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愚經》卷第四(3)〈天王指引供養尊者・使人發現五百比丘〉
《賢愚經》卷第四(3)〈天王指引供養尊者・使人發現五百比丘〉
優波斯那夜誦《法句經》,感得毘沙門天王停空聽法。天王稱她為法親,又告知舍利弗、目連將至附近樹林。她歡喜詢問稱念天王名字的利益;而在天明之際,家中使人果然遇見尊者與五百比丘,隨即代為迎請。
時優婆夷。心生歡喜。問言。天王。我供養時。稱汝名字。有何利耶。天王答言。我為天王。天耳遠聞。稱我名者。我悉聞之。以稱我故。增我勢力。威德眷屬。我亦復以神力。及敕鬼神。護念是人。增其祿福。令離衰患。 優波斯那歡喜地問天王:供養時稱念他的名字,究竟有何利益?天王回答,自己具有遠聞的天耳,聽人稱名便能知悉;稱名能增長他的勢力、威德與眷屬,他也會以神力命鬼神護念稱名者,增添福祿,使其遠離衰患。這是天王對她的答覆,不應因此將護持等同於可以取代持戒修善。 我為天王。天耳遠聞。稱我名者。我悉聞之。 天王說明稱名與護念的關係,也將自己所能施予的護持說得清楚。
我亦復以神力。及敕鬼神。護念是人。增其祿福。令離衰患。 所說福祿與遠離災患,仍應放在善行供養的因緣中理解,不可只求稱名而忽略修德。
說是語已。尋便過去。時優婆夷。歡喜踊躍。自思惟言。佛於百劫。精勤苦行。唯為我耳。以佛恩故。乃使鬼王為我姐妹。便不寢寐。天垂欲曉。方得少眠。 天王說完便離去。優波斯那十分歡喜,想到佛陀長劫精勤苦行,使自己得以聽法受戒,甚至蒙天王以姐妹相稱,便深深感念佛恩。她整夜不能入睡,直到天色將明才稍得安眠。她所歡喜的不只是得知天王的身分,更是自己與佛法結緣的殊勝。 佛於百劫。精勤苦行。唯為我耳。 她以切身受益之心體會佛陀久遠修行的恩德,並非認為佛陀只為她一人修道。
以佛恩故。乃使鬼王為我姐妹。 天王稱她為姐妹,使她感受到同受佛法滋養的人天法親之情。
時彼家中。常令使人入林取薪。是時使人。早赴入林。上樹採薪。遙見尊者舍利弗目連等五百比丘。在此林中。其精勤者。坐禪誦經。其懶惰者。臥沙草上。時彼使人奔隨大家。到舍衛國。是故遙見識二尊者。 天亮之後,家中平常負責入林取柴的使人一早上樹採薪,遠遠看見舍利弗、目連等五百比丘住在林間。有些比丘精勤坐禪誦經,也有人臥在沙草上。使人曾陪同優波斯那前往舍衛國,因而認得兩位尊者,知道眼前正是主人所敬仰的人。 遙見尊者舍利弗目連等五百比丘。在此林中。 他先認出兩位尊者,也看到同行僧眾各自不同的行止。
其精勤者。坐禪誦經。其懶惰者。臥沙草上。 同住林中的人,仍有精勤與放逸的差別;修道須時時照顧自己的用功。
便自念言。我等大家。所尊敬者。今在此林。大家不知。若我徐取薪已。乃還白者。或有餘人。脫先請去。我則有過。於事折減。先辦斯要。後乃取薪。於事無苦。即便下樹。往尊者所。頭面禮足白言尊者。我大家優波斯那。禮足問訊。 使人想到,若先取完柴才回報,恐怕其他人早已迎請尊者,使主人錯失供養機會。他便決定先辦重要的事,再回來取柴。於是下樹前去,向尊者頂禮,並代表優波斯那恭敬問候。這份主動,來自他熟知主人敬仰尊者的心願,也懂得掌握眼前難得的因緣。 先辦斯要。後乃取薪。於事無苦。 先把迎請尊者的消息辦妥,再做日常取柴之事,是分辨輕重緩急。
我大家優波斯那。禮足問訊。 他不以自己的名義攬功,而是如實傳達主人的敬意。
尊者答言。令優波斯那安隱受樂解脫生死。白言。尊者。我大家優波斯那。請明日食。唯願屈臨。尊者答言。汝還歸家。告優波斯那。善哉優婆夷。知時長宜。 尊者聽見問候,祝願優波斯那安穩受樂,解脫生死。使人隨即代她邀請尊者明日到家中受食。尊者囑咐他回去轉告優波斯那,讚歎她懂得適時行善。這也為接下來的五種布施開示鋪下因緣。 令優波斯那安隱受樂解脫生死。 尊者的祝願不僅是世間安樂,更指向究竟解脫生死。
善哉優婆夷。知時長宜。 尊者稱讚她知時,正因親近僧眾、設供修福不能一味拖延。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遇到值得把握的善緣,我是否因忙於瑣事而延誤?聽到護佑與福報時,有沒有忘記反省自己的戒行?在團體中,我能否像使人那樣,主動成就別人行善? 先辦斯要。後乃取薪。於事無苦。 分清要事與次要之事,不讓善心停在口頭。
《慧照心得》 使人原本只是進林取柴,卻因認出兩位尊者,立刻明白主人最盼望的是什麼。他不先計較自己是否多做事,而是把握當下,先去禮請。這讓我省察,日常忙碌中是否也常見到善緣,卻讓「等一下」成為錯過的原因。優波斯那感念佛恩,則提醒我:受人護持時,不能只記得所得的安慰,更須記得自己應承擔的修行。 善哉優婆夷。知時長宜。 知道何時該行善,便不可讓懈怠奪走難得的因緣。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