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愚經》卷第四(6)〈女人在家證須陀洹・夫子邪見道心不退〉
《賢愚經》卷第四(6)〈女人在家證須陀洹・夫子邪見道心不退〉
摩訶斯那在舍利弗面前,說出自己雖是居家婦女,卻已斷除二十身見、證得須陀洹。她又談及丈夫與四子不敬三寶,屢次反對布施,但她仍堅守道心,不因此起瞋。舍利弗讚歎其修行,也告訴她世尊當晚將到村邊樹林,使她再得親近佛陀的機緣。
摩訶斯那言。我復有奇特好事。我女人身。加復在家。而能除滅二十身見。得須陀洹。舍利弗言。姐妹汝甚奇特。能於女身。成須陀洹。 優波斯那接著告訴舍利弗,自己身為女子、又未出家,仍能除滅二十身見,成就須陀洹果。須陀洹是初入聖流的果位;此處的「二十身見」承接她所說的修證,不能略作世俗身分的成就。舍利弗稱她為姐妹,並讚歎她在居家生活中證得初果的難得。 我女人身。加復在家。而能除滅二十身見。得須陀洹。 她所重視的,不是外在身分,而是能否真正破除對身心的錯誤執取。
姐妹汝甚奇特。能於女身。成須陀洹。 舍利弗肯定她的修證,並以法親之稱表達敬重。
優婆夷言。我又更有希有奇特。我有四子。皆惡邪見。我夫惡邪。又亦尤甚。於佛法僧。不識不敬。我若供養三寶。及給貧窮。便生嫉恚。咸言我等勞勤家業。而乃作此無益之用。 優波斯那又說,自己四個兒子都持邪見,丈夫更甚,對佛、法、僧既不了解,也不恭敬。她供養三寶、救濟貧窮時,家人便嫉妒憤怒,埋怨辛苦經營家業,卻被拿去做他們認為沒有利益的事。這不是偶爾的意見不合,而是信仰與布施上的持續阻力。 我有四子。皆惡邪見。我夫惡邪。又亦尤甚。於佛法僧。不識不敬。 親近的人未必同有信心;理解這一點,才不會把修學寄託在家人必然認同之上。
我若供養三寶。及給貧窮。便生嫉恚。 她的布施遭到反對,也提醒我們行善須面對家庭責任與他人的感受,不宜以善名掩蓋爭執。
雖有此說。我於道心。修善布施。終無退縮。亦不恚恨。舍利弗言。婦人之法。一切時中。常不自在。少小則父母護。壯時則其夫護。老時則子護。而汝不為夫子所制。隨意修善。 儘管家人如此責難,優波斯那對修道、行善與布施始終不退,也不因此怨恨他們。舍利弗說明當時婦女常受父母、丈夫、兒子的約束,讚歎她不被夫子阻攔,仍能依志修善。這是對她所處環境與勇氣的描述,不應拿來肯定限制婦女自主的做法。 我於道心。修善布施。終無退縮。亦不恚恨。 最難得的是她既不捨善行,也不讓家人的反對變成自己的瞋恨。
而汝不為夫子所制。隨意修善。 舍利弗讚歎她能在重重限制下,仍保有實踐善法的決心。
姐妹我今誨汝。可善著心。何者好事。謂佛世尊。是暮。當至毘紐乾特林我用是事。以相報遺。語已辭還所止。優婆夷言。尊者所告。實為甚善。尊者去後。當辦所供。以待世尊。 舍利弗隨即請她善自留心,告知世尊當晚將到毘紐乾特林,將這個好消息作為回報,說完便辭去。優波斯那聽見後,十分歡喜,表示尊者離開後便會備妥供養,等待佛陀到來。她先前遇到的家庭困難沒有使她退縮,反而更加珍惜親近世尊的機會。 謂佛世尊。是暮。當至毘紐乾特林我用是事。以相報遺。 舍利弗以佛將到來的消息相贈,使她有機會再次聽聞正法。
尊者去後。當辦所供。以待世尊。 她聽聞後立即決定準備供養,把歡喜落實為行動。
《今日修行觀照》 當親近的人不認同修學時,我是否立刻爭辯、心生怨懟?行善之前,是否兼顧家人的合理需要?今天可以先選一件不妨礙他人的善事,安靜而持續地實踐。 終無退縮。亦不恚恨。 讓堅定與不瞋同時存在,才不使善行變成對立。
《慧照心得》 優波斯那證得初果,卻仍生活在家人不敬三寶、反對布施的環境裡。她沒有因已有修證而輕視家人,也沒有因受反對就捨棄自己的善願。這令我省察:修學的堅定,是否能在最熟悉、最容易動怒的關係中經得起考驗?能持戒、能行善,還要能柔和地面對不理解自己的人。 我於道心。修善布施。終無退縮。亦不恚恨。 無瞋並非失去立場,而是不讓煩惱奪走原有的善心。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