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句經》卷二（5）〈惡業牽引墮苦趣・調伏自心如馴象〉
《法句經》卷二（5）〈惡業牽引墮苦趣・調伏自心如馴象〉
眾生的苦樂並非全由外境決定，自己的身口意行為，也是形成苦樂的重要因緣。地獄品教導修行者認識妄語、邪淫、破戒、放逸與邪見的過患，明白惡業會牽引苦果，因而及早止惡修善。象喻品則以戰象、王乘之象及調御馬匹為譬喻，指出修行者必須調伏自己的貪欲、瞋恚與放逸，才能真正超越煩惱，走向安穩解脫。
地獄品者。道泥梨事作惡受惡罪牽不置 妄語地獄近 作之言不作 二罪後俱受 是行自牽往 法衣在其身 為惡不自禁 苟沒惡行者 終則墮地獄 無戒受供養 理豈不自損 死噉燒鐵丸 然熱劇火炭
地獄品說明地獄苦報及造惡受報的因果道理。眾生造作惡業，便可能受到惡業牽引，不能輕易擺脫其後果。說妄語的人，正在造作趨向苦報的因緣；明明做了某件事，卻故意說自己沒有做，同樣是以虛妄言語掩蓋行為。這兩種過失都會招感苦果，並非由他人強迫，而是自己的行為牽引自己。即使身上穿著出家法衣，若仍然造惡而不知禁止，沉溺於不善行為，終究可能墮入地獄。沒有清淨戒行，卻接受信眾供養，實際上是在損害自己的福德。經文以死後吞食燒熱鐵丸、熾熱勝過火炭的譬喻，警示破戒受施可能招感的嚴重苦報。
妄語地獄近 作之言不作 二罪後俱受 是行自牽往
妄語不只是言語上的過失，也會破壞誠信，使人習慣以虛假掩蓋自己的行為。造惡之後若不願承認，反而繼續欺騙，便使原有過失更加深重。經文指出，苦報由自己的行為招感，不能將責任完全推給外境。
法衣在其身 為惡不自禁 苟沒惡行者 終則墮地獄 無戒受供養 理豈不自損
法衣象徵出家修行的責任，卻不能代替真正的戒行。若外表具有出家形相，內心仍然放任貪瞋癡，便失去清淨修行應有的意義。接受信施，更應常懷慚愧，以持戒、修定與增長智慧回應供養者的善心。
放逸有四事 好犯他人婦 臥險非福利 毀三淫泆四 不福利墮惡 畏惡畏樂寡 王法重罰加 身死入地獄 譬如拔菅草 執緩則傷手 學戒不禁制 獄錄乃自賊
放逸於邪淫，會帶來多方面的過患。喜歡侵犯他人的婚姻關係，使自己陷入危險、不安與缺乏福德的處境，也會損害家庭倫理及應當守護的戒行。邪淫不能帶來真正利益，反而可能使人墮入惡道；造作者既害怕罪行被揭露，也難以獲得長久安樂，還可能受到國家法律的嚴重處罰，死亡之後更可能因惡業墮入地獄。經文又以拔取菅草為譬喻：若握持的方法不正確，草葉便會割傷自己的手。學習戒律也是如此，若不能真正依戒約束行為，便會使原本用來保護自己的戒法失去作用，反而因破戒而招致苦報。
放逸有四事 好犯他人婦 臥險非福利 毀三淫泆四 不福利墮惡
邪淫不只是一時欲望的滿足，也可能破壞他人的家庭、信任與生活安穩。當貪欲遮蔽智慧時，容易只看見眼前的感官刺激，卻忽略隨後可能產生的傷害與苦報。
譬如拔菅草 執緩則傷手 學戒不禁制 獄錄乃自賊
菅草若握持不當，便會割傷手掌。戒律若只停留在知道條文，卻沒有落實於生活，也不能真正防止惡業。修行者應當理解戒法的保護作用，並在欲念尚未發展成行為時，及早調伏。
人行為慢惰 不能除眾勞 梵行有玷缺 終不受大福 常行所當行 自持必令強 遠離諸外道 莫習為塵垢 為所不當為 然後致鬱毒 行善常吉順 所適無悔吝
人若行為懈怠、傲慢而不精進，便難以解除種種勞苦。清淨梵行若受到惡行染污，便不能獲得圓滿的修行福德。因此，應當經常奉行真正應做的善事，嚴格守護自己的身口意，使戒德與修行力量逐漸增長。對於引導人遠離正法的邪見與不善行為，應當保持警覺，不可隨意親近學習，以免受到染污。若偏偏去做不應當做的事情，便容易招致憂惱與痛苦；若能經常奉行善法，所到之處便較容易獲得吉祥安穩，內心也不必因過去造惡而悔恨。
人行為慢惰 不能除眾勞 梵行有玷缺 終不受大福
懈怠使人明知應當修行，卻不願真正改變習氣。若再以傲慢掩蓋自己的過失，便更難清淨梵行。修行的福德與成就，需要以持續精進及真實戒行作為基礎。
常行所當行 自持必令強 遠離諸外道 莫習為塵垢 為所不當為 然後致鬱毒
修行者應當清楚分辨應做與不應做的事情。應做的善事要努力奉行，不應做的惡事要及時停止。若明知某種行為會損害戒德，仍然反覆親近，便容易使煩惱積累，最後形成深重苦患。
其於眾惡行 欲作若已作 是苦不可解 罪近難得避 妄證求敗 行已不正 怨譖良人 以[打-丁+王]治士 罪縛斯人 自投于坑 如備邊城 中外牢固 自守其心 非法不生
對於種種惡行，無論只是準備造作，或已經實際造作，都應警覺其中的苦因。若任由惡業增長，苦報便難以解除；罪業已經接近成熟時，也不容易逃避。若以虛假的證言使他人受到損害，自己所行便已偏離正道。懷著怨恨誣陷善良的人，以不正當方式對待他人，便會受到自己所造罪業的束縛，如同親自跳入深坑。經文因此勸導修行者，如同防守邊境城池，內外都要堅固防護；守護自己的內心，也應如此謹慎，使非法惡念沒有機會滋長。
其於眾惡行 欲作若已作 是苦不可解 罪近難得避
惡業從意念開始，逐漸發展成言語與行為。若只注意已經造成的傷害，卻不觀察惡念如何生起，便容易反覆犯錯。因此，在不善念頭剛出現時，就應以正念觀察並及時止息。
怨譖良人 以[打-丁+王]治士 罪縛斯人 自投于坑
出於怨恨而誣陷他人，或以不正當手段加害善良的人，表面上似乎是在傷害對方，實際上也使自己受到惡業束縛。經文以自投深坑說明，害人的惡行最後也可能成為自己的苦因。
如備邊城 中外牢固 自守其心 非法不生
守城必須防護內外，不能只注意城門而忽略其他缺口。修行也是如此，既要防止身口造惡，也要深入守護內心。若心中任由貪瞋癡增長，外在戒行便容易受到破壞。
行缺致憂 令墮地獄 可羞不羞 非羞反羞 生為邪見 死墮地獄 可畏不畏 非畏反畏 信向邪見 死墮地獄 可避不避 可就不就 翫習邪見 死墮地獄 可近則近 可遠則遠 恒守正見 死墮善道
戒行有所缺失，便容易產生憂惱，嚴重的惡業甚至可能招感地獄苦報。對真正應當羞愧的惡行不知慚愧，反而對不應羞愧的善行感到羞恥，便是顛倒的邪見；若持續隨順這種錯誤見解，死亡之後可能墮入惡道。對真正應當畏懼的惡業不知警惕，反而對不應畏懼的善法產生恐懼，也是邪見的表現。應當遠離的不善行為卻不遠離，應當親近的善法卻不親近，長久習慣錯誤見解，便會招感苦果。相反地，應當親近的善法就努力親近，應當遠離的惡法就堅決遠離，經常守護正見，便能培養通往善道的因緣。
可羞不羞 非羞反羞 生為邪見 死墮地獄 可畏不畏 非畏反畏
邪見會顛倒人對善惡的判斷，使人把應當懺悔的行為視為理所當然，反而對正直行善感到羞愧。若不能辨明真正值得警惕的苦因，便容易在錯誤觀念中反覆造惡。
可避不避 可就不就 翫習邪見 死墮地獄 可近則近 可遠則遠 恒守正見 死墮善道
知道善惡之後，還必須正確選擇。應遠離的惡行若繼續親近，便會使邪見與惡習增長；應親近的善法若不願奉行，也會失去修行因緣。真正的正見，必須表現在日常取捨之中。
象喻品者。教人正身為善得善福報快焉 我如象鬥 不恐中箭 常以誠信 度無戒人 譬象調正 可中王乘 調為尊人 乃受誠信 雖為常調 如彼新馳 亦最善象 不如自調 彼不能適 人所不至 唯自調者 能到調方
象喻品教導人們端正自身行為，奉行善法，從而得到善業福報與安樂。修行者應當像戰場上的大象一樣，即使面對箭矢也不驚慌退縮，以堅定誠信面對尚未守戒的人，並以正法引導眾生。受過良好訓練的大象，可以成為國王乘坐的尊貴坐騎；人若能調伏身心，也能成為值得尊敬與信任的人。即使世間有經常受到訓練、善於奔馳的優良象馬，仍然比不上能夠調伏自己內心的人。外在坐騎不能帶人到達超越生死的究竟境界，只有真正調伏自己的人，才能走向解脫的目的地。
我如象鬥 不恐中箭 常以誠信 度無戒人
戰象面對箭矢仍能保持穩定，譬喻修行者面對批評、困難與違逆境界時，不應立即失去正念。以誠信與戒德安住自心，才能在困難中繼續奉行正法，也能以自身德行影響他人。
譬象調正 可中王乘 調為尊人 乃受誠信 雖為常調 如彼新馳 亦最善象 不如自調
受過訓練的大象具有世間的用途，能調伏自己的人卻具有更深遠的修行價值。若只能管理外在事務，卻不能管理自己的貪欲與瞋恚，仍然容易受到煩惱牽引。真正值得尊敬的，是能夠調伏身口意的人。
彼不能適 人所不至 唯自調者 能到調方
再好的坐騎，也只能帶人前往世間可以到達的地方，不能代替人斷除煩惱。解脫不是依靠外在工具或他人的力量便能完成，而必須親自修戒、修定、修慧。
如象名財守 猛害難禁制 繫絆不與食 而猶暴逸象 沒在惡行者 恒以貪自繫 其象不知厭 故數入胞胎 本意為純行 及常行所安 悉捨降伏結 如鉤制象調
有一頭名為財守的大象，性情兇猛，容易傷害他人，難以制伏。即使受到繩索拘束，又不給予食物，仍然暴躁放逸。沉溺於惡行的人也是如此，經常受到貪欲束縛，卻不知道厭離，如同未經調伏的大象，因而反覆進入母胎，流轉生死。修行者原本應當立志奉行清淨行，經常安住於真正有益的善法。若能捨離煩惱，降伏內心種種結縛，就如同象師以鉤調御大象，使原本難以控制的力量逐漸安定。
如象名財守 猛害難禁制 繫絆不與食 而猶暴逸象
兇猛的大象即使受到外在拘束，仍然可能保持暴躁。人的煩惱也是如此，若只以外在限制壓抑行為，卻不真正改變內心，遇到因緣時仍可能再次發作。
沒在惡行者 恒以貪自繫 其象不知厭 故數入胞胎
貪欲使人不斷追逐境界，即使暫時得到滿足，也可能很快再次生起新的欲望。若始終不知道厭離，便會繼續造作生死流轉的因緣。修行應當看清貪著的束縛，逐漸培養知足與離欲。
本意為純行 及常行所安 悉捨降伏結 如鉤制象調
修行者應當經常憶念自己最初追求清淨的發心，不讓世俗貪求逐漸取代修行方向。象師以鉤調象，修行者則應以戒律、正念與智慧調伏煩惱，使身心逐漸安定。
樂道不放逸 能常自護心 是為拔身苦 如象出于[土*舀] 若得賢能伴 俱行行善悍 能伏諸所聞 至到不失意 不得賢能伴 俱行行惡悍 廣斷王邑里 寧獨不為惡 寧獨行為善 不與愚為侶 獨而不為惡 如象驚自護
歡喜修行正道而不放逸，經常守護自己的心念，便能逐漸拔除身心苦患，如同大象從泥坑中奮力脫身。若能遇到賢明而有能力的善友，便應共同奉行善法，勇猛修學，調伏已經聽聞的教誨，使自己直到修行目的地都不失正念。若找不到賢善的同行者，反而只能與造惡的人結伴，即使必須離開繁華城邑，也寧可獨自生活，不隨他人造惡。獨自行善，勝過與愚癡惡友共同造作不善。修行者即使獨處，也應像警覺的大象一樣，懂得保護自己，不讓惡行侵害身心。
樂道不放逸 能常自護心 是為拔身苦 如象出于[土*舀]
大象陷入泥坑，需要奮力才能脫身；眾生陷入煩惱，也須依靠精進與正念才能逐漸離苦。若只希望苦患自然消失，卻不願調伏內心，便難以真正超越束縛。
若得賢能伴 俱行行善悍 能伏諸所聞 至到不失意
善友能幫助修行者保持正確方向，也能在遇到困難時互相勉勵。共同修學的價值，不只是有人陪伴，而是能夠互相提醒戒行、精進與正念，使所聞正法真正落實於生活。
不得賢能伴 俱行行惡悍 廣斷王邑里 寧獨不為惡 寧獨行為善 不與愚為侶
若沒有適合的善友，不應為了避免孤單而勉強親近惡友。與人同行固然能互相扶持，但若同行者不斷引導自己造惡，便可能使戒德受到損害。此時寧可獨自行善，也不應隨順不善。
生而有利安 伴軟和為安 命盡為福安 眾惡不犯安 人家有母樂 有父斯亦樂 世有沙門樂 天下有道樂 持戒終老安 信正所正善 智慧最安身 不犯惡最安
人生在世，若能獲得正當利益與安穩生活，是一種安樂；與柔和善良的人共同相處，也能帶來安穩。生命結束時，若平日積累福德，便能因善業而有所依靠；不造作種種惡行，更能使內心安寧。家庭中有母親可以親近孝養，是令人歡喜的因緣；有父親可以依靠、奉養，同樣令人歡喜。世間有清淨修行的沙門，是眾生的福德；天下有正道可以奉行，也是殊勝安樂。能夠守護戒律直到年老，便能長久保持清淨；對正法具有信心，依正確方向奉行善法，能使德行增長。智慧是安頓身心的重要依靠，而不造惡業，則是最直接的安穩因緣。
生而有利安 伴軟和為安 命盡為福安 眾惡不犯安
世間安樂有不同層次。正當生活與良好人際關係能帶來暫時安穩，積累福德則有更深遠的因果利益；然而，若能守護身口意而不造惡，便能從根本減少許多苦患。
人家有母樂 有父斯亦樂 世有沙門樂 天下有道樂
父母是生命中重要的恩德因緣，值得孝養與尊重。清淨沙門與正法出現世間，則使眾生有機會聽聞離苦之道。世間親恩與出世間法恩，都應以感恩心珍惜。
持戒終老安 信正所正善 智慧最安身 不犯惡最安
戒行若能長久守護，便能使生命減少許多悔恨。信心使人願意奉行正法，智慧使人懂得分辨善惡，不造惡業則能避免新的苦因。這些安樂不完全依賴外境，而是來自自身德行。
如馬調軟 隨意所如 信戒精進 定法要具 明行成立 忍和意定 是斷諸苦 隨意所如 從是往定 如馬調御 斷恚無漏 是受天樂 不自放恣 從是多寤 羸馬比良 棄惡為賢
如同馬匹經過良好調御，性情柔順，便能依照駕御者的方向前進，修行者也應具足信心、戒行、精進與禪定，使修行所需的法要逐漸圓滿。智慧與清淨行為相互成就，忍辱、柔和與定力也逐漸增長，便能止息種種苦患。調御良好的馬能依照方向行進，修行者若能安住正定，也能使心不再散亂。透過調伏身心，斷除瞋恚與煩惱漏失，便能獲得殊勝安樂。平日不放逸，經常保持覺醒，即使原本像瘦弱的馬一樣缺乏力量，也能透過持續訓練而逐漸變得優良。人若能捨離惡行、培養善德，便能由愚昧轉向賢善。
如馬調軟 隨意所如 信戒精進 定法要具 明行成立
良馬之所以能穩定前進，是因為經過持續調御。修行者也需要信心、戒律、精進與禪定相互配合，不能只依靠短暫熱情。智慧必須與清淨行為相應，才能使修行逐漸成熟。
忍和意定 是斷諸苦 隨意所如 從是往定 如馬調御 斷恚無漏
忍辱使人不隨瞋恚造惡，柔和使人減少人我對立，禪定則使內心逐漸安住。這些德行如同調御馬匹的力量，能使修行者不再被散亂與怒氣牽引，逐漸止息苦因。
不自放恣 從是多寤 羸馬比良 棄惡為賢
即使過去修行力量不足，也不代表永遠不能改變。只要願意停止放逸、保持覺醒、持續修善，便能逐漸改善習氣，如同瘦弱的馬經過調養訓練，也能變得健壯優良。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可以從守護言語開始修行。當心中不滿時，先觀察是否想用誇大、隱瞞或不實的話語維護自己。若已經犯錯，應當真誠承認，不以新的妄語掩蓋原有過失。
面對欲望，也應檢查自己是否明知某件事不符合戒法，卻仍然反覆尋找理由。若已經知道是不善因緣，就應及早遠離，不等待煩惱增長到難以控制時才處理。
與人相處時，應當分辨善友與惡友。真正的善友會提醒自己守戒、行善與精進；若某種關係總是使自己增加貪欲、瞋恚與放逸，便應適當調整相處方式。
獨處時，更能觀察自己的修行是否真實。沒有人看見時，是否仍然守護戒行？沒有他人稱讚時，是否仍願意行善？這些都是檢驗自心是否逐漸調伏的重要因緣。
《慧照心得》
佛陀以地獄苦報警策眾生，使我明白戒律的珍貴。戒法不是等到造惡之後才用來責備自己，而是應當在惡念尚未成為行為之前，就發揮守護的力量。若能在一個不善念頭剛生起時及時覺察，便可能避免後續許多傷害。
象與馬的譬喻，也使我想到修行需要長久調伏。大象雖然力量強大，若性情暴躁，仍然可能傷害自己與他人；人即使具有知識、能力與世間地位，若不能調伏貪瞋癡，也難以得到真正安穩。
修行最應警惕的，是以外在形相代替內在德行。身披法衣，更應守護戒行；受到供養，更應常懷慚愧；聽聞正法，更應將教導落實於身口意。若只重視外在尊敬，卻忽略自己的習氣，便失去出家修學的真正方向。
願自己與一切共修法親，都能珍惜佛陀教導，常懷慚愧，不因過去過失而放棄修行，也不因暫時清淨而生起我慢。願在每一個起心動念中學習止惡修善，親近賢善，遠離放逸，使身口意逐漸柔和清淨。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