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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201・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一(6)〈福梨伽深信佛悲心・願以善根留世尊〉

學僧 釋慧照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一(6)〈福梨伽深信佛悲心・願以善根留世尊〉

舍衛國眾人懇請佛陀留下,卻未能如願。須達多長者因而悲傷不已,婢女福梨伽卻深信如來的大悲心,願意親自請佛繼續安住。她所依靠的不是世間權勢,而是對佛陀平等慈悲的信解。

爾時福梨伽聞斯偈已。顏色怡悅心懷歡喜。白長者言。應作歡悅莫生憂惱。我能請佛使住於國。時須達多即語婢言。此國王等及與諸人勸請如來不能使住。汝今自言。我能請佛使住國者。不信汝語。時福梨伽答言。我今必能。

福梨伽聽完長者所說的偈頌,不但沒有跟著憂愁,反而面露喜悅,勸長者不要悲傷,並表示自己能夠請佛留下。

須達多感到難以相信:連國王與眾人都無法勸請佛陀,福梨伽又憑什麼能做到?然而她仍堅定地回答,自己一定能夠請佛安住。

應作歡悅莫生憂惱。我能請佛使住於國。

福梨伽面對眾人都認為難以實現的事,沒有因自身地位卑微而退縮。她的歡喜來自對如來慈悲的信心。

爾時須達聞福梨伽所說心生喜踊。即問婢言。汝有何力。福梨伽言。我無餘力。世尊自有大悲之心。即說偈言

須達多聽見福梨伽如此肯定,心中重新生起希望,便詢問她有什麼力量可以請佛留下。

福梨伽沒有誇耀自己的能力,反而明白回答:自己沒有其他力量,真正可以依靠的,是佛陀本有的大悲之心。接著她以偈頌說明自己的信解。

我無餘力。世尊自有大悲之心。

福梨伽清楚認識自己的處境,也深信佛陀不會因眾生貧賤便輕視其求法之心。

依止種智住 悲如母念犢 求覓受化子 心無有疲厭 眾生處深有 如來常欲拔 喻如母失犢 求覓得乃住 我捉大悲衣 其必能使還

福梨伽讚歎佛陀依止一切種智而住,大悲之心如母牛思念小牛,不斷尋求可以教化的眾生,從不感到厭倦。

眾生深陷三有生死,佛陀常欲救拔,如同母牛失去小牛,四處尋覓,直到找到才安心停下。

福梨伽說自己要捉住佛陀的大悲之衣,表示願意憑著對如來慈悲的深切信解懇請佛陀,不是以力量強留,而是相信佛陀重視眾生得度的因緣。

悲如母念犢 求覓受化子 心無有疲厭

母牛疼念幼犢,正顯示慈悲不因辛勞而停止。佛陀為教化眾生,亦不厭其煩地尋找成熟的得度因緣。

我捉大悲衣 其必能使還

福梨伽知道自己沒有權勢,卻願意以佛陀的大悲為依止,懇求世尊繼續教化舍衛國人民。

佛不取種族 富貴及端正 財色與好惡 唯觀增上信 善根成熟者 若見此眾生 悲愍而濟拔 我今若留佛 國內諸人民 咸皆生歡喜

福梨伽進一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不以種姓出身、富貴地位、容貌端正、財富、美醜或個人好惡作為取捨標準,而是觀察眾生是否具有增上的信心、善根是否成熟。

若見眾生具有可以受化的因緣,佛陀便以悲心加以濟拔。福梨伽因此相信,若能請佛留下,舍衛國的人民都將生起歡喜。

佛不取種族 富貴及端正 財色與好惡 唯觀增上信 善根成熟者

福梨伽深知佛陀平等教化的本懷。出身卑微並不妨礙發起清淨信心,真正重要的是善根與向道的意願。

我今若留佛 國內諸人民 咸皆生歡喜

福梨伽所願不只是自己能夠親近佛陀,更希望國中人民繼續得到聞法教化的利益。

《今日修行觀照》

當我們遇到能力有限、身分不如他人尊貴的情況時,是否便認為自己不能利益眾生?福梨伽沒有以貧賤自輕,也沒有誇耀自己的能力,而是依靠對佛陀慈悲的真誠信解。

不以身分衡量善根,不以能力有限放棄利他之心。

《慧照心得》

福梨伽雖然只是須達多家中的婢女,卻能說出佛陀不取種族、富貴與容貌,而觀察眾生信心及善根成熟的道理。這份信解使我深受啟發。

世間常以身分、學識、財富評價一個人,修行者若也落入這些分別,便容易忽略眾生本有的向善可能。福梨伽不倚仗自身的力量,卻深信如來大悲,並願為舍衛國人民求得聞法因緣。

真正可貴的不是自己擁有多少,而是能否以清淨心為眾生著想。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