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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9・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卷一(1)〈大迦葉少施辟支佛・歷生天人終證羅漢〉

學僧 釋慧照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卷一(1)〈大迦葉少施辟支佛・歷生天人終證羅漢〉

龍王阿耨達請佛與五百上首弟子受供,佛陀便讓弟子各自說明往昔所造善惡,以及微小行為如何在長久生死中成熟為果報。大迦葉從少量布施說起,顯示善心雖小,若願力清淨,仍能成為出離因緣。

大迦葉品第一(十九偈) 佛人中上為法御 斷除結獄遊舍衛 諸根為寂德巍巍 如來自告其比丘 有諸鬼神所娛樂 種種眾華無央數 四瀆涌出向四方 彼諸流河歸江海 私頭那提伯師子 人不能至神足到 飛行疾矣乃越耳 疾共詣彼淵流池 比丘曰善唯從命

佛是人間最尊、能引導眾生出離煩惱牢獄的大師,已斷除結使,住在舍衛國。佛的諸根寂靜,功德巍巍,於是告訴比丘們:有一處是鬼神所喜愛遊樂的地方,花朵無量,四條大河向四方流出,最後都歸入大海。私頭那提與伯師子兩處,人不能憑一般力量到達,必須依神足才能前往。佛要大家迅速同往那座深廣的水池,比丘聽到教誨,答應依教奉行。

佛人中上為法御 斷除結獄遊舍衛 諸根為寂德巍巍 佛以最尊貴的智慧引導眾生,自己已離開煩惱繫縛;諸根寂靜不是外在威勢,而是內心不再被境界牽動。

四瀆涌出向四方 彼諸流河歸江海 四條大河向四方流去,雖然道路各異,最後都歸入大海。這也顯出修行雖有不同因緣,方向正確時,終究應歸向離苦與解脫。

大通安住上弟子 聞尊教敕乘神足 譬如鴈王導眾鴈 行詣進遊于江河 悅觀輩類相娛樂 佛天中天亦如是 與弟子俱而飛騰 佛至告諸弟子曰 寧識前世所更歷 為我各說誰行步 而獲其福不可量

大通與安住是佛的上首弟子,聽到佛的教令,便乘神足前往。偈中以雁王帶領雁群作譬喻,說明佛如天中之天,帶著弟子一起飛行,前往江河水域。到達之後,佛問弟子們是否知道自己前世曾經歷過什麼,並要他們各自說明過去所行,以及由那些行為所得到的廣大福報。

雁王在前帶領雁群飛行,群雁彼此相伴而行;佛與弟子同行,也有引導與隨學的關係,但佛不能代替弟子修行,弟子仍須自己照見往昔業行。

譬如鴈王導眾鴈 行詣進遊于江河 佛帶領弟子前往水池,如同雁王帶領雁群,但這種帶領是引導弟子認識自己的因果,不是代替弟子承受業果。

寧識前世所更歷 為我各說誰行步 而獲其福不可量 佛要弟子說出前世經歷與所行,因為善惡業不會因年代久遠而消失;因緣成熟時,仍會顯現相應果報。

彼迦葉仁佛弟子 譬如師子歷深山 設有所歷無敢當 則說前世所作行 採取于野燕麥耳 少所施與辟支佛 解脫心樂無有漏 奉于空行意寂寞 彼時心念有此願 尋即思惟於上法 與如是人俱合會 於此終生鬱單曰 用彼因緣福所致 更歷千反鬱單曰 然後生于勝命天 於中最特無有雙 吾用彼福所造德 亦復千反生忉利

大迦葉被譬喻為行走深山而無所畏懼的師子。他說明自己前世曾在野外採取燕麥,布施少量食物給辟支佛。當時他的心喜樂於解脫與寂靜,也發願親近修行高尚的人,思惟殊勝法義。因為這個少量布施與清淨心願,他命終後生於鬱單曰,反覆受生千次;後來又生到勝命天,成為其中最殊勝者,並依同一善業功德千次生於忉利天。

少所施與辟支佛 解脫心樂無有漏 奉于空行意寂寞 布施的物品不多,但布施對象是辟支佛,行施時心向解脫、喜愛無漏、安住寂靜,因此少量善行成為長遠福業。

彼時心念有此願 尋即思惟於上法 與如是人俱合會 大迦葉當時不只布施,也發願親近修行人、思惟殊勝法。善願使善行不止於一時,而是把福德引向聞法、修法與出離。

這一段以師子歷深山顯出大迦葉在僧眾中的尊勝;師子所行無所畏懼,對應修行者不被生死境界屈服。實際因緣則從採取野燕麥、少量布施開始,最後延續為多生天人福報。

既於天上壽終已 便復則生鬱單曰 用彼前世願所致 以作是福因緣故 生于富家梵志種 財產眾業無央數 在五樂中而不貪 其於是佛無等倫 大哀所可講說法 諸力一心定眾根 七覺之意八道行 以為獲致於此法 便盡諸漏手執燈 與此眾等最後俱 合會行正直離邪

天上壽命終盡後,大迦葉又生到鬱單曰,這是前世所發善願所感。由於布施與願心的因緣,他後來生在富有的婆羅門家庭,財產與各種事業都很豐足,身在五欲樂中卻不貪著。這些世間福報沒有使他迷失,反而使他最後遇到無可比擬的佛陀,聽聞佛以大悲所說的法。

他依佛法修習諸力、一心禪定、攝護諸根、七覺支與八正道,終於因此得到正法,斷盡一切漏,手中執燈,與同修大眾最後同行,走在正直離邪的道路上。

在五樂中而不貪 大迦葉處在色聲香味觸的安樂中,仍然不被五欲牽引。這不是沒有福報,而是有福報時心不被福報收攝。

七覺之意八道行 以為獲致於此法 便盡諸漏手執燈 七覺支與八正道成為他獲得佛法的修行內容,最後斷盡煩惱漏失。手執燈的形象,顯出正法能照破昏暗,引導修行者走離邪曲。

佛者如來所說善 奉禁戒人所志得 如其意念所欲求 最後我身以具滿 為盡生死拔根株 我皆絕除諸愛結 則為是佛法王子 第一止足常思道 心空清淨無所著 其志堅固無能轉 譬如大山不可動 如是迦葉尊 在諸比丘僧 阿耨達大池 自說本福緣

佛陀所說的善法,成為持守禁戒者所追求與成就的道路。大迦葉說,自己所願求的最後身分已經圓滿,為了斷盡生死、拔除生死根株,已經完全斷除愛結,因此成為佛法王子。他常常知足,思惟正道,心地空寂清淨,不再有所執取;志願堅固,不被任何力量轉動,如同大山不可撼動。最後,他在阿耨達大池的比丘僧眾之中,說出自己往昔的福德因緣。

我皆絕除諸愛結 則為是佛法王子 愛結是生死相續的重要繫縛;大迦葉說自己已經斷除愛結,所以成為佛法王子。這裡的身分不在世俗血統,而在於真正承受佛法、實踐佛道。

第一止足常思道 心空清淨無所著 其志堅固無能轉 譬如大山不可動 大迦葉以知足為先,常思惟正道;心空寂清淨,不被境界黏著,志向堅定,不因外緣改變。大山的譬喻,說明其心志安住而不可動搖。

如是迦葉尊 在諸比丘僧 阿耨達大池 自說本福緣 這是大迦葉在阿耨達大池、諸比丘僧眾之中,親自說明往昔福德因緣的結語。前面所說的布施、生天、受人身、聞法與漏盡,都收攝在因果不失與修行出離之中。

《今日修行觀照》 日常中一次小小的布施、一句溫和的話、一念願意親近善法的心,都可能成為長遠轉變的起點。行善時可以觀察:自己是在求別人稱讚,還是真心希望對方離苦?生活順利時,也要看見五欲是否正在增長貪著。

善行雖小,發心不可輕;福報雖大,仍要回到出離。

《慧照心得》 大迦葉的因緣使人看見,少量布施並不微不足道,但善業成熟後若只停在福報,仍未離開生死。真正可貴的是:福德增長而不貪著,遇到佛法便能把過去所修的善根轉為聞法、持戒、修定與斷惑的力量。

福德是舟筏,願心決定舟筏駛向何方。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