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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9・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卷一(19)〈讚佛慈悲度眾・文羅誹謗與救解因緣〉

學僧 釋慧照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卷一(19)〈讚佛慈悲度眾・文羅誹謗與救解因緣〉

世尊品先讚佛智慧、慈悲與度脫之德,再由佛親自敘述往昔所作。文羅誹謗清淨的辟支佛,造成對方被拘繫;見到受苦後,又發慈心加以救解。先前的傷害與後來的救助都須如實看見,不能以一事遮去另一事。

世尊品第三十(五十偈) 一切勝普明 一切世間最 得除盡諸垢 降一切眾會 諸通慧普見 大人一切暢 度諸怨恐懼 法船濟彼岸 曉了眾所化 欣然愍世間 矜傷脫眾生 以義一切救 除去一切人 悉解諸繫縛 一切人中最 說法為眾眼 大人無極慧 大雄極名聞 大光無極法 以度於最法

讚頌稱佛殊勝而普遍明照,是世間最尊者,已盡除一切垢染,能在眾會中降伏煩惱與邪執。佛的神通與智慧普遍照見,對所應明白之事通達無礙,度脫眾生的怨害與恐懼。

船能載人越過水流,到達彼岸;法船則比喻佛以教法引導眾生越過生死苦。修學者親自受教、依法而行,如同登船渡水,教法才成為離苦的助力。

佛了解受教眾生的情況,欣然憐愍世間,慈悲救脫眾生,以法義給予救助。說到除去與解除一切人的繫縛,是指救人離開束縛之苦,不是除去眾生本身。佛在人中最尊,說法如眾人的眼睛,使人能辨明修行方向。

眼睛讓人看見道路,教法使人辨別善惡、迷惑與出離。日常抉擇若能依所聞法察看心行,便是在用法的明見指引自己。

讚頌又稱佛智慧無量,是名聞廣大的大雄;光明與殊勝教法,使眾生得以轉向最勝之法。光能照破暗處,佛的智慧與說法則照破迷惑;能照見自己的貪瞋與執取,才不只停在讚歎光明。

度諸怨恐懼 法船濟彼岸 佛以法救度怨害與恐懼,使眾生有越過苦海的道路。法船所指的利益,在於實際離苦,不只使人暫時得到安慰。

大力化無黠 開化大明慧 歡勸大眾人 大醫多所兼 世尊壞眾恐 無上除諸憂 佛仁為度脫 大牢獄閉繫 大龍大師子 無著大比丘 大智慧世尊 救濟眾塵勞 精進有大力 方便大堅彊 降伏眾天民 大道寂靜安 佛大天中天 一切諸鬼神 悉禮智慧足 佛出哀世間

佛以大力教化不明事理之人,開啟明慧,歡喜勸導大眾。大醫的稱呼,比喻佛能廣泛救治眾生的煩惱苦:醫者察病而給予合宜療治,佛了解眾生的迷惑而施以教法;修學時須辨明自己的煩惱,並實際依教對治。

世尊破除眾人的恐懼,消除憂惱,以慈悲救人離開大牢獄般的拘繫。牢獄使人失去自由,煩惱與生死則使心不得自在;能察看正在束縛自己的欲念、瞋心與執取,便能明白所要離開的牢獄。

大龍、大獅子的稱呼,讚歎佛的威德與無畏。如強健的大龍、無畏的獅子不為怯弱所制,佛救濟眾生時具足力量與無畏;修學者可在善行與正見上堅定,不把威德誤作壓迫他人的力量。

佛是無所執取的大比丘,也是具大智慧的世尊,救濟眾生種種塵勞。佛精進有力,教化方便堅強,能降伏諸天與人民的迷惑,使人安住寂靜的大道。

讚頌又稱佛為天中天,一切鬼神禮敬佛的智慧之足。佛出現世間,是為憐愍、救度世間眾生,威德與尊勝都與慈悲相連。

大智慧世尊 救濟眾塵勞 佛的智慧用於救濟眾生的煩惱與勞苦。智慧能辨明苦因,慈悲願意救助,兩者在教化中相應。

恒在大生死 壞決罥羅網 神通無極哀 度脫大牢獄 大龍大天人 於眾會最先 廣施無極施 已逮弘寂跡 尊長士仙人 已度諸尊法 成就大弟子 導師德極尊 眾祐中最上 無上除愁憂 諸所度脫勝 一切相好尊 斷絕諸色欲 拔濟諸恩愛

眾生長處生死,佛破除使人受困的罥網,以神通與廣大慈悲,度人離開大牢獄。網能纏住、捕捉生命,煩惱則使人不能自在出離;察看心被什麼念頭纏住,並依教斷除,便是在學習離網。

佛被稱為大龍、大天人,在眾會中最尊,廣行無量布施,已到達廣大寂靜的境地。尊長、士、仙人的稱呼,都是對佛德的讚歎;佛已通達殊勝之法,也成就眾多大弟子,導師之德極為尊勝。

佛在眾祐之中最上,無上地解除愁憂;所度脫的成就殊勝,身相也尊勝莊嚴。讚頌最後落在斷除色欲、拔濟恩愛的繫著。

拔濟如將受困者救出,也如拔除深植的苦根;對應修行,便是不只暫避欲境,還須察看內心的貪著。日常可以保有慈悲照顧,同時不讓占有與欲求牽引自己。

斷絕諸色欲 拔濟諸恩愛 尊勝與相好之外,讚頌明確指出佛已斷欲,並救人離開愛著。解脫的方向在於解除繫著,不能只停留在崇敬莊嚴外相。

時遊在龍王 阿耨達大池 一切所作辦 踊在虛空中 弟子眾圍繞 寂然有五百 愍傷有極哀 慈護一切人 觀察比丘眾 便自說是言 明聽我所語 前世之所造 身始有所作 今所獲餘殃

當時,佛遊於龍王的阿耨達大池,所應完成的修道之事都已辦妥,踴身於虛空。五百弟子安靜圍繞,佛以深廣慈悲憐愍、護念一切人。

佛觀察比丘眾,便親自開口,囑咐大家仔細聽所說的話。所要敘述的,是前世曾經造作的行為,以及如今所受的餘殃。

五百弟子的圍繞與寂靜,顯出聽法時的安定;佛明確指出前世所作與如今餘報,讓聽眾依具體因緣理解,不以身分高下取代對行為的察看。

明聽我所語 前世之所造 身始有所作 今所獲餘殃 佛囑弟子明白聽聞,並把往昔造作與當下餘殃相連。這些敘述是具體的宿世因緣,不能據此任意推算別人的遭遇。

吾昔宿命時 作人名文羅 誹謗無瑕穢 善妙辟支佛 眾人大來會 縛束善妙士 著杻械閉繫 須出如死囚 吾時見沙門 得縛束苦惱 其心發慈哀 身則為救解 用是罪殃故 墮地獄甚久 後來生人間 常為人所謗 用是有餘殃

佛說,過去有一生,自己是名叫文羅的人,曾誹謗一位沒有瑕疵染污、善妙清淨的辟支佛。

眾多人聚集,把這位善妙修行者綁住,加上刑具,拘閉起來;又如對待死囚一般押出。死囚的譬喻呈現當時的重重拘束與恐怖處境,說明誹謗已使清淨者受到實際迫害。當下若聽到指控,須先查明,不因眾人聚集便把傳言當成事實。

文羅看見沙門被縛、承受苦惱,心中生起慈悲,親自救他解除拘束。誹謗是他先前的過失,救解是見苦後的行動,兩者都依次如實呈現。

因為誹謗所造的罪殃,他長久墮入地獄;後來生在人間,常常遭人誹謗,並說這項因緣仍有餘殃。到這裡只保留已述的結果,不提前增添尚未敘出的事件。

誹謗無瑕穢 善妙辟支佛 被誹謗者清淨無過,不能因為眾人將他綁住,便反過來認定他有罪。行為的是非,要依真實情況分明。

其心發慈哀 身則為救解 文羅見到對方受苦,生起慈心,親自救解。這項救助值得如實說明,也不能用來抹去先前誹謗造成的傷害。

《今日修行觀照》 聽到對人的指控時,可以先分清自己親見的事、他人轉述的話與尚未確認的推測。不把人多當作證據,也不把身分當作免責。若曾因自己的言語使人受傷,先停止傳播,再澄清、道歉,協助減少仍在延續的傷害。

未明之事不傳,有過之處肯改,無過之人不加罪。

《慧照心得》 讚佛慈悲與智慧,也是在學習以明辨護人、以慈心救苦。文羅的因緣讓責任與改過同時可見:誹謗不能因救助而消失,救助也不因曾有過失便失去意義。知過能改,仍須承擔;清淨無過,則不應被眾人的指控顛倒。

有過如實改,無過如實護。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