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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203・雜寶藏經

《雜寶藏經》卷三(10)〈山雞王識破貓子欺誑・吉利鳥揭露假仙獵師〉

學僧 釋慧照

《雜寶藏經》卷三(10)〈山雞王識破貓子欺誑・吉利鳥揭露假仙獵師〉

提婆達多既曾要求佛陀交付僧眾,又假作懺悔暗藏害心。佛陀以山雞王與吉利鳥的宿世因緣,指出柔順言詞與清淨衣相未必代表真實德行;守護正法,須兼具不受欺誑的明辨與不隨惡行的戒心。

佛在王舍城。提婆達多。往至佛所。而作是言。如來今者。可閑靜住。以此大眾。付囑於我。佛言。食唾癡人。我尚不以諸大眾等。付囑舍利弗目犍連。云何乃當付囑於汝。提婆達多。瞋罵而去。諸比丘言。世尊。提婆達多。欲作種種苦惱於佛。又多方便欺誑如來。 提婆達多要求佛陀閒居,把大眾交由自己帶領。佛陀明白拒絕,指出連舍利弗、目犍連都未受如此付囑,何況提婆達多。提婆達多怒罵離去,比丘因此提起他屢次想使佛陀受苦,又用種種方法欺誑的事。

我尚不以諸大眾等。付囑舍利弗目犍連。云何乃當付囑於汝。 佛陀拒絕的關鍵是不能把僧團託付給心懷欺誑的人,並非以討好對方換取表面和睦。

佛言。不但今日。於過去世。雪山之側。有山雞王。多將雞眾。而隨從之。雞冠極赤。身體甚白。語諸雞言。汝等遠離城邑聚落。莫為人民之所噉食。我等多諸怨嫉。好自慎護。 佛陀說這不是今日才有的事。過去雪山附近,山雞王帶領眾雞,赤冠白身,勸同伴遠離城邑聚落,以免遭人捕食,也提醒牠們怨敵很多,必須謹慎自護。

汝等遠離城邑聚落。莫為人民之所噉食。 山雞王事先提醒同伴危險,讓眾雞不因一時安逸而暴露於傷害。

時聚落中。有一貓子。聞彼有雞。便往趣之。在於樹下。徐行低視。而語雞言。我為汝婦。汝為我夫。而汝身形。端正可愛。頭上冠赤。身體俱白。我相承事。安隱快樂。 聚落裡的貓聽說有雞,便走到樹下,裝出徐行低視的柔順模樣,說要與山雞結為夫妻,並稱讚牠紅冠白身,許諾相互侍奉、安穩快樂。這番好話掩蓋了捕食的目的。

我為汝婦。汝為我夫。 貓以親密關係為餌,企圖使山雞放下戒備;話語雖動聽,動機卻不善。

我相承事。安隱快樂。 承諾安穩若來自有意傷害的一方,反可能是危險的開端。

雞說偈言 貓子黃眼愚小物 觸事懷害欲噉食 不見有畜如此婦 而得壽命安隱者 爾時雞者我身是也。爾時貓者提婆達多是昔於過去欲誘誑我。今日亦復欲誘誑我 山雞王以四句偈揭破貓的害意,明說牠黃眼而懷食雞之心,怎可能與牠結親而保有性命。佛陀指出山雞王是自己,貓就是提婆達多,昔日也曾企圖誘騙。

貓子黃眼愚小物 觸事懷害欲噉食 不見有畜如此婦 而得壽命安隱者 偈中以貓捕食雞的本性揭示危險,沒有被牠外在的親善言語蒙蔽。

爾時雞者我身是也。爾時貓者提婆達多是 佛陀指出宿世身分,說明欺誑誘害的情形過去已曾發生。

佛在王舍城。爾時提婆達多。作是念言。佛有五百青衣鬼神恒常侍衛。佛有十力百千那羅延。所不能及。我今不能得害。當還奉事。觀其要脈。而傷害之。乃可得殺。 提婆達多心想佛有五百青衣鬼神守護,且佛的十力超過無數大力士,正面加害難以得手,於是打算假裝回來奉事,暗中尋找弱點伺機傷害。

當還奉事。觀其要脈。而傷害之。乃可得殺。 提婆達多表面欲奉事,實則為了靠近佛陀尋找加害機會,善言與害心完全相反。

便於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大眾之中。向佛懺悔。而作是念。受我懺悔。得作方便。不受我悔。足使如來惡名流布。便白佛言。世尊。受我懺悔。我欲於彼閑靜之處自修其志。 提婆達多在比丘、比丘尼及在家男女信眾面前向佛懺悔,盤算佛若接受,自己便可伺機下手;佛若不接受,便讓佛承受惡名。他又說想去閒靜處修心。這不是認錯改過,而是把懺悔當作手段。

受我懺悔。得作方便。不受我悔。足使如來惡名流布。 提婆達多不論佛是否接受,都盤算如何獲取加害的機會;其心全無真實悔意。

佛言。法無諂誑。諸諂誑者。無有法也。外道六師皆言。提婆達多。好向佛懺悔。佛不受懺悔。諸比丘言。提婆達多。諂曲向佛。 佛陀說正法沒有諂曲欺誑,諂誑者不能與法相應。外道六師只看見提婆達多公開懺悔,便責怪佛不接受;比丘們則看見他的諂曲。兩種評斷的不同,正顯出不可只憑外表定人心行。

法無諂誑。諸諂誑者。無有法也。 法與欺誑相違;即使口說修行,若內藏害人打算,便背離正法。

佛言。非但今日。過去久遠。波羅奈國。有王名梵摩達。作制斷殺。時有獵師。著仙人衣服。殺諸鹿鳥。人無知者。 佛陀接著說,久遠以前波羅奈國的梵摩達王下令禁止殺生,卻有一名獵人穿著仙人的衣服,暗地捕殺鹿鳥,旁人都不知道。獵人利用眾人對修行衣著的尊重,掩護自己的殺業。

著仙人衣服。殺諸鹿鳥。 外在衣著看似清淨,內在行為卻違背不殺生的德行。

有吉利鳥。語諸人言。此大惡人。雖著仙人衣。實是獵師。常行殺害。而人不知。眾人皆信吉利鳥。實如其言。爾時吉利鳥者。我身是也。爾時獵師者。提婆達多是。爾時王者。舍利弗是也 吉利鳥告訴眾人,那人雖穿仙人衣,實際是常殺鹿鳥的獵師。眾人相信吉利鳥,認清真相。佛陀指出吉利鳥是自己,獵師是提婆達多,當時的國王則是舍利弗。

雖著仙人衣。實是獵師。常行殺害。 吉利鳥揭示的是可辨明的殺生行為,不讓仙人衣服遮蔽眾人的判斷。

爾時吉利鳥者。我身是也。爾時獵師者。提婆達多是。爾時王者。舍利弗是也 佛陀交代三人的宿世身分,使這段故事與當前提婆達多的諂曲相呼應。

《今日修行觀照》 有人熱情示好、承諾利益,先辨別對方言行是否一致;若涉及交託責任,更須審察其誠信與持戒。自己若想藉恭敬言語博取信任,也應反觀是否暗藏求名求利的心。

不讓甜言蒙蔽判斷,也不用清淨外相遮掩不善之心。

《慧照心得》 山雞王識破貓子的誘騙,吉利鳥揭露假仙人的殺生行為,都是以清楚的觀察護持眾生。修行不應只求外表和順,更要讓內心真實無欺。遇到恭敬的話語,我要學會不急於相信;自己說出恭敬話時,也要省察是否真從敬心而發。

不以衣相論清淨,不以巧言論真誠;是否止惡護生,才是值得檢驗的行持。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