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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201・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五(11)〈國王欲毀佛髮爪塔・寶塔神變自行遷移〉

學僧 釋慧照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五(11)〈國王欲毀佛髮爪塔・寶塔神變自行遷移〉

阿梨車毘伽國城門旁供奉佛髮爪塔,附近有樹有井。國王聽信婆羅門的挑撥,下令拆塔;民眾悲傷告別,次日卻見塔、樹、井全都消失。國王從驚疑轉為信敬,並在原址設供。

復次若欲觀察知佛神變。視諸塔寺供養佛塔。我昔曾聞。阿梨車毘伽國。於彼城門有佛髮爪塔。近有尼俱陀樹。邊有井水。時婆羅門而白王言。若遊行時見於彼塔。是沙門塚破王福德。王是大地作一蓋主宜除此塔。

「復次」勸人瞻禮供養佛塔,由此觀察佛的威德;「我昔曾聞」引出阿梨車毘伽國的故事。城門旁有佛髮爪塔,附近生長尼俱陀樹,還有一口井。婆羅門卻向國王誣稱此塔有損王福,勸王將它移除。

是沙門塚破王福德。王是大地作一蓋主宜除此塔。

婆羅門把敬佛之塔說成妨礙國王福德,又藉君主權勢要求拆除,令王心生錯見。

時王信婆羅門語故。即敕臣下令速卻此塔。明日我出時勿令復見。時彼城神與諸民眾皆悉悲涕。時諸優婆夷施設供養。又然燈者。作如是語。我等今者是最後供養。

國王聽信婆羅門,命臣下在隔日出巡前把塔拆掉。城神與民眾得知後悲泣,優婆夷們仍設供、燃燈,感嘆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供養。命令雖已下達,信眾仍以恭敬之心守護對佛陀的憶念。

我等今者是最後供養。

信眾不知還能否再見佛塔,便在悲痛中繼續供養;他們沒有因破壞將至,就放棄恭敬。

有優婆塞抱塔悲泣。即說偈言 我今最後抱 汝之基塔足 猶如須彌倒 今日皆破傷 十力世尊塔 於今遂破滅 我若有過失 聽我使懺悔 眾生更不見 佛之所作業 爾時諸優婆塞作如是言。我等今者可還歸家。不忍能看人壞此塔。

有位優婆塞抱著塔基痛哭,形容佛塔將被毀,如須彌山傾倒。他擔心後人再難見到佛的遺跡,還請求若自己有過失,願得懺悔。其他優婆塞因不忍親見毀塔,只好相約回家。

我若有過失 聽我使懺悔

面對佛塔將毀,優婆塞不僅悲傷,也回觀自己的過失;恭敬心因而連結到懺悔與自省。

時王後自遣人持鍬欲除。往到其所。塔樹盡無。即說偈言 嗚呼甚可怪 舉城大出聲 猶如海濤波 不見十力塔 尼拘陀及井 莫知其所在 諸婆羅門等 深心生慚怪 彼王聞是已 生於希有想 時王作是念 誰持此塔去 即自往詣塔 莫知其所在

國王派人持鍬來拆塔,抵達後卻發現塔與尼俱陀樹都不見了,連旁邊的井也無從尋得。全城驚訝喧譁,婆羅門深感羞慚,國王自己也來到現場查看,仍找不到塔的所在。

不見十力塔 尼拘陀及井 莫知其所在

塔、樹、井一同消失,是故事所敘的不可思議轉折;原想毀塔的國王,反而因此生起希有之想。

爾時彼王遣千餘人。乘象馳馬四方推覓。時有老母在於道傍。見彼諸人行來速疾。即問之言。何為乃爾。諸人答言。推覓塔樹。彼老母言。我向於道見希有事。有塔飛空并尼俱陀樹不憶其井。見諸人等首戴天冠。頭垂花鬘身著諸花。持塔而去。我見去時生希有想。指示去處。諸人聞已具以事狀還白於王。

國王又派千餘人乘象騎馬四處尋找。路旁一位老母說,自己曾看到佛塔和尼俱陀樹飛在空中,有戴天冠、垂花鬘的人將塔抬走;她沒有記清井的情形,便指明所見方向。尋塔的人回報了國王。

有塔飛空并尼俱陀樹不憶其井。

老母只說明自己見到的塔與樹,對井則坦言記不清楚。這一細節使所見、所不知的界線十分清楚。

王聞歡喜。即說偈言 彼塔自飛去 為向天上耶 我今心信敬 極生大歡喜 若我破此塔 當墮於地獄 爾時王即向彼塔處大設供養。此塔即今名曰自移。塔及樹井離毘伽城三十里住

國王聽聞尋塔之人回報,轉而歡喜信敬。他想到倘若真的毀塔,將可能招致惡報,於是前往佛塔原先所在之處大設供養。故事最後說,這座塔因自行遷移而被稱為「自移」,塔與樹井在距毘伽城三十里處。

我今心信敬 極生大歡喜 若我破此塔 當墮於地獄

國王由聽信毀塔之言,轉為畏懼惡業、願意供養,顯示知見和行動都能改變。

《今日修行觀照》

面對不熟悉的信仰、傳統或道場時,先不隨人議論而輕毀。今日可從整理供桌、恭敬禮佛、愛護共修空間做起;若發現自己曾有輕慢言語,便真誠懺悔、改正行為。

我若有過失 聽我使懺悔

《慧照心得》

國王起初聽信旁人,認為佛塔會損害福德,便命人拆除;後來聽聞塔遷移,反而生起信心。使我深思的是,一念偏聽便可能造成難以挽回的傷害。寺塔令人憶念佛陀,但若只在奇異境界前起信,未必已能在日常中守護正見。恭敬三寶,更應落在不輕毀、肯查證、知過能改的行動上。

我今心信敬 極生大歡喜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