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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202・賢愚經

《賢愚經》卷第九(3)〈善惡二太子因緣・善事出遊悲憫貧苦〉

學僧 釋慧照

《賢愚經》卷第九(3)〈善惡二太子因緣・善事出遊悲憫貧苦〉

善事太子與惡事太子先後降生,兩位母親懷孕前後的性情變化,成為相師命名的依據。善事太子長大後出宮遊觀,親見貧困與屠宰,開始關切眾生謀生所受的苦。

王及內外。觀之無厭。因召相師。令占相之。相師尋詣。上下觀相。歡喜踊躍。而白王言。此兒相好。人中難有。聰明福德。不可逮及。王聞遂喜。復告相師。可為立字。相師問王。今此太子。受胎已來。有何變異。王即答言。此太子母。索來妒惡。樂人之過。妄舉姦非。見他人善。心不為喜。懷妊已來。志性改異。為人慈仁。矜愚愛智。好修施惠。等意護養。相師聞此。讚言善哉。此是兒志。寄情於母。便為立字。字迦良那伽梨。晉言善事。 王與宮中眾人見長子容貌殊勝,便請相師觀察。相師讚歎孩子的相好、聰慧與福德,王又請他命名。相師問起母親懷孕後有何變化,寶鎧王說,她過去嫉妒、喜歡揭人過錯,見善不喜;懷孕後卻轉為仁慈,憐憫愚弱、敬愛有智者,樂於布施,平等護念他人。相師認為這是胎兒心性影響母親,遂取名迦良那伽梨,意為善事。 此是兒志。寄情於母。便為立字。字迦良那伽梨。晉言善事。 相師依母親性情轉變,推知孩子的志性而命名。善事之名不只是稱呼,也與慈仁、好施的表現相應。

其第二夫人。名曰弗巴。第二仙人。亦復命終。生於第二夫人腹中。日月足滿。便生男兒。形體狀貌。無他殊異。復召相師。而瞻相之。相師披觀。而語之言。此太子者。是常人耳。福德智能。為足自任。王復敕之。為其立字。相師復言。有何異事。王語相師。此太子母。索性忠良。為人慈順。樂宣人善。懷妊已來。返更樂惡。嫉妒賢能。見善不喜。相師復言。此亦兒志。寄之於母。故使然耳。因即立字。為波婆伽梨。晉言惡事。 第二位夫人弗巴懷了另一位仙人轉生的男孩。孩子出生,形貌平常;相師說其福德智能足以自立。王請命名,相師再問懷孕後的異事。王說弗巴原本忠良和順,喜歡稱揚他人善行,懷孕後反而嫉妒賢能、見善不喜。相師也將此歸於胎兒的志性,為孩子取名波婆伽梨,意為惡事。 懷妊已來。返更樂惡。嫉妒賢能。見善不喜。 與蘇摩夫人的轉變相反,弗巴原本喜善,懷孕後卻轉向嫉妒。兩種性情相映,凸顯隨喜與嫉妒之間的差別。

因即立字。為波婆伽梨。晉言惡事。 相師據此為第二位太子命名;名稱預示人物的不同心行,但仍應留意往後具體行為,不能單憑名字判斷一切。

其王爾時。注心愛念迦良那伽梨。不失其意。即敕為起三時之殿。冬時居溫殿。春秋居中殿。夏時居涼殿。安置伎樂。而娛樂之。太子漸大。聰辯殊異。學諸世典。十八部經。誦持通利。善其義理。後辭出遊。王即聽之。敕治道陌。除去不淨。乘大白象。金銀校飾。千乘萬騎。導從前後。街道陌中。一切人民。挾道兩邊。諸樓閣上。觀者無數。皆言太子。熟似梵天。威相姿貌。人中希有。 寶鎧王特別愛護善事太子,為他建立冬季溫殿、春秋中殿與夏季涼殿,安排音樂娛樂。太子逐漸長大,聰慧善辯,學習十八部世間典籍,能背誦、理解義理。後來他請求出宮遊覽,王答應並命人清潔道路。太子乘莊飾華麗的白象,眾多車騎前後導從,街邊與樓閣上擠滿觀看的人,無不稱讚他的威儀形貌。 太子漸大。聰辯殊異。學諸世典。十八部經。誦持通利。善其義理。 太子不僅享受王宮的照護,也勤學世間學問,能記誦並通曉其中道理,為後來觀察社會苦況作鋪墊。

爾時太子。見諸乞兒。身體羸瘦。衣被弊壞。左捉破器。右持折杖。卑言求哀。從人乞丐。太子問曰。何以乃爾。群臣答言。如此人輩。或無父母。孤窮單獨。無所依仰。癃疾狂病。不能作役。無一錢儲。身口所切。是使爾耳。太子慈愍。心深增悼。 出遊時,太子看見形體瘦弱、衣服破舊的乞者,一手拿破器,一手持斷杖,低聲向人求助。他問眾臣緣故,眾臣解釋:有些人失去父母、孤苦無依,有些患病或難以勞作,沒有積蓄而又急需衣食,所以不得不乞討。太子聽了深感悲痛。 或無父母。孤窮單獨。無所依仰。癃疾狂病。不能作役。無一錢儲。 群臣指出乞者處境不一,可能源於失依、疾病或無力工作。太子因此看見衣食不足背後真切的痛苦。

太子慈愍。心深增悼。 他的悲憫不是因為自己有所缺乏,而是看見他人飢寒,心中不忍。

轉復前行。見諸屠兒。殺害畜生。稍割稱賣。太子問言。何以作此。尋各答言。我不必樂。祖父已來。以此為業。若捨此事。無以自濟。太子聞此。長歎而去。 太子又看見屠者宰殺牲畜,分割秤售,便詢問原因。屠者回答,他們未必喜愛殺生,但這是祖父輩傳下的職業;若放棄,就無法維持生計。太子聞言長歎而去。他既看見眾生被殺的痛苦,也明白有人受謀生困境牽制。 我不必樂。祖父已來。以此為業。若捨此事。無以自濟。 屠者坦言不一定樂於殺害,卻因家業與生計難以抽身。理解其困境,並不等於認為殺生無害。

太子聞此。長歎而去。 太子並未因一句解釋便漠視生命受害;長歎流露他對人與畜生處境的深切悲憫。

《今日修行觀照》 當生活安穩、資源充足時,是否仍願留心路上那些為衣食奔忙、無力自顧的人?善事太子沒有只看王宮的繁華,而是主動詢問乞者、屠者的處境。面對艱難的生活選擇,先學習理解原因,再想自己能提供什麼幫助。 看見苦,不急著評斷;明白因緣,也不放棄護生。

《慧照心得》 善事與惡事兩位太子的名字,使我反省自己平日遇見他人優點時,是誠心歡喜,還是暗自比較。比起名號與外相,真正值得照顧的是起心動念。善事太子雖受父王寵愛、生活優裕,卻沒有忽略街頭貧病者的苦;看見屠者困在舊業中,更沒有輕率責怪。 能夠悲憫受苦者,也肯理解造業者的艱難,慈心才不致偏狹。 這份悲憫提醒我:行善不只是遠離不善,更要在合宜之處扶助他人,讓生命少一分逼迫。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