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二(4)〈身受劇苦不退誓願・憐念眾生求菩提〉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二(4)〈身受劇苦不退誓願・憐念眾生求菩提〉
尸毘王割肉之後,身體不堪劇痛,幾乎昏厥。帝釋仍試問他的誓心是否動搖;王將眼前痛苦與眾生長久受苦相比,慈悲之願反而更加明確。
爾時大王身體軟弱。生長王宮未曾遭苦。舉身毒痛迷悶殞絕。而自勸喻。即說偈言 咄心應堅住 如此微小苦 何故乃迷悶 汝觀諸世間 百千苦纏逼 無歸無救護 無有覆育者 悉不得自在 唯有汝心者 當為作救濟 何故不自責 橫生苦惱想
尸毘王自幼生長王宮,身體柔弱,未曾經歷這般痛楚;此時全身劇痛,昏沉得幾乎失去知覺。他仍勉勵自己,以偈責問心念為何在眼前苦痛中動搖,又觀察世間無數眾生受苦逼迫、缺少依靠與救護,期許自己成為他們的救濟。
汝觀諸世間 百千苦纏逼 無歸無救護 無有覆育者
王沒有否認自己的疼痛,而是由自身受苦憶念更多無依眾生;這份轉念,顯示悲心所關切的不止於自己。
釋提桓因作是念。今此大王所為甚苦心能定不。即欲試之作如是言。汝今苦痛甚難可忍。何不罷休受惱乃爾。汝今以足不須作是放鴿使去。
帝釋見王承受劇苦,心想他的心志是否仍安定,於是再次試驗,勸他停止,說痛苦既然難忍,何不放鴿離去,不必再如此受惱。「今以足」是原典此處的用字,照原文保留;依前後文,帝釋是在勸王罷休。
今此大王所為甚苦心能定不。
帝釋要觀察的,是王遇到切身苦痛時,原先的護生誓願還能否安住。
菩薩微笑而答之言。終不以痛違我誓心。假設有痛過於是者。終無退想。今以小苦方於地獄不可為喻。故應起意於苦惱眾倍生慈悲。
菩薩微笑回答,即使痛苦更甚,也不願違背既立的誓心。他把眼前的苦與地獄眾生的劇苦相比,認為不可同日而語,因此更應對受苦眾生生起慈悲。這是尸毘王於特殊本生因緣中的自述,並非要求一般修行者忽視身體安全。
終不以痛違我誓心。
王所守的是救拔眾生的誓願。今日學習這份精神,應在不傷己、不害人的條件下,堅定實踐善行。
作是念已。即說偈言 我今割身苦 心意極廣大 智小志弱者 受於地獄痛 如此苦長遠 深廣無崖畔 云何可堪忍 我愍如是等 是故應速疾 急求於菩提 如是等諸苦 救拔令解脫
王如此思惟後,又說偈頌:他雖正承受割身之苦,心願卻廣大;想到志力微弱的眾生若受地獄長遠、深廣、難以忍受的痛苦,更生憐愍。因此他盼望迅速求得菩提,為的是救拔這些苦惱,使眾生得到解脫。
是故應速疾 急求於菩提 如是等諸苦 救拔令解脫
求菩提在此並不是為了獨得安樂,而是為使眾生脫離難忍苦患。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若遇身心疲憊,先如實承認苦受,適當休息、求助與照護;待心安定,再想想身邊誰正需要一句安慰或一項實際協助。
唯有汝心者 當為作救濟
這句可成為日常發心的提醒:不必做超越能力的事,先做一件確實減少痛苦的善事。
《慧照心得》
尸毘王在劇痛中想到無依無靠的眾生,使我思惟:自己遇到逆境時,是否只顧埋怨,忘了世間還有許多人也正受苦?修學不必逞強承痛,而要在安頓自己之後,仍保有願意幫助他人的心。
我愍如是等 是故應速疾 急求於菩提
慈悲若沒有智慧引導,容易流於衝動;願力若能與戒行、正見同行,便能長久護持眾生。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