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卷十(7)〈少婦假言欺誑老夫・偽善婆羅門盜取珍寶〉
《雜寶藏經》卷十(7)〈少婦假言欺誑老夫・偽善婆羅門盜取珍寶〉
年老的婆羅門先受少婦以貌似守禮的言詞欺騙,後來又遇到一位聲稱連草葉也不願侵占的人。兩次受騙都顯示,若只憑言語判斷德行,很容易讓諂偽有機可乘。
一切狡猾諂偽詐惑。外狀似直。內懷姦欺。是故智者。應察真偽。如往昔時。有婆羅門。其年既老。娉娶少婦。婦嫌夫老。傍婬不已。欲心既著。誑夫設會。請諸少壯婆羅門等。夫疑有姦。不肯延致。時彼少婦。設種種計。用惑其夫。
老婆羅門娶了少婦,婦人嫌丈夫年老,另有私情,便設計邀集年輕婆羅門。丈夫懷疑而拒絕,她於是想方設法欺騙他。開頭先指出外表正直、內心欺詐的危險。
外狀似直。內懷姦欺。是故智者。應察真偽。
善於辨別不是猜忌所有人,而是言行並觀,不因好聽的話失去警覺。
老婆羅門前婦之子。墜於火中。爾時少婦。眼看使墮。而不捉取。婆羅門言。兒今墜火。何故不捉。婦即答言。我自少來。唯近己夫。不曾捉他其餘男子。云何卒欲令我捉此男子小兒。
前妻所生的孩子掉入火中,少婦眼看卻不救。丈夫質問,她竟聲稱自己從小只親近丈夫,不曾接觸其他男子,因此不能去抱這個孩子。她用貌似守節的話掩飾不救人的冷漠。
我自少來。唯近己夫。不曾捉他其餘男子。
她把應該救護生命的時刻變成自我標榜,表面的規矩反而成為欺人的工具。
老婆羅門聞是語已。謂如其言信明婦故。便於其家。而設大會。集婆羅門。爾時少婦。便共交通。老婆羅門聞是事已。心懷忿恨。即取寶物。盛裹衣[袖-由+戒]。棄婦而去。
老夫信了少婦的話,在家舉行大會,邀集婆羅門;少婦便趁機與他人私通。他發覺後忿恨,將珍寶包在衣中,離家而去。
老婆羅門聞是語已。謂如其言信明婦故。
把一番自稱清白的話直接當作證據,便容易忽略事實。
離舍既遠。於其路中。見一婆羅門。便共為伴。於其日暮。一處共宿。至明清旦。復共前行。離主人舍。漸漸欲遠。彼婆羅門。語老婆羅門言。於昨宿處。有一草葉著我衣裳。我自少以來。無侵世物。葉著衣來我甚為愧。欲還草葉。歸彼主人。爾並停住待我往還。
老夫離家後遇見另一婆羅門,與他同行共宿。次日離開住宿處,那人說有草葉黏在衣上,自己一向不侵占他人物品,堅持要將草葉送回主人,請老夫原地等候。
我自少以來。無侵世物。葉著衣來我甚為愧。
連草葉都要歸還的說詞,看似清淨,卻也可能是精心設計的取信手段。
老婆羅門聞是語已。深信其言。倍生愛敬。許當住待。彼婆羅門。詐捉草葉欲還主人。未遠之間。入一溝壑。偃腹而臥。良久乃還。云以草葉還主人竟。老婆羅門信以為然。倍增愛重。
那人假裝去還草葉,實際躲到溝壑裡趴臥,稍後回來謊稱已歸還。老夫不知有詐,更加敬重信任。
詐捉草葉欲還主人。
假裝清淨能取得他人信任,正是諂偽的險處。
老婆羅門時因便利。洗大小便。即以寶物。而用寄之。此人尋後。齎其珍寶。便棄走去。老婆羅門見偷己物。嘆惋彼人。又自感傷。憂愁懊惱。惆悵進路。
老夫去方便、洗淨大小便時,把珍寶寄放給同行人。不料此人攜寶逃走,老夫發覺受騙,既痛惜失物又感傷自己,懊惱地繼續前行。
此人尋後。齎其珍寶。便棄走去。
先用歸還草葉的姿態贏得信任,最後卻盜走珍寶,前後言行形成鮮明對照。
《今日修行觀照》
聽到某人自稱特別守規矩、從不侵占他人物品,先觀察其言行是否一致。若有人正在受傷害,更應先想到救護,而不是只顧維護外在名聲。
是故智者。應察真偽。
能察真偽,不等於時時猜疑;是以不害人、不貪取、肯負責的實際行為來認識對方。
《慧照心得》
少婦以守禮為由不救落火的孩子,最令我警醒:如果修行只剩好聽的言語,卻失去眼前的慈悲,便已偏離善法。另一位婆羅門以草葉取信,卻偷走珍寶,也使我反省自己是否曾只求被看作清淨,而忽略真誠。
外狀似直。內懷姦欺。
表裡不一不僅誤人,也傷害彼此的信任。護持正語,應從不欺騙、不貪取、見苦能救開始。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