前我也曾到了乞食時間，穿衣持缽，進入舍衛城乞食。我看見一位男子在祇洹門外演奏歌舞伎樂，以五欲自娛。等我入城乞食完畢，再出城時，看見這位男子仍像先前一樣演奏伎樂，沒有改變；我見到的奇特，超過你的所見。
「在無常之中仍能延續生命，也值得珍惜。」
爾時阿難即白佛言。此是常儀有何奇特。佛告阿難。命速於風逝難制御。汝今方言有何奇耶。
阿難便向佛陀說：這是平常的情形，有什麼奇特呢？佛陀告訴阿難：生命逝去，比風還快，難以掌握控制；你如今還說，這有什麼奇特嗎？
「今日仍能修善，便不要視為理所當然。」
爾時世尊觀察此義尋究本末。欲使比丘明鑒此法。為將來眾生現大光明。亦使正法久存於世。爾時世尊便說出曜之偈 晨所睹見 夜則不現 昨所瞻者 今夕則無 我今少壯 無所恃怙 少者亦死 男女無數
這時，世尊觀察這個道理，尋究事情始末，希望比丘明白照見此法，為未來眾生顯示大光明，也使正法長久住世，便說出《出曜》的偈頌：早晨所看見的，到了夜晚便不再出現；昨天所見到的，今天晚上已經沒有。我如今雖然年輕強壯，也沒有可以永遠倚靠的保障；年少便死亡的，男女多得無法計數。
「觀無常，應回到當下的不放逸。」
［不放逸］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選一件因為「以後再說」而拖延的善事，例如問候一位長者、向人致謝、修正一句傷人的話，或完成一段原定的功課，當天落實。晚上安靜回想三件今日仍有能力完成的事，生起感恩，並為明日安排一項切實可行的善行。
【慧照心得】
命速於風逝難制御。 生命難以完全掌握，提醒自己放下對未來必然如願的要求。能做的，是在現有因緣中謹慎行持。
我今少壯 無所恃怙 年輕強壯是可善用的條件，卻不是永久保障。修行不必等到年老，關懷也不必等到失去。
學僧 願常念命無常，不以少壯放逸；願珍惜現有聞法修善之緣，及時關懷眾生，與諸法親同向清淨解脫。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