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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202・賢愚經

《賢愚經》卷第九(11)〈夫妻至誠雙目復明・善事身分顯露父王〉

學僧 釋慧照

《賢愚經》卷第九(11)〈夫妻至誠雙目復明・善事身分顯露父王〉

王女以至誠誓言使丈夫一目復明,善事太子也以對加害自己的弟弟全無瞋恨之心立誓,令另一目恢復。王女向父王揭露丈夫身分;與此同時,愛鴈將太子的書信帶回故國,寶鎧王終於得知真相。

復經數日。婦恒晝去。冥乃來還。夫怪問之。汝言與我共為夫婦。晨去暮還。心不在此。將為他志故使爾耶。婦因自誓。我今一心。共相尊奉。無有他意大如毛髮。若當實爾。至誠不虛。令汝一目平完如故。言誓已訖。一目尋復如故。 太子與王女成婚後,王女白天離開、天黑才回來。太子疑心她另有所屬,便問為何夫妻不能朝夕相伴。王女鄭重自誓,說自己一心敬重丈夫,沒有絲毫異心;如果所言真實,就讓丈夫一隻眼睛恢復。誓言既畢,一目果然復明。 我今一心。共相尊奉。無有他意大如毛髮。 王女沒有以爭辯回應丈夫的疑心,而是直言自己的心意,表示彼此敬重、未曾變心。

若當實爾。至誠不虛。令汝一目平完如故。 她以真實不欺為誓,丈夫一目隨之復原,顯示故事中真誠誓願的殊勝感應。

復問太子。汝之父母。為在何國。太子語婦。汝聞大王勒那跋彌名字不耶。答言聞之。是我父也。彼王太子迦良那伽梨。汝復聞不。答言聞之。我身是也。 王女接著問丈夫的父母住在哪一國。太子問她是否聽過勒那跋彌大王,她回答聽過;太子便說那就是父親。太子再問她是否知道迦良那伽梨王子,她仍答聽過,太子於是說自己正是此人。王女這才得知,原來眼前的丈夫就是父王曾提及的寶鎧王長子。 彼王太子迦良那伽梨。汝復聞不。答言聞之。我身是也。 善事太子直接道出身分,從乞食守園人到王子的真相逐漸明朗;王女先前並非為王子身分才親近他。

婦即驚問。汝復何為辛苦如是。太子因為說其本末。婦聞是語。深懷歎息。語太子言。波婆伽梨。懷害於汝。自古至今。未有此處。汝若得彼。當云何治。答言。波婆伽梨雖害於我。我於其邊。永無瞋恨。婦復語言。此事難信。相困如是。奈何不瞋。迦良那伽。梨因自誓言。若我於彼波婆伽梨。無有微恨大如毛髮。我言至誠。不虛欺者。當令一目復得平復。自誓已訖。眼悉明淨。 王女驚問丈夫為何淪落至此,太子便將入海求寶、遭弟弟傷害的前因後果告訴她。王女聽後感嘆弟弟竟如此加害兄長,追問日後若相遇將如何處置。太子答說,即使波婆伽梨傷害自己,心中也永無瞋恨。王女仍覺難信,太子便以沒有絲毫怨恨的真實心立誓,願另一眼恢復;誓畢兩眼果然清明。 波婆伽梨雖害於我。我於其邊。永無瞋恨。 太子沒有否認弟弟的惡行,也不以報復之念回應深重傷害;這正回應佛陀開篇所說的宿世慈心。

若我於彼波婆伽梨。無有微恨大如毛髮。我言至誠。不虛欺者。當令一目復得平復。 太子以不瞋為誓,連極細微的怨念也不存;第二隻眼睛因此復明。誓願的力量,在於內心與言語毫無違背。

婦見其夫。兩目完淨。端正威相。未曾所睹。喜不自勝。往白其父。寶鎧太子。迦良那伽梨。父王識不。王答言識。女即言曰。今欲見不。王言今在何處。女言我夫。則是其人。王笑之曰。此女癡狂。志亂失性。迦良那伽梨。入海未還。見盲乞兒。名之為是。女復白言。願王往看。王尋往視。審是太子。衣毛悚然。愧懼交懷。腹拍其前。向懺悔言。實不相知。願恕其過。 王女見丈夫雙眼清明、威相端正,歡喜不已,便去問父王是否認識寶鎧王的太子迦良那伽梨。父王說認識,她告訴父親,自己的丈夫就是那位太子。國王起初以為女兒糊塗,因為他只知道太子入海未返,眼前所見卻是一名失明乞者。王女再三請他親自查看,國王前往辨認,確認後驚愧交集,伏身懺悔此前不知身分,請求寬恕。 女言我夫。則是其人。 王女不再只為婚事辯解,而是清楚告知丈夫的真正身分。

王尋往視。審是太子。衣毛悚然。愧懼交懷。 國王親見後,才知道自己曾以乞者外貌輕視了寶鎧王太子,因而心生慚愧。

密將太子。還著界上。便唱露言。大王。大子迦良那伽梨。從大海還。施設辦具。嚴駕象馬。躬與群臣。自往迎之。還來到國。廣作賓眾。莊校其女。方云始欲以女用配。 梨師跋王先悄悄將太子安置在國界附近,再公開宣告寶鎧王的大太子已從海上歸來。他安排車馬與群臣隆重迎接,並舉行賓宴、莊嚴王女,對外表示現在才要將女兒許配太子。國王以此方式補足應有的迎接與婚配禮儀。 密將太子。還著界上。便唱露言。大王。大子迦良那伽梨。從大海還。 先秘密安置、後公開迎接,是梨師跋王為了轉圜先前輕視太子的局面而採取的安排。

爾時鴈還。擔書到國。大王見鴈。披解看讀。始得消息。知大子存在。具知其所更辛酸諸事。王及夫人。乍悲乍喜。宮閤內外。靡不悲悼懊惱瞋憤。取波婆伽梨。枷[錙-田+貝]其身。幽閉在獄。敕令告下梨師跋王。太子辛苦。在於爾國。云何默住。不來表示。書到其時。象馬侍送。事若有違。吾當自往。使便齎書。徑到其國。 愛鴈終於將善事太子的書信帶回寶鎧王國。父王讀信後,才知道兒子仍在世,並詳知他遭刺雙目、流落異鄉的艱苦經歷。王與夫人悲喜交加,宮中眾人也悲憤不已。王立即拘禁波婆伽梨,枷鎖其身,又遣使責問梨師跋王:太子困在其國,為何沒有通報?命他備象馬侍送太子,否則自己將親自前往。使者帶信前去,故事便接入下一篇。 始得消息。知大子存在。具知其所更辛酸諸事。 父王由書信得知生還的喜訊,也明白太子曾受何等苦難,悲喜同時湧上心頭。

取波婆伽梨。枷[錙-田+貝]其身。幽閉在獄。 父王得知惡弟加害兄長,便將他拘禁。這是國王的處置,與太子心中不懷瞋恨有所不同。

《今日修行觀照》 遭人誤解時,是否能像王女一樣,先說明實情而不急於爭勝?遇到傷害時,是否能清楚保護自己,同時不讓報復之念日日增長?善事太子遭弟弟刺眼,仍能如實說明罪行,卻不以瞋恨回應。 不隱瞞傷害,也不讓怨恨主宰心行。

《慧照心得》 善事太子能以無瞋立誓,使我深深省思:平時受一點委屈,尚且容易反覆計較;他遭至親刺傷雙眼、奪走珍寶,竟能說出「永無瞋恨」。這不是否認傷害,而是不願再讓仇恨佔據自己的心。王女的真誠與父王知錯後的懺悔,也提醒我,真實心必須落在每一次言語與抉擇中。 真正難行的慈悲,是看清過失之後,仍願止息自己的瞋毒。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