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一(7)〈貧婢至祇洹請佛・平等大悲感動世尊〉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一(7)〈貧婢至祇洹請佛・平等大悲感動世尊〉
福梨伽深信佛陀的大悲,不因自己身分卑微而退縮。她衣裳尚濕便前往祇洹,願以真誠信心請佛留下,使舍衛國眾生繼續得聞正法。
爾時福梨伽負水。衣濕猶未得乾。即與徒伴往詣祇洹。時彼國王及大眾等悉在祇洹。是時大眾開避道路。使福梨伽得至佛所。本種善根皆悉開敷。高聲請佛。而說偈言 國王及大臣 剎利婆羅門 一切諸勝人 無不供養佛 我今心願樂 亦復欲供養 今欲求請佛 世尊願垂聽 雖知諸勝人 勸請於世尊 如來大慈悲 應當受我請
福梨伽剛提水回來,衣服還未乾,便與同伴前往祇洹。國王及大眾已在佛前,眾人讓開道路,使她得以走近世尊。宿世善根在此時成熟,她高聲祈請:國王、大臣、剎利、婆羅門等尊貴人士都供養佛陀,而自己也有恭敬供養的心願。即使知道眾人先前已經懇請,她仍願佛陀以大慈悲接受自己的請求。
我今心願樂 亦復欲供養 今欲求請佛 世尊願垂聽
福梨伽不以貧賤自輕,雖缺少財物,仍能以誠心請佛。
世尊心平等 悉無有高下 極賤卑下人 及高勝帝釋 我墮貧窮海 波浪諸苦中 沈溺無窮已 常聞苦惱聲 世尊應愍傷 拯拔貧惡燋 我今深敬信 眾中堅勝者 大悲應證知 大地及虛空 一切世界中 皆悉而知見 無有不了者 唯佛具足眼 一切無不知
福梨伽讚歎佛陀平等看待眾生,不因一人貧賤便輕視,也不因帝釋尊貴便偏愛。她將自己的困境形容為沉入貧窮大海,受苦惱波浪衝擊,長久難以出離,因此懇請佛陀悲愍救拔。她深信佛陀具足智慧,對大地、虛空及一切世界都能如實知見,自己的苦難與信心亦為世尊所知。
世尊心平等 悉無有高下 極賤卑下人 及高勝帝釋
福梨伽所依靠的是佛陀不分尊卑的慈悲,而非自己的社會地位。
我墮貧窮海 波浪諸苦中 沈溺無窮已 常聞苦惱聲
貧窮如海,苦惱如浪,描繪福梨伽長期受困的處境。她不掩飾自身苦難,而以信心求佛救拔。
今我無供養 請佛及眾僧 唯有信受解 此身非己有 屬他不自由 不得隨從佛 唯願受我請 佛若遠去者 我心如狂醉 色身已供養 佛若住此者 我得敬法身 佛所說法者 我悉能受行 善哉唯願住 速與我言教
福梨伽坦言自己沒有財物可供養佛陀與僧眾,只有信受與理解之心。她身為婢女,不能自主行止,也無法隨佛遠行,因此更加盼望世尊留下。倘若佛陀離去,她將悲傷得如同狂醉一般。她已願以自身恭敬供佛,若佛繼續安住,便可進一步恭敬佛的法身,聽聞教法並依教奉行,故懇請世尊給予教導。
今我無供養 請佛及眾僧 唯有信受解
福梨伽雖然缺乏財物,卻具有真誠信心與受持正法的意願。
佛若住此者 我得敬法身 佛所說法者 我悉能受行
她希望佛陀留下,並非只為瞻仰色身,更是願意聽法、奉行,以正法利益自己的生命。
貴賤等無異 眾生中堅實 一切世間共 不請之親友 網縵皆覆指 相輪莊嚴手 一切皆恐怖 佛以手安慰 誰有上大悲 慈稱滿世間 皆是真濟聲 六師稱種智 先已調伏之 誰能大眾前 無畏師子吼 名聞遍三界 動搖行住者 世界盡聞知 誰有無缺失 唯佛世尊能 善哉願和悅 歸依三寶心 猶如犢念母 為諸眾生故 極作難苦行 疲勞來至此 說於八正路 開示甘露道 人雄堪作器
福梨伽稱頌佛陀平等對待貴賤眾生,是世間不待邀請便願主動救護的親友。佛手指間有網縵相,手掌具輪相,以莊嚴之手安慰恐懼眾生。她又讚歎佛陀的大悲名聲遍滿世間,已調伏自稱具足一切智慧的六師,能在大眾前無畏說法,如師子吼,名聞三界。唯有世尊具足無缺失的殊勝功德。最後,她祈願佛陀和悅接受請求,自己以如牛犢戀母般的心歸依三寶,憶念佛陀為眾生歷經艱苦、宣說八正道、開示甘露解脫之法,堪為眾生依止。
貴賤等無異 眾生中堅實 一切世間共 不請之親友
佛陀如同眾生不請自來的親友,主動以慈悲救護,不因身分差別而捨棄任何人。
為諸眾生故 極作難苦行 疲勞來至此 說於八正路 開示甘露道
福梨伽憶念佛陀為眾生經歷艱難,終以八正道指示離苦的道路。她請佛留下,根本所求是繼續聽聞與奉行這條解脫之道。
《今日修行觀照》
福梨伽衣服未乾便前往請佛,顯示她珍惜聞法機緣。我們是否因工作繁忙、身分普通或資財不足,就認為自己無法親近三寶?面對需要幫助的人,又是否先看其地位,才決定是否關懷?
不因貧賤而輕己,不因富貴而高人,以平等心恭敬三寶、善待眾生。
《慧照心得》
福梨伽最令我省思的,不是她能在國王大臣面前高聲請佛,而是她清楚知道自己一無所有,仍然相信清淨信心不會被如來輕視。她沒有掩飾貧苦,也沒有以貧苦為放棄修行的理由。
她說自己不能隨佛遠行,卻願意信受佛所說法。這使我體會,親近佛陀最重要的,不只是能否常在佛前,更是能否讓正法真正安住於心。
供養不以財物多寡論深淺,敬佛應以信受奉行見真誠。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