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三(6)〈尸利鞠多懷恨設計・諂請世尊欲加謀害〉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三(6)〈尸利鞠多懷恨設計・諂請世尊欲加謀害〉
富蘭那受挫後,尸利鞠多不願接受老師的失敗,反而起意陷害佛陀。世尊明知其諂曲,仍因悲愍與善根成熟而接受邀請。這段因緣要觀照的,是護短如何轉成瞋害,以及大悲如何不被惡意阻斷。
既為師徒。雖有短陋猶欲使勝尸利鞠多。詣富蘭那所而語之言。莫用愁惱。樹提伽今者毀辱婆伽婆。猶得還家未足為恥。我若請彼樹提伽師。來至家者。正可得入終不得出。
尸利鞠多雖看見富蘭那的短處,仍執意讓老師勝過樹提伽,便到富蘭那面前安慰他,聲稱樹提伽當眾羞辱師長卻還能回家,尚不足以雪恥;若將樹提伽的老師請來自己家,便要使他有來無回。師徒之情,於此轉成危險的報復心。
雖有短陋猶欲使勝尸利鞠多。
明知師長有缺失,仍執著要他勝過他人,便容易把求真理變成爭面子。
我若請彼樹提伽師。來至家者。正可得入終不得出。
尸利鞠多已不只爭論,而是計畫以邀請為名加害佛陀。
作是語已。便詣祇桓往請世尊。心實諂曲詐設恭敬。叉手合掌向於世尊。而說偈言 我明設微供 願屈臨我家 三界中勝器 願不見放捨
說完威脅之語,他來到祇桓請佛。內心藏著奸詐,外表卻叉手合掌、故作恭敬,以偈自稱僅備微薄供養,願三界最勝的受供者不要拒絕。請供的善言與害佛的真意,完全相反。
心實諂曲詐設恭敬。叉手合掌向於世尊。
合掌原為敬禮,此時卻被用來掩飾惡念。佛法重在真誠,不能只憑儀容判斷內心。
三界中勝器 願不見放捨
他雖說出恭敬佛陀的言詞,心中仍存傷害之計,凸顯語言與發心的分離。
爾時世尊知尸利鞠多心懷諂曲外詐恭敬。即說偈言 心懷於二計 外現親軟善 猶如有魚處 水必有迴動 譬如作瓔珞 內銅外塗金 智者觀察已 即知非真金 心有所懷俠 外色必有異 無心尚可知 況復有心者 純金色相好 睹者即知真 若以金塗銅 善別知非實
世尊已知尸利鞠多外現柔和而內懷惡意,遂以偈指出:有魚的水面會有動靜,內銅外鍍金的瓔珞也能被智者辨識;同樣,心有所藏,形色終有差異。純金與鍍金,正譬喻真誠與偽裝的不同。
心懷於二計 外現親軟善
內心想害人,外表卻表示親善,是心口不一;世尊直接指出其矛盾。
譬如作瓔珞 內銅外塗金 智者觀察已 即知非真金
鍍金與真金雖外觀相近,本質卻不同;譬喻不可把表面禮敬當作真心。
純金色相好 睹者即知真 若以金塗銅 善別知非實
世尊再以純金與鍍金對照,說明智慧能識別真實與假相。
爾時世尊深知尸利鞠多心懷詐偽。如來世尊大悲憐愍。又復觀其供養善根垂熟。世尊尋即默受其請
世尊不但深知尸利鞠多的虛偽,也以大悲憐愍他,觀察其過去供養所得善根將要成熟,便默然接受邀請。「默受」並非被欺騙,而是有意藉此因緣教化。
如來世尊大悲憐愍。又復觀其供養善根垂熟。
佛陀洞悉惡念,仍看到對方有受教化的可能;慈悲並不等於不辨善惡。
世尊尋即默受其請
沉默接受是世尊知情後的決定,不是輕信表面的邀請。
時尸利鞠多作是念。若是一切智者。云何不知我心。便受我請。即說偈言 何有一切智 而不修苦行 樂著於樂事 不能知我心 何名一切智 嗚呼世愚者 不知其過短 便生功德相 實無有智慧 橫讚歎其德 惑著相好扇 稱譽遍世界
尸利鞠多見佛接受邀請,反認為佛若真具一切智,便應知道自己心懷惡意。他以偈譏嫌佛不修苦行、樂於安適、徒有相好與世人稱譽。這些都是尸利鞠多的錯誤揣測,並非論主對佛德的判定。
若是一切智者。云何不知我心。便受我請。
他先認定佛不知道惡計,才用接受邀請來否定佛智;錯在以自己的猜想推測佛陀心意。
實無有智慧 橫讚歎其德 惑著相好扇 稱譽遍世界
尸利鞠多執著自身偏見,竟將佛的相好與名聞看成迷惑世人的工具。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遇到自己敬重的人被批評,先辨別對方所說是否有理,不急於回擊。若口中說著善意、心裡卻存報復,更應立即止息不善念。
心懷於二計 外現親軟善
在應對他人以前,先檢查內心是否仍有欺瞞、敵意與爭勝。
《慧照心得》
尸利鞠多最初只是不願師長受挫,後來卻把護短變成害佛的計畫。這使我警覺,自己若過於執著「我所敬重的人一定正確」,就可能離開求法的本意。佛陀早已看透他的惡念,仍觀其善根而不放棄,正顯出悲智同行。
如來世尊大悲憐愍。又復觀其供養善根垂熟。
看見眾生的過失,仍不失救護之心;但慈悲必須建立在明辨事實之上。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