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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202・賢愚經

《賢愚經》卷十二(8)〈波婆梨聞佛功德遣弟子・彌勒等見佛足跡起敬〉

學僧 釋慧照

《賢愚經》卷十二(8)〈波婆梨聞佛功德遣弟子・彌勒等見佛足跡起敬〉

波婆梨聽聞天人宣說佛陀的降生、出家、成道與轉法輪,將所聞與自己熟知的記載相印證,於是派彌勒等十六位弟子前往見佛。他們在鷲頭山附近見佛足跡,心生恭敬,卻又遭遇比丘尼剎羅以死蟲提出的質疑。

時波婆梨。聞天說佛。即重問之。佛是何人。天即說佛生迦毘羅衛淨飯王家。右脅而生。尋行七步。稱天人尊。三十二相。八十妙好。光照天地。梵釋侍御。三十二瑞。振動顯發。相師觀見。記其兩處。在家當作轉輪聖王。出家成佛。睹老病死。不樂國位。踰宮出國。六年苦行。菩提樹下。破十八億魔。於後夜中。普具佛法。三明六通十力無畏十八不共。悉皆滿備。至波羅奈。初轉法輪。阿若憍陳如五人漏盡。八萬諸天。得法眼淨。無數天人。發大道意。復到摩竭。度鬱毘羅并舍利弗目健連等。出千二百五十比丘以為徒類。號曰眾僧。功德智能。不可稱計。總而言之。名為佛也。今在王舍鷲頭山中。 波婆梨聽到天人稱說佛陀,便追問佛是何人。天人從佛降生迦毘羅衛淨飯王家說起,敘述七步、相好與預言,也說佛見老病死而離宮,歷六年苦行,在菩提樹下破魔成道,具足三明、六通、十力等功德;隨後於波羅奈初轉法輪,度五比丘及眾多天人,再度鬱毘羅、舍利弗、目健連等,與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俱住鷲頭山。

睹老病死。不樂國位。踰宮出國。六年苦行。菩提樹下。破十八億魔。 佛陀所行不止是降生瑞相,而是見生老病死之苦後,捨王位、修行而成正覺。不能只停在相好的讚歎,還要理解出離與覺悟。

至波羅奈。初轉法輪。阿若憍陳如五人漏盡。 成道後初轉法輪,五位弟子斷盡煩惱,說明佛的智慧能以教法利益眾生,不僅是自身成就。

時波婆梨。聞歎佛德。自思惟言。必當有佛。我書所記佛星下現。天地大動。當生聖人。今悉有此。似當是也。 波婆梨聽完佛德,想起自己熟悉的典籍記載:佛星出現、天地震動,是聖人降生的徵兆。如今所聞與之相符,使他認為確有佛出世,生起求證的心。

我書所記佛星下現。天地大動。當生聖人。今悉有此。似當是也。 波婆梨不是聽聞讚歎便停止思考,而是比對自己所知,初步確認佛出世的可能;他接著仍要派人親往求證。

即敕彌勒等十六人。往見瞿曇。看其相好眾相若備。心念難之。我師波婆梨。為有幾相。如我今者。身有兩相。一髮紺青。二廣長舌。若其識之。復更心難。我師波婆梨。年今幾許。如我年者。今百二十。若其知之。復更心念。我師波婆梨。是何種姓。欲知我種。是婆羅門。若其答識。復更心難。我師波婆梨。有幾弟子。如我今者。有五百弟子。若答知數。斯必是佛。汝等必當為其弟子。令遣一人語我消息。 波婆梨囑咐彌勒等十六人前去觀察瞿曇相好,還要默念四問:老師有幾相、年齡多少、屬何種姓、弟子幾人。他逐一告訴弟子答案:兩相、百二十歲、婆羅門種、五百弟子。若佛皆能答知,他們就應成為佛弟子,並派一人回報消息。

若答知數。斯必是佛。汝等必當為其弟子。 四項默念問難,是波婆梨辨認佛的方式;若對方悉能知曉,他便勸弟子歸依,不再執著原有師承。

時彌勒等。進趣王舍。近到鷲頭山。見佛足跡。千輻輪相昉然如畫。即問人言。此是誰跡。有人答言。斯是佛跡。時彌勒等。遂懷慕仰。徘徊跡側。豫欽渴仰。 彌勒等前往王舍城,接近鷲頭山時看見具有千輻輪相的足跡,詢問旁人後知道是佛的足跡,便在旁徘徊、恭敬渴仰。尚未見到佛身,已因足跡而生敬意。

見佛足跡。千輻輪相昉然如畫。 足跡的千輻輪相使彌勒等生敬,但他們仍向旁人詢問,得知是佛足跡後才更加仰慕。

時有比丘尼剎羅。持一死虫著佛跡處。示彌勒等。各共看此。汝等欽羨歎慕斯跡。躡殺眾生有何奇哉。彌勒之等。各共前看。諦觀形相是自死虫。即問比丘尼。汝誰弟子。比丘尼答言。是佛弟子。時彌勒等。各自說言。佛弟子中。乃有是人。 比丘尼剎羅把一隻已死的蟲放在佛足跡處,反問眾人何以讚歎這彷彿踏殺生命的足跡。彌勒等仔細檢視,辨知蟲是自然死亡,再問她是誰的弟子。她答自己是佛弟子,彌勒等因而感歎佛弟子中竟有如此之人。此處的疑問與觀察,尚未進入下一篇見佛及心念問難的因緣。

諦觀形相是自死虫。 比丘尼提出帶有指責的問題,彌勒等沒有立即隨之認定佛踏殺生命,而是細看死蟲,辨出牠本已死亡。

佛弟子中。乃有是人。 彌勒等知道剎羅自稱佛弟子後發出感歎,顯示他們對佛弟子言行產生疑惑;不宜將這一感歎解作對整個僧團的定論。

《今日修行觀照》 有人稱讚一位修行者,也有人提出看似不利的指控。彌勒等先聽聞佛德,後遇足跡旁的死蟲,兩件事都需要審察。自己面對傳言時,能否先弄清來源與事實,而不是因喜歡或不喜歡就立即相信? 生恭敬而不失明辨,遇質疑而不急著論斷。

《慧照心得》 波婆梨聽聞佛德,願意遣弟子前去親見;彌勒等見到佛足跡,生起渴仰,但遇到比丘尼的指控,仍俯身細察。求法不是只追隨令人驚歎的瑞相,更要學習不被傳聞牽動。恭敬讓心願意親近善法,審察則讓這份恭敬不流於盲從。 以恭敬心親近佛法,以清明心辨別所聞。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