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雜譬喻經》卷二（3）〈比丘威儀感化外道・兔王捨身供養仙人〉
《舊雜譬喻經》卷二（3）〈比丘威儀感化外道・兔王捨身供養仙人〉
一位比丘因行路時失去威儀，受到眾人譏笑，卻使旁觀的外道重新思考佛弟子持戒的意義。帝釋觀察人間持齋，佛陀進一步開示齋戒福德不應只以生天衡量。大龍將雨水降回大海，譬喻佛弟子之間的相互供養。深山中的四獸為挽留修道人，各自尋求食物，其中兔子更願以自身供養。最後，五位道人在鬼神寺中避寒，因是否畏懼神像而面臨考驗。這些因緣使我們看見，威儀、持戒、布施與堅定道心，都須從真實的修行中培養。
（四三） 有比丘分衛道住。促迫卒失小便。行人見之。皆共譏笑言。佛弟子行步有法度。被服有威儀。而此比丘立住失小便。甚可笑也。
有一位比丘外出分衛，也就是沿路乞食。途中因身體急迫，一時失去控制，站在路旁小便。
路上的行人看見，便共同譏笑他。他們認為佛弟子平日行走應有法度，衣著與舉止也應符合威儀，如今這位比丘卻在路旁小便，因此覺得十分可笑。
佛弟子行步有法度。被服有威儀。
人們對佛弟子的行住坐臥有所期待，正因為修行人平日重視威儀，才使一時失態特別引人注意。
然而，身體突然失去控制，也可能出於急迫或不得已的情況。修行人應謹慎維護威儀，旁觀者也不宜只憑一時失態便輕慢他人。
時有外行尼揵種。見人譏笑此比丘。即自念言。我曹尼犍種裸身而行。都無問者。佛弟子住小便。而人皆共笑之。
當時有一位尼揵外道，正好看見眾人譏笑這名比丘。
他心中思惟，自己所屬的尼揵修行者，平日裸身行走，旁人卻不覺得奇怪；佛弟子只因站在路旁小便，便受到眾人譏笑。
這個差異使他開始反省，為什麼人們對不同修行團體會有如此不同的看法。
佛弟子住小便。而人皆共笑之。
外道沒有只跟隨眾人譏笑，反而從眾人的反應中思考修行威儀的意義。
同樣一件事情，在不同修行規範下，可能引起不同的評價。真正值得觀察的，不只是旁人的議論，而是修行是否具有清楚的戒律與行為準則。
如是者我曹師為無法則。故人不笑耳。將獨佛弟子法清淨有禮儀。易為論議故。便自歸佛所作沙門。即得須陀洹。
這位尼揵外道進一步思考，或許自己原先所依止的修行方式，缺少如佛弟子一般受到重視的行為規範，因此旁人反而不會特別議論。
他認為佛弟子的教法清淨，重視禮儀與戒行，所以即使出現細小失態，也容易受到人們注意。
由於這番思惟，他便前往佛陀所在之處，歸依佛法，出家成為沙門，最後證得須陀洹果。
便自歸佛所作沙門。即得須陀洹。
外道原本只是旁觀一場譏笑，卻沒有停留在表面的批評，而是由此認識佛弟子重視戒行的特點。
他進一步選擇出家修道，最終證得初果。這顯示聞法與修行的因緣，有時會從意想不到的事情中成熟。
比丘譬如師子眾獸中王。人中師所語當用法。行步坐起當有威儀。為人法則不得自輕。自輕自毀以辱先賢也
比丘的德行被譬喻為獅子在眾獸中的尊貴地位。
修行人既然承擔教導眾生的責任，言語就應符合正法，行走、坐下、起身等日常舉止，也應保持端正威儀。
比丘應成為他人學習善行的榜樣，不可輕忽自己的戒行，以免因放逸而損害修行人的清淨形象，也使過去賢聖所建立的教法受到輕視。
所語當用法。行步坐起當有威儀。
修行不是只有誦經與禪坐才需要正念。說話、走路、坐下、起身，都能顯現一個人是否留意自己的身口意。
威儀並非為了獲得別人的稱讚，而是使身心逐漸安定，讓戒行自然融入生活。
為人法則不得自輕。
修行人的言行可能影響許多人的信心，因此更應珍惜自己的修道身分。
不自輕，不是認為自己高於他人，而是不因懈怠與放逸，辜負已經受持的戒法與修行志願。
天王釋及第一四天王。十五日三視天下。誰持戒者。見持戒者天即歡喜。
帝釋天王與四天王，在齋戒的日子觀察人間，查看哪些人正在持戒修善。
當他們看見有人認真守持戒法，便生起歡喜之心。
這段因緣顯示，持戒不只是個人的修行，也被視為能使諸天歡喜的善行。
時以十五日。天王釋在正殿坐處。自念言。天下若十五日三齋者。壽終可得吾位矣。
到了十五日，帝釋天王坐在正殿之中，心中想到，人間若有人在齋日認真持齋修善，命終之後便可能得到如自己一般的天界地位。
帝釋將持齋的福德，與生天享受福報聯繫在一起。
壽終可得吾位矣。
帝釋認為持齋可以感得殊勝天福，但佛法修行的目的，並不應只停留在天界的安樂。
天福雖然殊勝，仍屬有為果報，不能等同究竟解脫。
邊諸天大驚言。但十五日三齋。乃得如釋處。有比丘已得阿羅漢。即知釋心念。白佛言。寧能審如釋語不。
帝釋身旁的諸天聽見這個說法，感到十分驚訝，認為只要在十五日修持齋戒，竟然就可能得到帝釋的地位。
當時有一位已證阿羅漢的比丘，知道帝釋心中的想法，便向佛陀請問，帝釋所說的話是否真實可靠。
寧能審如釋語不。
這位比丘沒有因帝釋具有天王身分，就直接接受他的判斷，而是進一步請問佛陀。
修行人即使聽到來自尊貴者的說法，也應依法義辨明，不能只憑說話者的地位決定真假。
佛言。釋語不可信為不諦說。何以故。十五日三齋精進者。可得度世。何為釋處。如是為不諦說為未足信。誰能知齋福者。唯佛耳
佛陀指出，帝釋所說的話並不究竟，因此不能完全依信。
為什麼呢？因為認真持齋、精進修行的人，所能成就的利益，不應只限於得到帝釋的天界地位。
若能依戒法持續修習，便可能進一步趣向超越世間生死的解脫。
佛陀最後指出，持齋福德的深遠意義，唯有佛陀能夠究竟了知。
十五日三齋精進者。可得度世。何為釋處。
佛陀沒有否定持齋所感得的福德，而是指出持齋的價值，不應被局限於天界福報。
如果只求將來享受安樂，便容易忽略戒行真正可以幫助我們減少煩惱、增長智慧，乃至趣向解脫。
（四四） 海中有大龍。龍欲雨閻浮利地。恐地無當此水者。龍意念。地無當我雨者。還自海中雨耳。
大海中有一條威力廣大的龍，原本想將雨水降落在閻浮利地。
但牠擔心陸地無法承受如此大量的雨水，便心想，既然陸地不能承受，不如將雨水重新降回大海。
還自海中雨耳。
大龍並不是沒有降雨的能力，而是考慮到受雨之處是否能夠承受。
這個譬喻提醒我們，布施與幫助他人，除了發心之外，也需要觀察對方的實際情況，使善意得到適當運用。
佛慧弟子威德甚大。欲以施外行九十六種道家。恐無能堪者。是故佛弟子展轉自相惠耳。譬如龍自還雨海中也
佛陀以大龍降雨作譬喻，說明佛弟子具有修行的威德與智慧。
如果將某些殊勝的法義與修行利益施予其他九十六種外道修行者，可能因對方尚未具備相應的理解與接受能力，而無法真正得到利益。
因此，佛弟子也會在彼此之間互相教導、互相供養，使正法能夠得到適當承受。
是故佛弟子展轉自相惠耳。
佛弟子互相扶持，是為了使修道因緣更加穩固。
這並不表示應拒絕幫助其他信仰或修行背景的人，而是提醒我們，教導法義須考量對方是否理解、是否願意接受，以及當下最適合的方式。
（四五） 昔有梵志年百二十。少小不妻娶。無淫泆之情。處深山無人之處。以茅為廬蓬蒿為席。以水果蓏為食飯。
過去有一位梵志，年齡已達一百二十歲。
他從年少時便沒有娶妻，也沒有放縱情欲的習慣，長年居住在遠離人群的深山之中。
他以茅草搭建簡陋的住所，用蓬蒿作為坐臥之席，平日依靠山中的水果與瓜果維持生活。
這位梵志選擇遠離繁華，以簡樸的方式安住修行。
不積財寶。國王娉之不往。意靜處無為。於山中數千餘歲。日與禽獸相娛樂。有四獸。一名狐。二名獼猴。三者獺。四者兔。
這位梵志不積蓄財寶，即使國王邀請他前往宮中，也不願離開山林。
他一心喜愛寂靜的修行生活，長久居住在山中，平日與禽獸相處。
其中有四隻動物經常親近他，分別是狐狸、獼猴、水獺與兔子。
不積財寶。國王娉之不往。意靜處無為。
梵志沒有因國王邀請而動搖，也不因財富與地位而放棄原先的修行生活。
他的選擇顯示，對真正重視修道的人而言，內心的安定可能比世間富貴更加珍貴。
此四獸日於道人所聽經說戒。如是積久。食諸果蓏皆悉訖盡。後道人意欲使徙去。此四獸大愁憂不樂。
狐狸、獼猴、水獺與兔子，每天都來到梵志身邊，聽他講說經法與戒行。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山中的水果與其他可食用的植物逐漸被取用完畢。
梵志因為缺少食物，便打算遷往其他地方。
四隻動物知道後，都非常憂愁，不願失去親近修道人、聽聞教法的機會。
此四獸日於道人所聽經說戒。
四隻動物雖然不是人身，卻長期親近梵志，聽聞經法與戒行。
這顯示故事所重視的，不只是眾生眼前的生命形態，更是願意親近善知識、接受善法的心。
共議言。我曹各行求索供養道人。獼猴去至他山中。取甘果來以上道人。願心莫去。
四隻動物共同商量，決定各自外出尋找食物，供養梵志，希望他能繼續留在山中。
獼猴先前往另一座山，採集甘美的水果，帶回來供養梵志，並懇求他不要離開。
取甘果來以上道人。願心莫去。
獼猴為了保留聞法的因緣，願意走到其他山中尋找食物。
牠沒有只停留在不捨與憂愁，而是以實際行動幫助梵志，使修行生活得以延續。
狐亦復行化作人。求食得一囊飯糗來。以上道人。可給一月糧。願止留。
狐狸也離開山中，變化成人的模樣，外出尋求食物。
牠得到一袋飯糗，也就是可以保存食用的乾糧，便帶回來供養梵志。
狐狸說，這些食物可以供應一個月，希望梵志因此願意繼續留下。
可給一月糧。願止留。
狐狸不只想到眼前一餐，也考慮到梵志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生活需要。
牠以自己能夠取得的食物，努力維持善知識的修行環境。
獺亦復入水取大魚來。以上道人。給一月糧。願莫去也。
水獺也進入水中，捕取一條大魚，帶回來供養梵志。
牠希望這條魚能供應一個月的食物，讓梵志不必離開。
四隻動物依照各自的能力與生活習性，尋找不同的食物供養修道人。
兔自思念。我當用何等供養道人耶。自念。當持身供養耳。便行取樵以然火作炭。
兔子看見其他三隻動物都已經取得食物，便獨自思考，自己應當用什麼來供養梵志。
牠想到自己沒有其他適合的食物，便決定以自己的身體作為供養。
兔子於是去取柴薪，點燃火焰，使木柴燒成炭火。
當持身供養耳。
兔子最可貴的是願意捨棄對自身利益的執著，一心希望善知識能夠繼續修行。
這是菩薩本生故事中極端的捨身譬喻，重點在於無私與慈悲的願心，並不表示一般修行者應模仿傷害自己身體的行為。
往白道人言。今我為兔最小薄。能請入火中作炙。以身上道人。可給一日糧。兔便自投火中。火為不然。
兔子來到梵志面前，說自己身為兔子，力量微小，沒有其他珍貴食物可以供養。
牠表示願意進入火中，以自己的身體作為食物，供應梵志一天所需。
兔子隨後投入火中，但故事說，火焰並沒有燃燒牠的身體。
兔便自投火中。火為不然。
兔子具有強烈的供養願心，而故事以火不能燃燒牠的情節，呈現這份願心的殊勝。
修學時應理解其中所讚歎的無私精神，不將捨身行為當成日常應實踐的方式。護持善知識，可以透過飲食、醫藥、住所、勞力與其他安全的善行完成。
道人見兔感其仁義。傷哀之則自止留。佛言。時梵志者提和竭佛是。時兔者我身是。
梵志看見兔子願意如此供養，深受牠的仁慈與義心感動，也對牠生起憐惜。
因此，梵志決定不再離開山林，繼續留下修行。
佛陀隨後說明過去世的身分：當時的梵志，就是提和竭佛，也就是燃燈佛；當時的兔子，就是佛陀自己的過去身。
時兔者我身是。
佛陀以自身過去世為兔子的因緣，顯示菩薩在長遠修行中，曾以廣大的布施願心護持善知識。
故事所讚歎的，是菩薩不以自身利益為唯一考量，而能真誠希望他人得到安穩與修道助緣。
獼猴者舍利弗是。狐者阿難是。獺者目揵連是也
佛陀繼續說明，當時的獼猴，就是後來的舍利弗；狐狸，就是阿難；水獺，就是目揵連。
這四隻動物過去共同親近梵志、護持聞法的因緣，與佛陀及諸大弟子長遠的修行關係相連。
狐者阿難是。獺者目揵連是也
阿難與目揵連在過去世曾以動物之身參與供養，顯示善緣可能經過長遠時間而延續。
我們不應只看眼前身分，而應重視當下能否親近善法、培養慈悲與護持修行的心。
（四六） 昔有五道人俱行道。逢雨雪過一神寺中宿。舍中有鬼神形像。國人吏民所奉事者。
過去有五位道人結伴修行。
有一天，他們途中遇到雨雪，天氣十分寒冷，便進入一座供奉鬼神的廟宇過夜。
廟中放置一尊鬼神形像，是當地人民與官吏平日禮拜供奉的對象。
五位道人原本只是為了躲避風雪，卻在這座廟中遇到考驗道心的因緣。
四人言。今夕大寒可取是木人燒之用炊。一人言。此是人所事不可取。便置不破。
其中四位道人認為，當晚天氣非常寒冷，可以取下廟中的木製神像，當作柴火燃燒，以便取暖煮食。
但另一位道人反對，認為這尊神像是當地人民所供奉的對象，不應任意取走或破壞。
因此，五人暫時沒有毀壞神像。
此是人所事不可取。
這位道人顧慮到神像受到當地人民敬奉，因此不願隨意破壞。
尊重他人的信仰與財物，本身是值得重視的戒行。故事後面另以鬼神的反應，說明修道人不應被恐懼控制；兩者需要分別理解。
此室中鬼常啖人。自相與語言。正當啖彼一人。是一人畏我。餘四人惡不可犯。
這座廟中有以人為食的鬼。
鬼神彼此商量，認為應當吃掉那位反對破壞神像的道人，因為他們判斷此人畏懼鬼神；至於另外四位道人，態度強硬，不容易侵犯。
是一人畏我。餘四人惡不可犯。
鬼神將那位道人的顧慮解讀成畏懼，因此認為他比較容易受到傷害。
這個情節提醒我們，面對威脅時，若內心完全被恐懼支配，便可能失去原有的定力與判斷。
其可止不敢破像者。夜聞鬼語起呼伴。何不取破此像用炊乎。便取燒之。啖人鬼便奔走。
原先主張不應破壞神像的道人，夜裡聽見鬼神商量要吃掉自己，便起身呼喚同伴。
他改口詢問，為什麼不取下神像作為柴火使用，隨後便將神像取來焚燒。
那些想要吃人的鬼神見狀，便紛紛逃走。
啖人鬼便奔走。
故事以鬼神逃走的結果，凸顯修道人不應因畏懼而失去勇氣。
然而，這是具有特殊鬼神情節的譬喻，不能因此推論現實中可以任意破壞他人的宗教物品。真正值得學習的是在恐懼中守護正念，並以不傷害的方式面對危難。
夫人學道常當堅心意。不可怯弱令鬼神得人便也
故事最後指出，修學正道的人，應當時常保持堅定的心志。
遇到可怕的境界，不應輕易怯弱，使恐懼成為自己受到侵害的原因。
這裡所強調的，是修行人面對外境時，應有穩固的信心與定力。
夫人學道常當堅心意。
修行不能只在平靜時保持信心，也要在恐懼、困難與不如意的情況下，努力安住正念。
堅定道心不是否認危險，而是清楚認識處境，採取適當的保護措施，同時不讓內心陷入慌亂。
《今日修行觀照》
比丘的一時失態，使外道重新思考戒律與威儀；帝釋雖然讚歎持齋，佛陀卻提醒持齋的利益不應只停留在生天。深山四獸為了挽留善知識，願意各盡所能尋求供養；五位道人則在風雪與鬼神威脅中，面對如何安住道心的考驗。
這些因緣使我們反省，平日是否只在正式修行時才重視威儀，而在日常言語、行走與待人處事中放逸？持戒布施時，是否只求將來福報，忘記了減少貪瞋癡的根本目的？
看見善知識與共修法親需要幫助時，是否願意在自己能力範圍內付出？遇到令人害怕的事情時，又是否能先安定身心，不讓恐懼支配判斷？
十五日三齋精進者。可得度世。何為釋處。
佛陀提醒我們，修持齋戒不只是為了得到天界福報，而是可以進一步趣向超越生死的解脫。
若能把持戒、布施與聞法，都放在增長智慧、減少煩惱的方向上，日常善行便不會只停留在求福。
《慧照心得》
一位比丘因身體急迫而失去威儀，受到眾人譏笑，卻使旁觀的尼揵外道開始思考佛弟子持戒的殊勝。這使我體會到，修行人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成為他人認識佛法的因緣。
但威儀不應只為了維持外在形象，更重要的是內心是否具有恭敬與正念。若只要求別人端正，自己卻常以譏笑看待他人的過失，便容易在不知不覺中增長慢心。
兔子願意以自身供養梵志的故事，也使我深受觸動。四隻動物都希望善知識留下，因為牠們珍惜每天聽聞經法的機會。獼猴尋找水果，狐狸取得乾糧，水獺帶來魚，兔子則以極深的捨心表達供養願望。
此四獸日於道人所聽經說戒。
四隻動物最值得學習的，不只是供養的行為，更是長久親近善知識、願意聞法修行的心。
身為佛弟子，更應珍惜今日能夠接觸經藏、聽聞法義、與共修法親同行的因緣。護持三寶，不必等待自己擁有很多財物；只要發心真誠，便可以從當下力所能及的善行做起。
願自己在日常生活中謹慎威儀，不因小事而放逸；持戒不只求福，布施不求回報，遇到困難時能安住正念。願珍惜聞法因緣，與一切共修法親互相扶持，使善根長久增長。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