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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9・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卷一(2)〈舍利弗供養辟支佛・目揵連剃度沙門〉

學僧 釋慧照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卷一(2)〈舍利弗供養辟支佛・目揵連剃度沙門〉

舍利弗與目揵連分別說明往昔善行。舍利弗曾為辟支佛洗衣、縫袈裟並恭敬禮拜,因而發願獲得智慧、常作沙門;目揵連則曾為人剃髮、洗衣、縫染,使對方得以出家修行,後來又說明孝親與惡業所感的果報。兩人的因緣都顯示,供養、服務、恭敬與發願,能成為長遠修道的善根;若對父母或修行人造作惡業,也會隨業受報。

舍利弗品第二(十偈) 吾為仙閑居 於彼見沙門 辟支佛之尊 身著絳衣被 睹之心歡喜 為之浣衣服 復為縫袈裟 數數為作禮 彼則愍念我 便飛虛空中 上下出水火 須臾忽不見 我即時叉手 自心作是願 令我得如是 聰明大智慧 莫令生豪家 亦勿生賤種 常生于中家 志多作沙門 用是功德故 吾以五百世 常獲致人身 世世作沙門 於是最後世 復還得人種 以值見正覺 導師無有上 則辦為沙門 於釋師子所 成就阿羅漢 清涼而滅度 今世尊目前 於比丘僧眾 論我智慧上 轉于正法輪 舍利弗智慧 於比丘眾前 阿耨達大池 自說本宿行

舍利弗回憶自己過去在山林閒居時,遇見身穿絳色衣服的辟支佛。他見到對方,心中生起歡喜,便替辟支佛洗衣、縫製袈裟,並一次又一次恭敬禮拜。辟支佛憐愍他,便在虛空中上下出入水火,隨即忽然不見。舍利弗因此合掌發願,希望自己將來也能得到這樣的聰明智慧,不生在豪貴之家,也不生在卑賤之家,而能常生於中等之家,並且多次出家作沙門。

他因這個功德,五百世常得人身,世世作沙門。最後一世又生為人,遇到無上正覺的導師,便在釋迦牟尼佛座下出家,成就阿羅漢,清涼寂滅。到了現在,佛在他面前,於比丘僧眾之中說明舍利弗智慧第一,並轉正法輪。舍利弗於阿耨達大池的比丘眾前,自己說出往昔的修行因緣。

睹之心歡喜 為之浣衣服 復為縫袈裟 數數為作禮 舍利弗見到辟支佛時先起歡喜,接著以洗衣、縫袈裟與禮拜來表達恭敬。善心不是停在感動,而是立刻轉成身體力行的供養。

令我得如是 聰明大智慧 莫令生豪家 亦勿生賤種 常生于中家 志多作沙門 舍利弗發願求智慧與出家因緣,並不追求豪貴或卑賤的身分,而願生在適合修學的家庭,常有機會出家修道。

世世作沙門 於是最後世 復還得人種 以值見正覺 他所發的願逐世成熟,最後得以再次生而為人,並遇見佛陀。人身與遇佛都是難得的修道因緣。

舍利弗的因緣從服務辟支佛開始,經過發願、受生與多世修行,最後在佛陀座下證得阿羅漢。當時所見的神足示現,成為他發願修學的助緣;真正完成道路的,仍是後來長久的出家與修行。

摩訶目揵連品第三(十五偈) 吾為仙閑居 處于林樹間 於彼有人來 求我作沙門 吾除其鬚髮 為浣其衣服 縫之而染之 心中自歡喜 彼退在一面 而結跏趺坐 則得辟支佛 便飛于虛空 我時即興願 令身得神足 使吾得如是 大力大神足 用是福德故 在在所生處 天上及人中 照燿所造福 於時最後世 以逮得人身 如值見正覺 導師無有上 以為作沙門 於釋師子所 則成阿羅漢 清涼而滅度

目揵連說,自己過去在山林閒居時,有人前來請求出家,他便替對方剃除鬚髮,洗濯衣服,縫製並染好袈裟。做完這些事,他心中非常歡喜。那人退到一旁結跏趺坐,便證得辟支佛,隨即飛行於虛空中。目揵連見到這種功德與神足,便發願希望自己也能得到大力大神足。

由於這個福德,他在往後各生之中,或生天上,或生人間,所造的福業都能顯現。最後一世,他得生為人,遇到無上正覺的導師,便在釋迦牟尼佛座下出家,成為阿羅漢,清涼寂滅。

吾除其鬚髮 為浣其衣服 縫之而染之 心中自歡喜 目揵連為人準備出家所需的身分與衣物,整個過程都以歡喜心完成。這些看似平常的服侍,成為支持他人修行的善行。

彼退在一面 而結跏趺坐 則得辟支佛 便飛于虛空 那人退到一旁端身結跏趺坐,便證得辟支佛果,並以神足飛行。目揵連所見的是對方修行成就的現前結果,因此生起求法與發願之心。

令身得神足 使吾得如是 大力大神足 目揵連希望自己也得到神足與大力,但這個願望是從恭敬、服務與見賢心中生起,並非為了炫耀能力。

目揵連的善因由替人剃髮、洗衣、縫染袈裟開始,因見辟支佛成就而發願,最後在人身中遇佛出家、證得阿羅漢。服務修行者與隨喜善法,成為他長遠修道的因緣。

所作善甚少 得安隱無量 我復作不善 今說且聽之 東出羅閱祇 生為尊者子 出舍外遊戲 人家求飲食 即見其父母 二人共相娛 見之即撾我 罵詈而逐我 但以正命耳 其身不施行 墮于黑繩獄 受苦不可計 其彼餘殃故 於是最後世 諸外異道學 撾碎身如葦 吾當以是疾 壽終而滅度 彼所作餘殃 爾乃滅盡耳 是故當悅心 至孝事父母 用歡悅心故 人得勝天上 如是拘律尊 在于比丘眾 阿耨達大池 自說本因緣

目揵連又說,自己所作的善行雖然很少,卻得到無量安穩;但他也曾造作不善業,因此要把這些因緣說出來。過去他從王舍城東邊出去,生為尊者之子,在外遊戲時向人家求取飲食,正好看見自己的父母正在親近相娛。他因而被父母毆打、辱罵並驅逐。

偈中說他當時只依靠正命而活,身體並未造作其他惡行,但因過去業緣,仍墮入黑繩地獄,受苦不可計。地獄餘報未盡,最後一世又被外道學人毆打,身體受傷如蘆葦被打碎,並因這個疾病而命終。直到這些餘報完全消盡,他才說明應當以歡喜心孝養父母;孝親的歡喜功德,能使人得到勝過天上的善果。拘律尊便在阿耨達大池的比丘眾中,說出自己的本起因緣。

其身不施行 墮于黑繩獄 受苦不可計 經文分別身行與過去業報:當時的身體行為未必構成新的惡作,但過去所造的業仍然成熟,使他墮入黑繩地獄受苦。

是故當悅心 至孝事父母 用歡悅心故 人得勝天上 目揵連由自己的因緣勸人孝養父母,而且要以歡悅心奉事,不只表面服從,也要減少瞋恨與怨懟。

這一段同時呈現善惡兩條因果:少量善行能帶來安穩與神足願緣,對父母不敬或過去所造惡業,也會在長劫中成熟受苦。佛法不是只說善果,也不隱藏惡業的結果;修行者應如實面對兩者。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面對父母、師長或照顧自己的人,可以觀察語氣是否帶著不耐煩,也可以檢查自己是否只在方便時才表達感恩。看到他人修行有成時,不必比較高下,先以隨喜心護持善念,再回到自己的功課。

把對善法的歡喜化成實際服侍,把對父母的感恩化成柔和行動。

《慧照心得》 舍利弗與目揵連的因緣,一邊顯出恭敬供養如何成為智慧與神足的遠因,一邊顯出善人也不能離開因果。看見善果時要發願修學,看見惡報時要警醒自省;兩者都不能只停在故事之外觀看。

隨喜他人功德,孝敬父母親長,也要清楚守護自己的身口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