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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8・義足經

《義足經》卷一(9)〈國王悲問惡名厄・淨戒無著離憂喜〉

學僧 釋慧照

《義足經》卷一(9)〈國王悲問惡名厄・淨戒無著離憂喜〉

波私匿王前來禮佛,訴說聽到佛與僧眾蒙受惡名時的悲傷。舍衛人民也疑惑,佛有如此威德,何以仍遇誣謗?佛知眾人所念,以義足偈將修學帶回自身:守戒須離自誇,清淨須離執取,面對毀譽,仍以止欲與正行安住。

時國王波私匿。具從事騎。以王威法。出城到祇樹。欲前見佛故。乘騎未到。下車步入。遙見佛。便卻蓋解冠。卻諸侍從。脫足金屣。便前為佛作禮就座。叉手白佛言。屬者甚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即為王說偈言 邪念說彼短 解意諦說善 口直次及尊 善惡捨不憂 以行當那捨 棄世欲自在 抱至德不亂 制欲人所詰 當時,波私匿王帶著侍從與車騎,以王者的儀仗出城到祇樹園,想見佛。他在抵達前下車步行;遠遠見佛,便撤去傘蓋、解下王冠,退開侍從,脫下金履,上前禮佛就座。王合掌說,不久前聽聞佛及僧眾無辜蒙受惡名,自己十分悲傷,辨不清方向,連所聞經法也不能再誦。佛隨即說偈:懷著邪念,便容易揭說別人的短處;了解法義,應如實說善,以正直言語行向尊德。放下對善惡評語的攀緣,不因此憂惱;依正行捨去應捨之欲,離世間貪求而得自在。持守至德,心不混亂,制伏欲念的人,仍可能受到他人詰問。

便卻蓋解冠。卻諸侍從。脫足金屣。 王在佛前放下儀仗與服飾,退開侍從,以恭敬求法。身分與權勢不能代替聞法時的謙下。

抱至德不亂 制欲人所詰 持德制欲,不表示從此無人質疑。能守護的是自己的心與行為,不能要求所有人的評語都如己願。

舍衛一國人民。悉生念疑。佛及比丘僧。從何因緣。致是惡名聲厄。共視佛威神。甚大巍巍。如星中月。適無敢難。佛悉知其所念。便說是義足經言 如有守戒行人 問不及先具演 有疑正非法道 欲來學且自淨 以止不拘是世 常自說著戒堅 是道法黠所信 不著綺行教世 法不匿不朽言 毀尊我不喜恐 自見行無邪漏 不著想何瞋喜 舍衛國的人民都生起疑惑:佛與僧眾是由什麼因緣遭遇這場惡名之厄?眾人看佛威德巍巍,如群星中的明月,卻無人敢當面問難。佛知道他們心中的疑念,便說義足偈。有人自稱守戒,還未被問便先詳說自身;若對正法與非法有疑,想來修學,應先清淨自己。以止息煩惱,不受世間拘縛;即使自說堅守戒行,也須察覺其中的執取。正道為有智慧者所信,不著華飾之行來教導世人。法義不隱匿,言語不敗壞;受到毀謗,不隨之喜動或恐懼。自察所行沒有邪曲漏失,不執取心中的想念,何必隨毀譽生瞋生喜?

有疑正非法道 欲來學且自淨 對法有疑可以求問,但修學也須回到自身的清淨。若只忙於評斷他人,卻不省察自己的貪瞋,疑惑便難成為修行的助緣。

自見行無邪漏 不著想何瞋喜 自察戒行,與只求好名聲不同。確認沒有邪行,仍須放下對稱讚、指責的執取,才不致被憂喜反覆牽引。

所我有以轉捨 鮮明法正著持 求正利得必空 以想空法本空 不著餘無所有 行不願三界生 可瞑冥悉已斷 云何行有處所 所當有悉裂去 所道說無愛著 已不著亦可離 從行拔悉捨去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歡喜 對認作「我所有」的事物逐漸放下,持守明淨正法;求正當利益也須見所得終不可執取,觀察想念與所緣法的空性。不再執取其餘事物,也不把任何所有抓作依靠;修行不願由貪著再生於三界,也就是欲界、色界與無色界。可愛之境與昏暗癡迷都已斷除,便不再尋找供貪著停住之處。對所認定應當擁有的繫縛,一一破除;所說之道沒有愛著,已不著之後,也不必再抓住「我已離著」的想法。從實際修行中拔除繫縛,徹底捨去執取。佛說完義足經,比丘歡喜接受。

行不願三界生 可瞑冥悉已斷 云何行有處所 不願三界受生,承接離欲與斷癡的修行。當愛著不再尋找依處,心便不必在可愛境界中追求安穩。

所道說無愛著 已不著亦可離 從行拔悉捨去 離著不能只停在言說,也不宜轉成「我比別人更清淨」的自我認定。須在實際行持中,繼續拔除細微的攀緣。

《今日修行觀照》

我是在修正自己的行為,還是在急著證明自己清淨? 受到質疑時,先檢查是否確有應改之處,再如實說明。做完善行,也觀察自己是否期待讚歎,或把所守的戒行拿來與人比較。

《慧照心得》

清淨須在行中成就,安穩須從離著用功。 學僧體會,國王放下儀仗而求法,眾人懷疑而未敢問,佛都以法引向修心。受謗時守住正行,得讚時不自滿;持戒不是為求別人承認,而是使貪瞋與傷害漸少。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