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愚經》卷第七(6)〈賢婦種稻救王后・巧辨馬蛇與木〉
《賢愚經》卷第七(6)〈賢婦種稻救王后・巧辨馬蛇與木〉
毘舍利受託管理家務,將海渚粳米培育得豐收,因而救治病重的王后。特叉尸利王隨後以母子馬、雌雄蛇與無節木考驗舍衛國,毘舍利逐一提出辨別方法。她既有勤謹辦事的能力,也能審察事物的差別,使原本不睦的兩國恢復友好。
時有群鴈。飛入海渚食噉粳米。食之既飽。銜穟翔來當王宮上失墮殿前。諸人見之。取用奉王王見奇好。必中作藥。敕使留種莫得棄散賦與諸臣各令殖之時梨耆彌亦得少許持至於家。教令種之。兒婦奉取。驅率奴僕。調和畦田。於中下種生長滋茂大獲子實。諸人種者。消息失度悉皆不生。 雁群從海渚取食粳米,銜著稻穗飛過王宮,遺落殿前。國王認為稻米奇特,可作藥用,便把種子分給大臣栽種。梨耆彌交給毘舍利後,她帶領僕役整地播種,收穫豐富,其他臣子因照料失當,種子都未長成。 兒婦奉取。驅率奴僕。調和畦田。於中下種生長滋茂大獲子實。 毘舍利並未只把種子收好,而是安排人手、調理田地,讓稀有的穀種得以繁殖。
時王夫人。欻得篤疾。召問諸醫治病所由。中有醫言。當須海渚粳米作食食之爾乃可差王自憶念。昔得其種。賦人懇殖今當推校為有為無即召諸臣。而問之言。前敕種稻。為成熟不。今日急須用治困病諸臣各各自說本末或云不生或云鼠噉時梨耆彌歸家問曰前種稻米。為獲實不。欲得與王治夫人病。兒婦答言。家內豐多。若用作藥足周一國不齊一人也。時梨耆彌。即送與王。尋用作食。以與夫人。夫人食已。病得除愈。王甚歡喜。大與賞賜。 王后突然重病,醫者認為須用海渚粳米作食。國王召問諸臣,眾人或說未長出、或說被鼠吃掉。梨耆彌回家詢問,毘舍利告知家中收穫甚豐,足可供一國藥用。她將稻米交出,王后食後病癒,國王大加賞賜。 家內豐多。若用作藥足周一國不齊一人也。 毘舍利把栽種成果視為可供病者使用的資糧,不因稻種珍貴便吝惜。
夫人食已。病得除愈。王甚歡喜。大與賞賜。 稻米及時送到,王后因此痊癒。這份利益也來自先前不放逸的栽培。
時特叉尸利舍衛二國。共相嫌隙。常不和順時特叉尸利王。欲試舍衛有聖智不。遣一使者至舍衛國送[馬*字]馬二匹。而是母子形狀毛色。一類無異。能別識者實為大善。王及群臣。不能分別。時梨耆彌。從宮歸家。兒婦問言。有何消息。妐即答言。如向所見。兒婦白言。此事易知。何足為憂。但取好草。並頭而與。其是母者。推草與之。其是子者。抴搏食之。時梨耆彌尋往白王。王如其語。以草試之。果如其策。母子區別。即語使者。斯是馬母。彼是其駒。時使答言。審如來語。無有差錯。王大歡喜。倍加爵賞。 特叉尸利與舍衛兩國向來不和。特叉尸利王派使臣送來外形毛色相同的母子馬,請舍衛辨認。波斯匿王與群臣不能分別;毘舍利教公公用好草同時餵兩馬,母馬會把草讓給小馬,小馬則急著搶食。國王依此試驗,果然辨出母子。 但取好草。並頭而與。其是母者。推草與之。其是子者。抴搏食之。 毘舍利不從外貌判斷,而是藉由餵草時的行為差異辨認母子。
時彼來使。還歸本國。具白諸理。時特叉尸利王。便更遣使。送於二蛇。麤細長短相似如一。能別雄雌者。斯亦大善。波斯匿王。及諸群臣。無能識者。時梨耆彌。歸問兒婦。此復云何。兒婦答言。以一端細[(畾/且)*毛]。敷置於地。取此二蛇。用著[(畾/且)*毛]上。若是雌者。靜然不動。其是雄者。搔擾不寧。何以知之。女之為性愛著細滑。得軟生染。不欲動搖。男子性剛。轉側不安以此推之。可足知矣。長者聞已。即往白王。王從其計。尋時試之。果如所言。了了識別。告彼使曰。是雄是雌。使尋報曰。審爾不虛。王甚慶悅。大賜財寶。 使者返國後,特叉尸利王再送來兩條長短粗細相似的蛇,請舍衛分出雌雄。毘舍利建議鋪上一端細毛織物,放蛇於上,觀察靜動。她依當時對雌雄性情的理解,推測雌蛇安靜、雄蛇躁動。波斯匿王照辦,得到使者認可,又獲賞賜。 若是雌者。靜然不動。其是雄者。搔擾不寧。 她提出以接觸織物後的動靜辨別蛇的方案;這是故事中的判別方式,不能當成今日辨識蛇類性別的可靠通則。
時彼國王。復送一木。長滿一丈。根杪正等。無有節目刀斧之跡。而語之曰。若能識別此木上下。亦大快善。甚不可量。王及諸臣。無能識者時梨耆彌。復問兒婦。兒婦答曰。此事易耳。但取其木。用著水中。根自沈沒。頭浮在上。長者聞已。復往白王。王用其語。而便試之。果如其計。沈浮各殊。語彼使言。浮者是頭。沈處是根。時使答言。信如所論。王益歡喜。重與賞賜。 第三次送來的是一根一丈長、兩端粗細相同、沒有節目與刀斧痕的木頭,要辨別根端和梢端。毘舍利說把木頭放進水裡,沉的一端是根,浮的一端是梢。國王照做,結果與使者所認同的答案相符,再受賞賜。 但取其木。用著水中。根自沈沒。頭浮在上。 毘舍利想到利用水中的沉浮尋求線索,而不是只憑眼睛看木頭外形。
彼使還國。具白因緣。其王聞之心用信伏。更遣使命。兼獻珍寶。因復語曰。大王國中。實有賢達。自今以後。當修義好。波斯匿王。情倍踊躍。召梨耆彌。而問之曰。頃來諸事。卿何由知。梨耆彌言。非臣所達。是臣兒婦之智辯耳。國王聞已。深加欣敬。拜其兒婦。用為王妹。 特叉尸利使者將辨認經過回報,國王心生信服,送上珍寶,表示以後願與舍衛修好。波斯匿王問梨耆彌是如何得知答案,他如實說明出自兒婦的智慧。波斯匿王十分敬重毘舍利,認她為王妹。 非臣所達。是臣兒婦之智辯耳。 梨耆彌沒有將功勞據為己有,而是坦然指出真正提出方法的是毘舍利。
自今以後。當修義好。 兩國由試探轉向和睦,顯示善巧解難也能為人際與國際關係帶來轉機。
《今日修行觀照》 遇到不容易辨明的事情,是否急著猜測,或怕失面子而不肯請教?今日選一件工作,先觀察事實與具體行為,再尋找可檢驗的方法。 頃來諸事。卿何由知。 當他人問起成果的由來,也要如實說出共同努力的人與事。
《慧照心得》 毘舍利沒有因一時得到稀有稻種就自滿,而是認真栽種,待王后急病之際,所收穫的糧食正能救人。後來她幫助國王辨認馬、蛇、木,也不是為了顯示自己高人一等,而是使紛爭中的兩國終於願意修好。這讓我省察,智慧若只用來求勝,仍容易成為我慢;若能用來濟人、息諍,才真正有益。 非臣所達。是臣兒婦之智辯耳。 梨耆彌肯把功勞還給毘舍利,這份不掩他人長處的坦蕩,同樣值得修學。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