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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201・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三(7)〈暗設火坑毒飯害佛・賢婦讚佛慈忍德相〉

學僧 釋慧照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三(7)〈暗設火坑毒飯害佛・賢婦讚佛慈忍德相〉

尸利鞠多誤以為佛陀不知惡計,回家布置火坑與毒飯。妻子得知他要加害佛陀,立即勸止,並以佛陀的忍辱、慈悲、言行及莊嚴相好,反問丈夫何以無端生怨。

時尸利鞠多說是偈已。即還其家。施設供具。於飯食中盡著毒藥。於中門內作大深坑。滿中盛伽陀羅炭使無煙焰。又以灰土用覆其上。上又覆草。 他返回家中備辦供具,卻在飯食中下毒,又於中門挖深坑,盛放無煙焰的炭火,以灰土與草覆蓋。供養的外相,已被他用作傷害的陷阱。 於飯食中盡著毒藥。於中門內作大深坑。 先以食物設毒,又挖坑藏火,顯示瞋恨已從念頭轉成蓄意行為。

又以灰土用覆其上。上又覆草。 他反覆遮蓋火坑,意在令人不察覺。

時婦問夫。造何等事劬勞乃爾。其夫答曰。今我所為欲害怨家。其婦問言。誰是怨家。 妻子見丈夫辛苦忙碌,便問他所做何事。他直言要害一名怨家。妻子再問怨家是誰,使他的瞋心有機會被檢視。 今我所為欲害怨家。 他已將傷害他人當成眼前要務,並以「怨家」稱呼目標。

尸利鞠多即說偈言 好樂著諸樂 怖畏苦惱事 不修諸苦行 欲求於解脫 喜樂甘餚膳 又勇行辯說 釋中種族子 此是我大怨 尸利鞠多以偈指責佛陀不修苦行、喜愛美食,又擅長辯說,認定釋迦族出身的佛陀就是自己的大怨。這是他瞋恨中的偏見,不是對佛陀德行的真實評定。 不修諸苦行 欲求於解脫 他將是否行極端苦行當成衡量解脫的標準,未見佛法不落苦樂兩邊的修行方向。

釋中種族子 此是我大怨 他明白指出所怨恨者是佛陀,顯露護短而起的敵意。

時尸利鞠多婦叉手白其夫言。可捨忿心。我昔曾於弟舍見佛如此大丈夫。何故生怨。 妻子合掌勸丈夫放下怒意。她先前在弟弟家見過佛陀,知道佛具大丈夫德相,因而不解丈夫為何生怨。 可捨忿心。 妻子直接勸他放下憤怒,先從惡意的根本著手。

我昔曾於弟舍見佛如此大丈夫。何故生怨。 她依自身曾經見佛的經驗勸問,盼丈夫重新審視偏見。

即說偈言 彼牟尼能忍 斷除嫌恨相 又滅慢貢高 捨離於鬥諍 於彼生怨者 誰應可為親 觀彼大人相 無有瞋害心 常出柔軟音 先言善慰問 其鼻圓且直 無有諸窪曲 直視不迴顧 亦不左右眄 言又不麤獷 惡口而兩舌 和顏無瞋色 亦復不暴惡 言無所傷觸 亦不使憂惱 云何橫於彼 生於瞋毒相 面如秋滿月 目如青蓮敷 行如師子王 垂臂過於膝 身如真金山 汝值如是怨 惡道悉空虛 若無此怨者 世間極大苦 三惡道充滿 妻子以偈讚佛:牟尼能忍辱、斷嫌恨、遠離慢心與鬥諍,無傷害心,語言柔軟、不作粗惡兩舌之語;容貌與行儀莊嚴。她反問,這樣慈和的人怎會是怨敵;若世間沒有這樣的佛陀,惡趣苦患反而更盛。 彼牟尼能忍 斷除嫌恨相 又滅慢貢高 捨離於鬥諍 佛以忍辱、無瞋與離慢止息紛爭,正與尸利鞠多的報復心相反。

觀彼大人相 無有瞋害心 常出柔軟音 先言善慰問 佛的慈心顯於安詳行儀與柔和言語,而非僅見於身相。

言又不麤獷 惡口而兩舌 和顏無瞋色 亦復不暴惡 妻子讚佛遠離惡口、兩舌及暴戾;讚歎德行比讚歎容貌更切近修學。

云何橫於彼 生於瞋毒相 她質問丈夫為何對無害的佛陀妄生瞋毒,使他正視自己不合理的怨心。

汝值如是怨 惡道悉空虛 若無此怨者 世間極大苦 三惡道充滿 她以強烈對比稱讚佛能救苦:丈夫所謂的怨敵,實是世間難得的救護者。

《今日修行觀照》 當自己心裡認定某人是「怨家」時,先停下報復的打算,查察是否只是護短或誤會;再練習以柔和言語詢問,避免用假意和善掩蓋惡念。 可捨忿心。 從止息一念瞋恨開始,才能防止它變成傷人之事。

《慧照心得》 尸利鞠多將供養變成陷害的手段,提醒我即使外表恭敬,內心若存傷害,仍離修行很遠。妻子沒有附和丈夫,而是以親見佛陀的慈忍與柔語勸他。我也應警惕:當護持自己所愛、所信之人時,是否把爭勝當作護法? 彼牟尼能忍 斷除嫌恨相 又滅慢貢高 捨離於鬥諍 佛陀不以憤怒回應敵意;真正的護法,應先護住自己不造惡的身口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