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喻經》卷三(2)〈放逸失守正念財・覆罪悔遲遠善師〉
《百喻經》卷三(2)〈放逸失守正念財・覆罪悔遲遠善師〉
佛法修行重在守護自己的心,不讓貪愛與無明奪走正念。守門的人若只看守門板,卻讓財寶被偷,便失去守門的真正意義。犯戒的人若一再掩飾過失,也不能因此逃避業果。有人平日不肯修善,直到危急時才想到改過;也有人因師長稍加勸責便離開,後來受到惡知識擾亂才懂得珍惜。這些譬喻教導我們,修行應當守護根門、誠實懺悔、及時行善,並以恭敬心親近善知識。
【奴守門喻】
譬如有人將欲遠行。敕其奴言。爾好守門并看驢索。其主行後。時鄰里家有作樂者。此奴欲聽不能自安。尋以索繫門置於驢上。負至戲處聽其作樂。
譬如有一個人準備出遠門,出發前吩咐僕人,要好好看守家門,同時照看驢子與繩索。主人離開以後,附近鄰居家正有人演奏音樂。僕人聽見樂聲,心裡十分想去觀看,無法安定下來繼續守門。於是僕人竟然用繩索把門綁起來,再把門放到驢背上,帶著驢子走到演奏音樂的地方,專心欣賞表演。
爾好守門并看驢索。
主人交代僕人守門,是希望家中的財物得到保護,同時讓驢子與繩索不致遺失。僕人若只記住門、驢、繩索三樣東西,卻不明白守門的真正目的,便無法正確完成主人交付的責任。
此奴欲聽不能自安。尋以索繫門置於驢上。負至戲處聽其作樂。
僕人被音樂吸引,心中不能安住,便想出搬走整扇門的荒唐辦法。他以為只要把門帶在身邊,就算沒有違背主人的吩咐,卻沒有察覺自己的貪著已經使守護家宅的責任完全落空。
奴去之後。舍中財物賊盡持去。大家行還問其奴言。財寶所在。奴便答言。大家先付門驢及索。自是以外非奴所知。大家復言。留爾守門正為財物。財物既失用於門為。
僕人離開以後,家裡沒有任何人看守,盜賊便把屋內的財物全部偷走。主人遠行回來,發現財寶不見了,於是詢問僕人財物去了哪裡。僕人卻回答說,主人當初只交代自己看守門、驢子和繩索,至於其他東西,自己完全不知道。主人聽了便責問僕人,留下僕人守門,正是為了保護屋內的財物;現在財寶已經全部失去,留下門又有什麼用處呢?
大家先付門驢及索。自是以外非奴所知。
僕人把主人的吩咐理解得十分狹隘,認為只要保管指定的物品,就可以不管家中其他財產。這種錯誤不只是疏忽,更在於不肯理解自己受託守護的真正意義。
留爾守門正為財物。財物既失用於門為。
主人指出守門的根本目的,是保護家中的財物。若財物已經失去,即使門仍然存在,也沒有完成守護的責任。對修行人而言,外在威儀與修行形式固然重要,但若沒有真正守護正念,便難以得到應有的法益。
生死愚人為愛奴僕亦復如是。如來教誡常護根門。莫著六塵守無明驢看於愛索。而諸比丘不奉佛教。貪求利養詐現清白靜處而坐。心意流馳貪著五欲。
在生死中流轉而受到貪愛役使的愚癡眾生,也像故事中的僕人一樣。佛陀教導修行人,應當經常守護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可執著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故事中的驢子譬喻無明,繩索譬喻貪愛,提醒修行人不要讓無明與愛欲牽引自己的心。然而,有些比丘不肯遵奉佛陀的教導,心中貪求供養與利益,卻在外表上假裝清淨,雖然坐在安靜的地方,內心仍然到處奔馳,貪戀五欲境界。
如來教誡常護根門。莫著六塵守無明驢看於愛索。
佛陀教導守護根門,是要修行人在六根接觸六塵時保持覺察,不因喜愛的境界而生起強烈貪著,也不因不喜歡的境界而生起瞋恨。無明使人不能如實認識境界,貪愛又使心受到纏縛,兩者相互作用,便讓眾生難以自在。
貪求利養詐現清白靜處而坐。心意流馳貪著五欲。
有些修行人雖然身體安坐在清淨的地方,心中卻仍然追逐名聞利養與五欲享受。外表的寧靜並不代表內心已經清淨,若以修行形象獲取別人的恭敬供養,更會讓貪欲與虛偽增長。
為色聲香味之所惑亂。無明覆心愛索纏縛。正念覺意道品。財寶悉皆散失
這些修行人受到色相、聲音、氣味、滋味等欲樂境界迷惑,內心不能保持安定。無明遮蔽了智慧,貪愛如同繩索纏住身心,使人難以離開欲望。原本應當守護的正念、覺悟的善法與修行道品,就像故事中被盜賊偷走的財寶一樣,逐漸散失殆盡。
無明覆心愛索纏縛。正念覺意道品。財寶悉皆散失
無明使人看不清自己的煩惱,貪愛則讓人繼續追逐欲樂。當心長久受到這些力量牽引,便難以保持正念,也難以培養通向覺悟的善法。若只看守外在形式,卻放任內心散亂,便如同守門卻失去財寶。
【偷犛牛喻】
譬如一村共偷犛牛而共食之。其失牛者逐跡至村。喚此村人問其由狀。而語之言。爾在此村。不偷者對曰。我實無村。又問。爾村中有池。在此池邊共食牛不。答言無池。
譬如有一個村莊裡的人共同偷了一頭犛牛,並把牛宰殺後一起食用。失去犛牛的人沿著牛留下的足跡追查,終於找到這個村莊,便叫出村民詢問事情的經過。失主先指出對方住在這個村莊,偷牛的人卻回答說,自己根本沒有村莊。失主又問,村裡有一座池塘,村民是否曾在池塘旁共同吃牛肉;對方仍然否認,說根本沒有池塘。
譬如一村共偷犛牛而共食之。其失牛者逐跡至村。
村民共同偷牛並食用,已經造下偷盜的惡業。失主循著牛的足跡追查,表示事情已留下可以查驗的線索。即使偷牛者企圖隱瞞,已經發生的行為也不會因此變成沒有發生。
我實無村。
偷牛的人為了掩飾自己的行為,竟然連實際居住的村莊都否認。他沒有從最初的偷盜行為反省改過,反而又以妄語試圖逃避責任,使原本的過失增加新的不善業。
又問。池傍有樹不。對言無樹。又問。偷牛之時在爾村東不。對曰無東。又問。當爾偷牛非日中時耶。對曰無中。又問。縱可無村及以無樹。何有天下無東無時。
失主接著追問,池塘旁邊是否有樹木,偷牛的人回答說沒有樹。失主再問,偷牛的地方是否位於村莊東邊,對方又否認有東方。失主繼續詢問,偷牛的時候是否正值日中,對方連日中的時間也加以否認。失主便指出,即使勉強說沒有村莊,也沒有樹木,天下哪有連東方與時間都不存在的道理?
對曰無東。又問。當爾偷牛非日中時耶。對曰無中。
偷牛的人為了逃避追問,不但否認村莊、池塘與樹木,甚至連方位和時間都一併否認。這種接連妄語的情形,顯示一旦執意掩蓋罪過,便可能不顧事實,說出越來越荒謬的話。
縱可無村及以無樹。何有天下無東無時。
失主指出,對方的回答已經完全違背常理。村莊與樹木尚可被否認,但若連東方與時間都說不存在,便顯露出妄語之間的矛盾。事實不會因為人的否認而改變。
知爾妄語都不可信。爾偷牛食不。對言實食。破戒之人亦復如是。覆藏罪過不肯發露。死入地獄。諸天善神以天眼觀不得覆藏。如彼食牛不得欺拒
失主因此判斷,對方所說的全是妄語,已經沒有任何可信之處,便直接追問是否偷牛並吃了牛肉。偷牛者終於承認,確實吃了牛肉。佛法以這件事情譬喻破戒的人:有些人犯下罪過以後,不願坦白發露,反而努力掩飾自己的惡行。這種覆藏不能消除已造的惡業,若惡業成熟,便可能在死後墮入地獄。即使能欺瞞世間的人,也無法欺瞞具有天眼觀察能力的諸天善神,如同偷牛的人終究不能以妄語掩蓋事實。
知爾妄語都不可信。爾偷牛食不。對言實食。
失主經過反覆查問,已經發現對方的話彼此矛盾。偷牛者最後雖然承認吃了牛肉,但先前不斷否認的行為,已經使自己失去他人的信任。妄語不但不能真正保護自己,反而會破壞人與人之間的誠信。
破戒之人亦復如是。覆藏罪過不肯發露。死入地獄。
破戒之人若不願發露懺悔,便容易繼續隱藏惡行,讓煩惱與不善業增長。死後墮入地獄,是對惡業成熟可能帶來苦報的警策,並不是說所有犯戒的人都必然得到同一結果。修行的關鍵,在於是否願意及早止惡、懺悔與重新受持戒法。
諸天善神以天眼觀不得覆藏。如彼食牛不得欺拒
偷牛的人雖能一時否認,卻不能使偷盜的事實消失。諸天善神具有天眼,譬喻惡行不是單靠遮掩就能隱藏。真正重要的不是能否避開別人的目光,而是自己的行為是否合乎戒法與因果。
【貧人作鴛鴦鳴喻】
昔外國節法慶之日。一切婦女盡持優缽羅華以為鬘飾。有一貧人。其婦語言。爾若能得優缽羅華來用與我。為爾作妻。若不能得我捨爾去。
從前有一個外國,在舉行節慶的日子裡,所有婦女都會拿優缽羅花編成花鬘,作為身上的裝飾。當時有一位貧窮的人,他的妻子也想得到優缽羅花,便對丈夫說,如果丈夫能夠取得優缽羅花送給妻子,妻子就願意繼續做他的妻子;如果得不到,妻子便要離開丈夫。
爾若能得優缽羅華來用與我。為爾作妻。若不能得我捨爾去。
妻子把能否取得優缽羅花作為繼續維持夫妻關係的條件,使貧窮的丈夫面臨壓力。丈夫原本沒有能力輕易取得花朵,卻為了滿足妻子的要求,走向不正當的取得方式。
其夫先來常善能作鴛鴦之鳴。即入王池作鴛鴦鳴偷優缽羅華。時守池者而作是問。池中者誰。而此貧人失口答言。我是鴛鴦。
這位丈夫平日很擅長模仿鴛鴦的叫聲。為了取得妻子想要的優缽羅花,他便偷偷進入國王的池塘,一邊模仿鴛鴦鳴叫,一邊偷採池中的花朵。看守池塘的人聽見動靜,便出聲詢問池裡是誰。這位貧人一時失口,竟然直接回答說,自己就是鴛鴦。
即入王池作鴛鴦鳴偷優缽羅華。
貧人雖然具備模仿鴛鴦鳴叫的技巧,卻把這種能力用於偷取國王池中的花朵。原本只是聲音模仿的本領,一旦被用來掩飾偷盜,就成了造作不善業的助緣。
池中者誰。而此貧人失口答言。我是鴛鴦。
守池人問的是池塘裡究竟有什麼人,貧人卻仍然延續自己假扮鴛鴦的情形,回答自己就是鴛鴦。這個失口的回答,使原本打算隱藏的行為更容易暴露,也顯示虛假的掩飾難以長久維持。
守者捉得將詣王所。而於中道復更和聲作鴛鴦鳴。守池者言。爾先不作今作何益。
守池人當場捉住這位貧人,準備把他帶到國王面前接受處置。走在前往王宮的路上時,貧人又開始模仿鴛鴦鳴叫,而且這一次模仿得更加和諧動聽。守池人便對他說,先前應當好好模仿的時候,你沒有做好;現在已經被捉住,再模仿得好,又能有什麼用處呢?
而於中道復更和聲作鴛鴦鳴。
貧人直到被捉住以後,才重新認真模仿鴛鴦叫聲。然而此時偷花的事情已經暴露,再好的模仿也無法使先前發生的事情消失。原本應當把握的時機已經過去。
爾先不作今作何益。
守池人指出,真正重要的是在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情。貧人等到事情敗露才把技巧發揮出來,已經不能補救先前的錯誤。這句話藉著錯失時機的故事,警策修行人不要把修善一再推遲。
世間愚人亦復如是。終身殘害作眾惡業。不習心行使令調善。臨命終時方言。今我欲得修善。獄卒將去付閻羅王。雖欲修善亦無所及已。如彼愚人欲到王所作鴛鴦鳴
世間有些愚癡的人,也像這位貧人一樣。一生之中不斷傷害眾生,造作種種惡業,卻不願平日學習調伏自己的心,也不修習善行,使身口意逐漸清淨。直到臨近死亡時,才突然說自己想開始修善。然而,這時惡業可能已經成熟,地獄獄卒將要帶他前往閻羅王處接受業報。雖然此時想要修善,卻已經不能輕易挽回過去長久累積的惡業,如同貧人被帶往國王面前時,才重新模仿鴛鴦叫聲,已經失去適當的機會。
終身殘害作眾惡業。不習心行使令調善。
長久傷害生命、造作惡行,又不肯調伏內心,便會使貪瞋癡不斷增長。若平日沒有培養善行與正念,等到面臨生死關頭時,便可能缺乏安住正念、面對業果的力量。
臨命終時方言。今我欲得修善。
這個人直到生命即將結束,才想到自己應該修習善法。平日沒有珍惜的時間,到了臨終才顯得格外寶貴。死亡何時來臨無法預先掌握,因此不應把修行寄託在遙遠的將來。
獄卒將去付閻羅王。雖欲修善亦無所及已。
獄卒將人帶到閻羅王面前,譬喻惡業成熟時必須面對相應果報。先前長久造惡,到了果報現前時,才想到修善,已經無法讓過去的惡業立即消失。這是警策修行人及早改過,並非否定善念與懺悔的價值。
【野干為折樹枝所打喻】
譬如野干在於樹下風吹枝折墮其脊上。即便閉目不欲看樹。捨棄而走到于露地。乃至日暮亦不肯來。
譬如有一隻野干,原本停留在大樹下面。忽然一陣風吹來,把樹上的枝條吹斷,折斷的樹枝剛好掉落在野干背上。野干受到驚嚇與疼痛,便閉起眼睛,不願再看見那棵樹,隨即離開樹下,跑到沒有樹木遮蔽的空曠地方。即使一直到了傍晚,野干仍然不肯返回樹下。
風吹枝折墮其脊上。即便閉目不欲看樹。
野干只是被風吹落的樹枝打中,卻因此連整棵樹都不願再看。野干沒有分辨枝條折落只是當時發生的一件事情,反而因為一次不愉快的經驗,便對整棵樹產生排斥。
捨棄而走到于露地。乃至日暮亦不肯來。
野干因為害怕再次受到樹枝傷害,便離開原本可以遮蔽風雨的樹下,長時間待在空曠的地方。對一次傷害的執著,使野干失去大樹原本能提供的保護。
遙見風吹大樹枝柯動搖上下。便言喚我尋來樹下。愚癡弟子亦復如是。已得出家得近師長以小呵責即便逃走。
後來野干從遠處看見風吹動大樹,樹上的枝葉上下搖動,便以為大樹正在呼喚自己,於是又跑回樹下。愚癡的弟子也有類似情形:已經得到出家的機會,並且有因緣親近師長學習佛法,卻因為師長稍微責備、勸誡,就心生不滿,立即離開師長,不願繼續接受教導。
遙見風吹大樹枝柯動搖上下。便言喚我尋來樹下。
野干看見風吹樹枝搖動,便誤認為大樹在呼喚自己。野干先前因一次受傷而離開,後來又因錯誤理解樹枝的動作而返回,始終沒有如實認識事情發生的原因。
已得出家得近師長以小呵責即便逃走。
出家修行,又能親近有德行的師長,是值得珍惜的因緣。師長適當的提醒與勸誡,本來是為了幫助弟子改正過失;若弟子只因受到少許責備,便心生怨恨而離去,便可能失去原本能夠幫助自己增長戒定慧的善緣。
復於後時遇惡知識惱亂不已。方還所去。如是去來是為愚惑
這位弟子離開原本教導自己的師長以後,後來又遇到不善的朋友或錯誤的引導者,長時間受到擾亂與困擾。直到遭遇這些不良因緣,才想起原本師長的教導,於是重新回到先前離開的地方。像這樣因小小責備而離去,又因遭受更大困擾才返回,正是缺少智慧、不能分辨善惡因緣的愚癡表現。
復於後時遇惡知識惱亂不已。方還所去。
弟子因為不願接受師長的少許勸責而離開,後來卻在惡知識的影響下受到更多擾亂。直到真正遭遇不善因緣,才明白原本師長的教導對自己有利益。若能早些分辨善惡知識,就不必經過如此反覆的困擾。
如是去來是為愚惑
弟子因為一時情緒而離開,又因遭遇惡緣而返回,說明缺少智慧的人容易受到外境與自我感受左右。若不能安住正見,便可能在親近善緣與遠離善緣之間反覆徘徊,浪費寶貴的修行時間。
《今日修行觀照》
守護自己的心,比守護外在事物更加重要。一天之中,眼睛看見的景象、耳朵聽見的聲音,以及人際往來中的稱讚與批評,都可能牽動內心的貪愛、瞋恨與不安。若沒有正念,即使身處清淨環境,心仍可能不斷追逐欲望。
聽見喜愛的聲音時,觀察自己是否想要放下原本應盡的責任;犯下過失時,檢查自己是否急著解釋與掩飾,而不願誠實承認;面對應當修習的善法時,看看自己是否總以明日再做作為藉口。
親近師長與法友時,也應當培養接受勸誡的心。受到批評時,先不急著生氣,也不必立即否定對方。仔細觀察其中是否有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若勸誡合乎正法,便虛心接受;若要求違背戒法,也應以智慧分辨,保持清楚而不生怨恨。
《慧照心得》
修行最值得警惕的,是外表看似沒有離開佛法,內心卻早已隨著貪愛奔馳。守門的僕人把門帶在身邊,自以為沒有違背吩咐,卻讓家中財寶全部失去。這使我想到,學佛若只重視形式,而沒有時時觀照自己的心,便可能錯過真正應當守護的正念與智慧。
人有過失並不可怕,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不肯面對過失。偷犛牛的人一次次否認事實,最後連方位與時間都要否認。若修行人為了保護面子而掩飾錯誤,也容易在原有過失之外,再增加妄語與我慢。唯有願意誠實反省,才有重新調整自己的機會。
貧人到了被捉住以後,才認真模仿鴛鴦的叫聲;愚癡弟子離開師長之後,才體會到善知識的珍貴。這些故事都提醒我,不應等到因緣失去,才想到原本應當珍惜的事物。如今尚能聞法、持戒、親近善知識,就應當在當下認真修行,不讓珍貴的人身白白流逝。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