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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8・義足經

《義足經》卷一(8)〈毀譽難免心不染・象忍持毒揚塵喻〉

學僧 釋慧照

《義足經》卷一(8)〈毀譽難免心不染・象忍持毒揚塵喻〉

誣告的真相雖已揭開,護持佛與僧眾的人仍記得先前的悲傷。阿須利、須達與維閻先後向佛訴說,自己聽見惡名時,悲痛得連方向也辨不清,所聞的法也不能誦出。佛以毀譽難免、戰象忍傷、無瘡持毒與逆風揚塵的譬喻,教導在外來惡言中守護清淨。

佛以食時。從諸比丘。皆持應器入城。時有清信士。名阿須利。遙見佛。便往作禮。揚聲白佛言。聞者不識四方名心甚悲。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謂阿須利言。不適有是宿命因緣。佛便說偈言 亦毀於少言 多言亦得毀 亦毀於忠言 世惡無不毀 過去亦當來 現在亦無有 誰盡壽見毀 難形尚敬難 到了受食的時候,佛與眾比丘都拿著缽入城。清信士阿須利遠遠看見佛,上前行禮,大聲稟告:聽聞佛及僧眾無辜蒙受惡名,自己心中十分悲傷,辨不清四方,連先前聽聞的經法也不能再誦。佛告訴他,這並非只有眼前才發生,也有宿命因緣;此處沒有另述那段宿世故事。佛說偈,指出少說話會被毀謗,多說話也會被毀謗,忠直之言同樣可能遭毀。世間懷惡意者總能找出指責的理由;過去、未來與現在,都難以求得一生的毀譽全如己意,也難令眾人一致敬重。

亦毀於少言 多言亦得毀 亦毀於忠言 世惡無不毀 少言、多言與忠言都可能招來非議,表示毀謗未必由說話者的過失而來。若只為避開一切批評而調整自己,心便容易被他人的好惡牽引。

佛廣為阿須利說經。便到須達家。直坐正座。須達便為佛作禮。叉手言。我屬者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是時說偈言 我如象行鬥 被瘡不著想 念我忍意爾 世人無喜念 我手無瘡瘍 以手把毒行 無瘡毒從生 善行惡不成 佛為阿須利廣說經法,隨後到須達家,在正座坐下。須達禮佛、合掌,說自己不久前聽到佛與僧眾蒙受惡名,也悲傷得辨不清方向,不能誦出所聞經法。此時佛說偈:自己如出戰的象,雖被傷害,卻不讓心執取傷痛而失去安忍;世人即使心懷不喜,也不隨之生怨。又以手沒有瘡傷而能持毒,說明外來的惡不能只憑接觸便使善行成為惡行。持毒是偈中的譬喻,用來辨明守護清淨行的道理。

我如象行鬥 被瘡不著想 念我忍意爾 戰象遇到攻擊,仍須站穩;佛以此譬喻受謗時的安忍。傷痛可以被知覺,心卻不必反覆追逐它,讓怨恨支配言行。

我手無瘡瘍 以手把毒行 無瘡毒從生 善行惡不成 無瘡的手譬喻自身沒有可被惡染的過失,毒譬喻外來的惡意。若自己仍守善行,他人的誣告不能使未作的惡事變成已作。

佛廣為須達說經。便到維閻家。直坐正座。維閻作禮竟。叉手言。屬者我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因為維閻說偈言 無曉欲使惱 內淨外何污 愚人怨自誤 向風揚細塵 維閻是時。快飯食佛比丘僧竟。澡水與下坐。聽佛說經。佛為說守戒淨行。悉見諸道便而去。 佛為須達廣說經法,接著到維閻家,在正座坐下。維閻行禮後合掌,說自己先前聽到佛與僧眾被加上惡名,同樣悲傷得辨不清方向,連所聞經法也不能誦出。佛因此說偈:無知的人想使清淨者惱亂,但內在若清淨,外來的惡言怎能使其成為污穢?愚人懷怨而自誤,如迎著風揚起細塵,塵反吹向自己。維閻隨後妥善供佛與僧眾用飯;食畢奉上洗濯用水,自己坐在下座聽法。佛為她開示守戒與清淨行,使修行的道路明白可見,然後離去。

無曉欲使惱 內淨外何污 外來惡言可以造成困擾,卻不能替清淨者造作他未曾做的惡業。內淨須落在實際戒行,不能只靠自稱清淨。

愚人怨自誤 向風揚細塵 迎風揚塵,本想把塵撒向前方,塵卻反吹自身;譬喻以怨心損害清淨者,反使自己陷入過失。梵志們因殺害與欺妄受到追究,便顯出傷人之行也損害自身。

《今日修行觀照》

一句非議,是否使我忘了原先要守的善行? 回想今日令心不平的一句話,分辨其中是否有可改的過失。若有,平實改正;若是失實之言,整理事實再回應,並留意自己是否因委屈而想傷人。

《慧照心得》

他人的惡言,不能代替自己的戒行。 學僧體會,阿須利、須達與維閻因護念佛與僧眾而悲痛,佛便帶他們回到安忍與清淨。讀到戰象與揚塵之喻,更當照看自己的反應:受苦時仍守善,心有怨時及早止息,讓聞法成為可行的力量。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