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五(8)〈優婆塞寧死不飲酒・堅守五戒病苦消除〉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五(8)〈優婆塞寧死不飲酒・堅守五戒病苦消除〉
難提拔提城的一位優婆塞忽患重病,醫者建議以酒入藥,他卻不願為求保命而破戒。兄長出於關懷勸他服酒,兩人因此展開對持戒、親愛與放逸的問答,最後弟弟堅定護戒,心生歡喜,病苦消除。
復次至心持戒乃至沒命得現果報。我昔曾聞。難提拔提城有優婆塞。兄弟二人並持五戒。其弟爾時卒患脅痛氣將欲絕。時醫診之。食新殺狗肉并使服酒所患必除。病者白言。其狗肉者為可於市買索食之。飲酒之事願捨身命終不犯戒而服於酒。
「復次」指出至誠護戒即使面臨死亡,也能獲得現前果報。「我昔曾聞」引出難提拔提城一對同持五戒的兄弟。弟弟突發脅痛,氣息幾乎斷絕。醫者提出食新殺狗肉並飲酒的療法;弟弟願尋肉,卻表明不肯飲酒犯戒。
飲酒之事願捨身命終不犯戒而服於酒。
他在生命危急時仍堅持先前所受的戒法,表現深切護戒心;這是故事人物的誓言,並非對今日醫療處置的普遍規定。
其兄見弟極為困急。買酒語弟。捨戒服酒以療其疾。弟白兄言。我雖病急願捨身命終不犯戒而飲此酒。即說偈言 怪哉臨命終 破我戒瓔珞 以戒莊嚴身 不煩殯葬具 人身既難得 遭值戒復難 願捨百千命 不毀破禁戒 無量百千劫 時乃值遇戒 閻浮世界中 人身極難得 雖復得人身 值正法倍難 時復值法寶 愚者不知取 善能分別者 此事亦復難 戒寶入我手 云何復欲奪 乃是怨憎者 非我之所親
兄長見弟弟病勢危急,買酒勸他暫時捨戒以療病。弟弟再次拒絕,偈中把戒比作身上的瓔珞,說明人身難得、遇正法更難、得到能明辨戒法的智慧尤其珍貴。他害怕失去的,不只是戒條的形式,也是長久修學所積聚的清淨心。
人身既難得 遭值戒復難 願捨百千命 不毀破禁戒
他以極強烈的語言表達護戒決心,並以「戒寶入我手」說明已受持的善法值得珍惜。
戒寶入我手 云何復欲奪 乃是怨憎者 非我之所親
這是弟弟對破戒勸說的強烈反應;兄長的本心卻是救治,不能因此把他的關懷簡化為惡意。
兄聞偈已答其弟言。我以親故不為沮壞。弟白兄言。非為親愛乃是殘敗。即說偈言 我欲向勝處 毀戒令墮墜 損我乃如是 云何名親愛 我勤習戒根 乃欲見劫奪 所持五戒中 酒戒最為重 今欲強毀我 不得名為親
兄長說自己出於親愛,並非要毀壞弟弟的善法。弟弟回答:若使他離開所求的殊勝之處、失去勤修的戒根,就不能算真正的利益。他並特別指出不飲酒戒的重要,認為酒能開啟其他放逸過失。
我欲向勝處 毀戒令墮墜 損我乃如是 云何名親愛
弟弟以長遠法益衡量眼前的救治建議,提醒親愛不該只著眼當前感受。
所持五戒中 酒戒最為重 今欲強毀我 不得名為親
這是弟弟在當時情境下對酒戒的重視,重點是防範飲酒引起失念及其他過失。
兄問弟言。云何以酒為戒根本。弟即說偈以答兄言 若於禁戒中 不盡心護持 便為違大悲 草頭有酒渧 尚不敢掁觸 以是故我知 酒是惡道因 在家修多羅 說酒之惡報 唯佛能別知 誰有能測量
兄長追問,為何酒戒可稱為戒的根本。弟弟以偈回答:護戒不周全,便有違慈悲;即使草尖上的一滴酒,也不願觸及。他援引在家修學的教說,強調飲酒過失深重,不能因眼前理由就忽略放逸的危險。
草頭有酒渧 尚不敢掁觸 以是故我知 酒是惡道因
以極細微的酒滴為例,是表達防微杜漸的心態;他所警惕的是由輕忽而逐漸形成的不善習氣。
佛說身口意 三業之惡行 唯酒為根本 復墮惡行中 往昔優婆夷 以酒因緣故 遂毀餘四戒 是名惡行數 復名五大施 亦是五無畏 酒為放逸根 不飲閉惡道 能獲信樂心 去慳能捨財 首羅聞佛說 能獲無量益 我都無異意 而欲毀犯者
弟弟接著說明酒與身口意惡行的關係,舉昔日優婆夷因飲酒連帶犯餘四戒為例。他稱不飲酒能關閉惡道之門,也以五大施、五無畏說明持戒能令人安心;聽受佛教後,他不願改變護戒的志向。
佛說身口意 三業之惡行 唯酒為根本 復墮惡行中
此處著重飲酒使人失去自制,進而可能牽動身、語、意的其他惡行,並非主張一切惡業都只有飲酒這一個原因。
酒為放逸根 不飲閉惡道 能獲信樂心 去慳能捨財
弟弟把不飲酒與信心、布施相連,指出清醒能使修行人更好地守護善行。
略說而言之 寧捨百千命 不毀犯佛教 寧使身乾枯 終不飲此酒 假設犯毀戒 壽命百千年 不如護禁戒 即時身命滅 決定能使差 我猶故不飲 況今不定知 為差為不差 作是決定心 心生大歡喜 即獲見真諦 所患即消除
最後,弟弟再三申明,寧可失去生命,也不願毀犯佛的教戒。他說即使有人保證飲酒後必能治癒,自己仍不願飲,何況眼下療效尚不確定。立定此心後,他生起大歡喜,即時見真諦,病患也隨之消除。
決定能使差 我猶故不飲 況今不定知 為差為不差
弟弟先分辨「必定治癒」與「療效未定」的情形,再表達護戒的決心;故事並未提供可供今日採用的醫療證據。
作是決定心 心生大歡喜 即獲見真諦 所患即消除
他在堅定願心後歡喜見諦,病痛消失,是故事所敘的特殊因緣,不宜推論為人人只靠持戒即可治病。
《今日修行觀照》
面對他人的勸說或自己的欲望,是否能先辨別何者使心清醒、何者使心放逸?今日從一件小事練習持守承諾;若正在治病,應把實際用藥問題與合格醫療人員討論,不自行停藥。
戒寶入我手 云何復欲奪
《慧照心得》
弟弟的堅定,讓我看見受戒不只是平安時的承諾,更是在困難時是否還願意憶念佛的教誨。兄長的焦急也值得理解:親人生病,總希望盡快得到救治。這段因緣使我反省,護戒不能成為責怪家人的理由,愛護生命也不能成為任意放逸的藉口。應在真實境遇中,以清明與慈悲共同尋求合宜之道。
酒為放逸根 不飲閉惡道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