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卷九(6)〈求毘摩天富饒須修福因・鬼子母失子歸依受戒〉
《雜寶藏經》卷九(6)〈求毘摩天富饒須修福因・鬼子母失子歸依受戒〉
兄弟二人家境貧窮,兄長日夜禮拜毘摩天求富,卻忽略耕種與布施的因;鬼子母雖擁有萬子,仍因失去幼子而痛苦,方能體會別人喪子的悲傷。兩段因緣共同指出,所求的安樂不能離開自己的行為與持戒。
昔有兄弟二人。家計貧困。兄常日夕。精懃禮拜求毘摩天。望得大富。而遣其弟。耕田種殖。如是求請。經歷多時。時毘摩天。化作其弟。至其兄邊。兄瞋弟言。何不墾殖。來此何為。
兄長長年到天祠禮拜求富,讓弟弟在田中耕種。毘摩天化成弟弟來到面前,兄長因他不在田間勞作而生氣,質問為何不繼續開墾。這番質問,恰好暴露兄長自己只求結果、未親近正因的矛盾。
何不墾殖。來此何為。
兄長知道田地須耕種,卻未把同一道理用於求福:有願望,也要有相應的實踐。
時弟答言。兄在天寺。晝夜祈請。望得大富。弟於今日。亦欲效兄。齋戒求願。望獲大富。兄語弟言。卿不耕田下於種子。財[聲-耳+米]豐有。何由可獲。弟答兄言。實以種故。而收獲耶。兄不能報。
毘摩天假扮的弟弟說,既然兄長能整日祈求,他也想仿效,齋戒求富。兄長反說,不耕田、不下種,怎會豐收?弟弟便追問收穫是否真由種植而來,兄長答不上來。這段問答使他面對自己已懂卻未實行的因果道理。
卿不耕田下於種子。財[聲-耳+米]豐有。何由可獲。
連兄長自己都承認,莊稼必須有下種與耕作之因;財富也不能單憑口頭求請而得。
於是毘摩天。還復天像。而語之言。今我之力。正可助汝。及於今日。修行布施。然後可富。而汝往因。不修布施。故使貧窮。今雖日夜精懃求我富饒財寶。將何可獲。
毘摩天恢復天神形貌,說自己的力量只能幫助;兄長過去沒有布施,故有貧窮的果報。即使日夜勤求財寶,沒有相應善因,也不能任意獲得。這是故事以天神之口勸人轉向修善,並非否定日常勤勞的重要。
而汝往因。不修布施。故使貧窮。
此處以布施和貧窮的關係教導修福,不可據此反過來責怪眼前生活困難的人。
如菴婆羅樹。若於冬時。雖復奉事百千天神欲求於果。果不可得。汝亦如是。先不修因。而於我所。欲求大富。亦不可得。果若熟時。不求自得。而說偈言 福業如果熟 不以祠祀得 人乘持戒車 後得至天上 定智如燈滅 得至於無為 一切由行得 求天何所為
毘摩天以菴婆羅樹作譬喻:冬天未到結果的時節,即使祭祀百千天神,也不能求得果實;因緣成熟時,不求也會結果。接著說偈,指出福業來自行持,持戒可以引向天上善趣,定與智慧引向無為,不應只向天求福。
先不修因。而於我所。欲求大富。亦不可得。果若熟時。不求自得。
果實必須有種植、生長及成熟的條件;修福也要積聚相應善行,不能以祭祀代替。
福業如果熟 不以祠祀得 人乘持戒車 後得至天上 定智如燈滅 得至於無為 一切由行得 求天何所為
偈頌先辨福報不是祭祀求來,再分別指出持戒的善趣果及定慧的解脫方向。修行不僅為求富貴,更應向出離煩惱用功。
鬼子母者。是老鬼神王般闍迦妻。有子一萬。皆有大力士之力。其最小子。字嬪伽羅。此鬼子母兇妖暴虐。殺人兒子。以自噉食。人民患之。仰告世尊。世尊爾時。即取其子嬪伽羅。盛著缽底。
鬼子母是老鬼神王般闍迦的妻子,有一萬個力大如大力士的孩子,最小的叫嬪伽羅。她殘暴地殺害人間孩童作食物,人民因此求助佛陀。佛陀將她的小兒子嬪伽羅收在缽底,以此教化她。
殺人兒子。以自噉食。人民患之。
她只顧自己的欲望,奪取他人所珍愛的生命;佛陀教化的起點,是讓她親自感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時鬼子母。周遍天下。七日之中。推求不得。愁憂懊惱。傳聞他言。云佛世尊。有一切智。即至佛所。問兒所在。時佛答言。汝有萬子。唯失一子。何故苦惱愁憂。而推覓耶。世間人民。或有一子。或五三子。而汝殺害。鬼子母白佛言。我今若得嬪伽羅者。終更不殺世人之子。
鬼子母遍尋天下七日都找不到幼子,憂愁不已。聽說佛陀有一切智,便來詢問。佛陀反問:她有萬子,失去一子尚且如此痛苦,世間有的人只有一子或數子,怎能忍受孩子被她殺害?鬼子母答應,若能找回嬪伽羅,便不再殺害世人的孩子。
汝有萬子。唯失一子。何故苦惱愁憂。而推覓耶。
佛陀不是輕看她的悲傷,而是借她親身的痛苦,使她看見自己曾帶給其他父母的傷害。
終更不殺世人之子。
她從只顧己子,轉為答應不再傷害別人的孩子。願意止惡是改變的第一步。
佛即使鬼子母見嬪伽羅。在於缽下。盡其神力。不能得取。還求於佛。佛言。汝今若能受三歸五戒。盡壽不殺。當還汝子。鬼子母即如佛敕。受於三歸及以五戒。受持已訖。即還其子。佛言汝好持戒。汝是迦葉佛時。羯膩王第七小女。大作功德。以不持戒故。受是鬼形
佛陀使鬼子母看見嬪伽羅就在缽底,她用盡神力仍取不出,只得求佛。佛陀提出明確條件:受持三歸、五戒,終身不殺,才把孩子交還。鬼子母依教受戒,佛陀便還其子,並叮嚀好好持戒。佛陀又說,她曾是迦葉佛時羯膩王的第七女,雖作功德,卻因不持戒而受鬼形。
汝今若能受三歸五戒。盡壽不殺。當還汝子。
佛陀沒有讓她只憑口頭承諾了事,而是令她正式皈依受戒,以終身不殺護住改過的決心。
大作功德。以不持戒故。受是鬼形
曾修功德並不等於能免除傷害眾生的業;福行還須有戒行作依止。
《今日修行觀照》
兄長責備弟弟不耕種,自己卻只向天求富;鬼子母痛失一子,才想到別人失子的痛。生活中若只想得到而不肯付出,或只在乎自己的苦而忽略他人的苦,便應反省。
求果先種因,愛己也須推己及人。
《慧照心得》
毘摩天化作弟弟,以兄長自己說出的道理提醒他:沒有播種,就不能只求收穫。這讓我想到,修學若只求平安、順遂,卻少了布施和持戒,便容易落入只盼果報的心。鬼子母的轉變則更深刻:她明白自己失子的苦,才肯停止奪人之子。
心願須有實行的因,慈悲須在不殺與護命中顯現。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