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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8・義足經

《義足經》卷一(17)〈觀身離欲不執淨・捨比較想無所著〉

學僧 釋慧照

《義足經》卷一(17)〈觀身離欲不執淨・捨比較想無所著〉

佛知摩因提女欲心熾盛,便以義足偈開示觀身離欲,並進一步破除對見聞、戒行與清淨的執取。修行須守戒、觀察,也須放下相等、勝過、不及的比較;如水中花不被泥污,使離欲不再成為自高與爭論的依據。

佛知其意如火燃。佛即時說是義足經言 我本見邪三女 尚不欲著邪婬 今奈何抱屎尿 以足觸尚不可 我所說婬不欲 無法行不內觀 雖聞惡不受厭 內不止不計苦 見外好筋皮裹 尊云何當受是 內外行覺觀是 於黠邊說癡行 亦見聞不為黠 戒行具未為淨 不見聞亦不癡 不離行可自淨 有是想棄莫受 有莫說守口行 彼五惱聞見棄 慧戒行莫婬淨 佛知道女兒的欲心如火燃燒,當即說義足偈:我先前見過三位邪女,尚且不願染著邪淫,如今怎會接納這含有屎尿的身體,連以足碰觸也不願。佛以身體實際的不淨,止住對相貌的欲取。所說的是不求淫欲;若不依法修行、不向內觀察,即使聽聞欲染的過患,也不能生厭離,內心不止息,便不思察其苦。外表好看,只是筋與皮包裹,尊者怎會因外貌而接納欲染?內外都應覺察觀照,莫在智慧者面前只說愚癡之行。見聞本身不等於智慧,戒行具備也還須離著才能清淨;沒有那些見聞,也不能單憑這點判作愚癡,清淨仍不能離開實行。對這些執取之想,應棄而不受,莫以自有所得誇說,須守護言語與行為;捨去見聞中的煩惱,依智慧與戒行離欲求淨。「五惱」在此未逐項說明,不另補入名目。

見外好筋皮裹 尊云何當受是 內外行覺觀是 外貌容易使人忘記身體的實際情形。觀身不淨,是調伏自己的欲取,使心不只追逐表面的美好;也須照察內心如何攀緣。

亦見聞不為黠 戒行具未為淨 不見聞亦不癡 不離行可自淨 見聞與持戒都是修學助緣,仍須由觀察和離著成就智慧與清淨。不能只憑所知自稱有慧,也不能離開實行而求淨。

世所見莫行癡 無戒行彼想有 可我有墮冥法 以見可誰有淨 諦見聞爾可謂 諦意取可向道 往到彼少不想 今奈何口欺尊 等亦過亦不及 已著想便分別 不等三當何諍 悉已斷不空計 有諦人當何言 已著空誰有諍 邪亦正悉無有 從何言得其短 捨欲海度莫念 於[阿-可+聚]縣忍行黠 欲已空止念想 世邪毒伏不生 面對世間所見,莫隨愚癡而行;沒有戒行,卻只在想念中自認有所得,將可愛之境認作我所有,便落入迷暗。僅憑自己所喜愛的見解,誰能由此得到清淨?如實見聞,才能如實表達;以真實之意取向正道,行向彼處而少生攀緣之想,怎可用言語欺妄尊者?認定自己與人相等、勝過或不及,都是執取想念而起分別;不再依這三種比較,又爭什麼?執取斷除,便不作徒然計較。依真實而行的人,有何必須爭說?已放下執取,又與誰爭?心中不再以邪正分判建立自我優越,也就無從以爭勝之言尋找其短處。捨欲如渡海,不再回念攀緣;在聚落城縣中安忍,以智慧行持。欲貪止息,攀緣想念安定,世間邪毒便伏而不生。這是離開爭諍的執取,修行仍須辨明善惡、守護正行。

等亦過亦不及 已著想便分別 不等三當何諍 悉已斷不空計 不只「我勝過別人」會成為執取,「我不如人」與「我和他一樣」也可能使心困在比較。放下這些認定,才能把用功回到實際心行。

捨欲海度莫念 於聚縣忍行黠 欲已空止念想 世邪毒伏不生 渡海譬喻離開欲貪的險境。進入聚落城縣,仍須安忍與智慧,不使往昔的攀緣重新牽引心。

悉遠世求敗苦 尊言離莫與俱 如水華淨無泥 重塵土不為萎 尊安爾無所貪 於世俗無所著 亦不轉所念想 行如度不隨識 三不作墮行去 捨不教三世事 捨不想無有縛 從黠解終不懈 制見想餘不取 便厭聲步三界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遠離世間貪著,求使苦止息;尊者所說的離著,是不再與欲染同行。如水中花清淨而無泥染,重重塵土也不能使其清淨之行衰敗;尊者如此安住,無所貪求,在世俗中不執取,也不隨攀緣想念轉動。行持如已度過苦海,不被識念牽引去取著。「三不作墮行去」古譯語意簡約,這裡未明說「三」的名目,可承接前文理解為不再依比較與執取而作墮落之行,不據此建立另一套分類。對三世之事捨去攀緣,也不再以執取之想教人追逐;捨著之後,不再受想念繫縛。依智慧解開繫縛,始終不懈怠,調伏見解與想念,不再取著其餘境界,厭離牽引欲貪的聲境,行向超越三界的出離。佛說完義足經,比丘都歡喜接受。

如水華淨無泥 重塵土不為萎 尊安爾無所貪 於世俗無所著 水中花不被泥染,譬喻尊者處在世俗而不隨貪著。清淨安住來自欲取止息,日常接觸仍可保持不害與正行。

從黠解終不懈 制見想餘不取 便厭聲步三界 智慧使繫縛鬆開,仍須持續用功。調伏見解與想念,也不再另求可執取的境界,才能使出離不變成新的貪求。

《今日修行觀照》

我是否把守戒與所知,變成比較清淨高下的理由? 回想一次自認比人懂得多、或行持較好的時刻,觀察其中有無輕慢與求認同。再把目光回到自己:今天有哪些欲念需要止息,哪些行為仍可修正?

《慧照心得》

離欲也須離慢,守戒仍須觀心。 學僧體會,佛由女兒的欲心開示,漸引向見聞、戒行與比較的執取。修行不能只看外表,也不能只守住「我已清淨」的想法;願在日常接觸中,持續觀身、觀心,減少欲取與自高。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