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卷一(5)〈凡耆供養佛寺・賓頭盧孝養父母受報〉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卷一(5)〈凡耆供養佛寺・賓頭盧孝養父母受報〉
凡耆回憶自己過去供養惟衛佛寺、塔寺與幡蓋,雖然當時並不明白福德深義,仍因此長久生於善處,最後遇佛證得解脫。賓頭盧則說明,自己曾因貪嫉父母飲食、以惡言毀謗而受地獄與飢渴之報,後來遇佛出家,便勸人孝養父母。兩段因緣一者顯出供養佛寺的善果,一者顯出不敬父母的苦果,皆歸於善惡業不相離。
凡耆品第七(取善八偈) 我不了福德 本亦不識義 見惟衛佛寺 供養而奉侍 金寺紫磨色 幡繖以香華 見供養塔寺 而得生善處 常在天人間 所作得照見 過九十一劫 未曾歸惡道 作少功德已 獲安甚眾多 已得無所著 滅度清且涼 假使我本知 佛功德如是 常當供塔寺 所得福踰此 是故用知明 正覺德弘泰 當供養塔寺 其福無終極 佛普見說我 經樂為第一 多聞若干種 辯才德至真 時長者凡耆 曾在眾僧中 於阿耨達池 自說本所作
凡耆說,自己過去並不了解福德,也不明白供養的深義,只是在惟衛佛的寺院中供養奉事,看見金色佛寺以及以香花裝飾的幡蓋、傘蓋,便隨喜供養塔寺。由於這個善業,他往後常生於天上與人間,所造的善福都能顯現,經過九十一劫未曾墮入惡道。
他說,自己當時所作的功德雖然少,所得安穩卻非常多;後來已得無所著,清涼滅度。假使當時知道佛的功德如此廣大,必定會更常供養塔寺,所得福德還會超過現在。因此,他勸人以智慧認識正覺功德,供養塔寺,因為佛的福田沒有窮盡。佛陀說凡耆在經法安樂、多聞與辯才方面最為殊勝,凡耆便在阿耨達大池的僧眾中,說出自己的往昔所作。
我不了福德 本亦不識義 見惟衛佛寺 供養而奉侍 凡耆當時並不明白供養的深義,只是看見佛寺便恭敬奉事。雖然理解尚未深廣,善心與善行仍然真實,因此成為長遠福德的因。
作少功德已 獲安甚眾多 凡耆所作的功德不多,卻得到長久而廣大的安穩果報,顯出善業不應因微小而被輕視。
假使我本知 佛功德如是 常當供塔寺 所得福踰此 凡耆後來明白佛功德廣大,便知道自己過去若能更深理解,供養心會更加廣大。這不是後悔善行太少,而是由已得果報而增長對佛法的信解。
賓頭盧品第八(乞閉門十一偈) 我本經父母 生為子中尊 謹敬事其父 亦孝養於母 二親及妹弟 奴客僮僕使 吾為父母說 飲食以時節 時起貪嫉意 不當食父母 瞋恚謗於語 能得飯食財 緣是所作罪 墮大山地獄 燒炙黑繩中 更苦不可計 從地獄中出 世世所生處 常患大餓渴 勤苦而飢死 於今最後世 已還得人身 值見等正覺 導師無有上 於釋師子所 已得作寂志 成為無著道 清涼而滅度
賓頭盧說,自己過去生為父母的孩子,原本恭敬父親,也孝養母親,並且照顧父母、兄弟姊妹、奴僕與僮客,還按時為父母準備飲食。但後來心中生起貪嫉,認為不應讓父母享用飲食,又以瞋恚心說出毀謗的話,卻仍想得到飯食與財物。
由於這些罪業,他墮入大山地獄,在黑繩地獄中受焚燒之苦,痛苦無法計量。從地獄出來之後,生生世世常受大飢渴,辛苦求食,最後甚至在飢餓中命終。到了最後一世,他再次得生為人,遇到無上正覺的導師,在釋迦牟尼佛座下出家,成為無著之道的修行者,清涼寂滅。
時起貪嫉意 不當食父母 瞋恚謗於語 賓頭盧先前雖有奉養父母的行為,後來卻因貪嫉而不願讓父母享用飲食,又以瞋恚心出言毀謗。善行與惡念同時存在,不能以曾經孝養來遮蓋後來的過失。
緣是所作罪 墮大山地獄 燒炙黑繩中 更苦不可計 賓頭盧因貪嫉與惡言造罪,墮入地獄受燒炙之苦。經文用極重的果報說明,對父母生起惡心並以言語傷害,不能視為小事。
從地獄中出 世世所生處 常患大餓渴 勤苦而飢死 地獄果報受盡後,餘殃仍未消失,賓頭盧在後世常受飢渴,努力求食仍不得安穩,甚至因飢餓而死。這顯出業果有其先後,重報止息後,餘報仍可能成熟。
於今最後世 已還得人身 值見等正覺 導師無有上 賓頭盧受盡部分苦報後,最後仍得人身並遇到佛陀。人身與遇佛成為重新修行、出家與解脫的機會。
賓頭盧的因緣提醒人,孝養父母不能只看外在行為,也要看內心是否夾雜貪嫉、瞋恚與毀謗。凡耆的供養則顯示,即使起初不明深義,只要心行恭敬,仍能種下長遠善根;但善根成熟後,還要依佛法增長智慧。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供養佛、整理佛堂或奉事長輩時,可以觀察自己是否只是完成事情,心中卻仍有不耐與計較。若曾因貪嫉、瞋恚而傷害父母或親人,應先承認過失,停止辯解,再用柔和語言與實際行動修補關係。
孝養不只在供給飲食,更在不以瞋恚與惡言傷害親恩。
《慧照心得》 凡耆不明深義而供養,仍由善行得安;賓頭盧曾有孝養,卻因後來貪嫉父母飲食、出言毀謗而受苦。修行不能只憑一段善行評定自己,也不能拿過去的功德遮蓋現在的過失。每一念轉變,都可能成為新的業因。
真正的孝與供養,要經得起內心貪瞋的檢驗。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