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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8・義足經

《義足經》卷一(4)〈鬱多說偈令知足・攝意離欲度苦海〉

學僧 釋慧照

《義足經》卷一(4)〈鬱多說偈令知足・攝意離欲度苦海〉

鬱多少年為大勝王解說欲偈,指出占有再多,也不能使不受節制的欲心滿足。他只求足以奉養老母的金錢。佛藉這段宿世因緣,教比丘攝護心意、遠離貪欲,以精進修行渡過苦海。

王便為眾人。說欲偈意。有能解是偈義者。上金錢一千。時坐中有少年。名曰鬱多。鬱多即白王言。我能解是義。相假七日乃來對。到七日白母言。我今欲到王所解王憂母謂子。子且勿行。帝王難事如燃火。其教如利刀。難可親近。子言。母勿愁憂。我力自能淹王偈義。當得重謝。可以極自娛樂。便到王所言。我今來對其義。即說偈言 王向眾人說明所吟的欲偈,宣布能解其義者,賞金錢一千。座中少年鬱多自稱能解,請給他七日再來答覆。七日到了,他告訴母親要到王前解除王的憂愁。母親勸他暫勿前往,說侍奉帝王如近燃火,王命如利刀,難以親近。鬱多請母親不要擔憂,相信自己能解釋偈義,也期待重賞使生活快樂。於是到王前表明來意,開始說偈。

帝王難事如燃火。其教如利刀。難可親近。 火能灼傷,利刀能傷身;母親以此比喻接近王權的風險,擔心兒子說話失當而受害。

增念隨欲 已有復願 已放不制 如渴飲湯 悉以世地 滿馬金銀 悉得不厭 有黠正行 如角距生 日長取增 人生亦爾 不覺欲增 飢渴無盡 日日復有 金山拄天 狀若須彌 悉得不厭 有黠正行 欲致痛冥 未嘗聞之 願聞遠欲 厭者以黠 厭欲為尊 欲漏難離 黠人覺苦 不隨愛欲 如作車輪 能使致堅 稍稍去欲 意稍得安 欲得道定 悉捨所欲 鬱多說,念頭隨欲望增加,已有所得仍再求;放任而不節制,就像渴了卻飲熱湯,難得清涼。即使全世界裝滿馬匹、金銀而盡得其有,也不能滿足欲心,有智慧者應修正行。角與距逐日生長,比喻欲望在不知不覺中增長;飢渴無盡,日日又起,就算金山高抵天空、如須彌山,也仍不知足。欲使人痛苦昏暗,若從未聽聞,就應願聞遠欲之法;能厭離欲的人才有智慧。厭離欲求值得尊重,但欲的煩惱難除,智者須覺察其苦,不隨愛欲。如製作車輪使之堅固,修行也須逐步用功;欲念漸去,心便漸安,要得道與定,就須捨離所貪求。

如角距生 日長取增 人生亦爾 不覺欲增 角與距每天增長,未必每刻都能看出;欲求也可能在一次次追加中擴大,直到不滿與苦惱明顯,才發現心已受縛。

稍稍去欲 意稍得安 欲得道定 悉捨所欲 心安來自欲求逐漸減輕。捨欲是減少對欲樂的執取,須以持續修習培養,不能只靠一句勸告。

王言知意。悉治世地盡。四海內無不至屬。是亦可為厭。乃復遠欲貪海外國。大勝王即謂鬱多言 童子若善 以尊依世 說欲甚痛 慧計乃爾 汝說八偈 偈上千錢 願上大德 說義甚哀 鬱多以偈報言 不用是寶 取可自給 最後說偈 意遠欲樂 家母大王 身羸老年 念欲報母 與金錢千 令得自供 大勝王。便上金錢一千。使得供養老母。 王聽懂鬱多的意思:自己已治理天下、擁有四海,理應知足,卻仍遠求海外之國。他稱讚少年善於依尊重的道理教導世人,深切指出欲的苦患,智慧如此明白;又說鬱多講了八偈,每偈願賞一千金錢,以酬謝他說義的悲切。鬱多以偈回答,不需那麼多財寶,只取足以維生之數;所說最後一偈,正是遠欲之樂。他向王說明,家母年老體弱,自己想報答母恩,請給一千金錢供養母親。王便給予一千,讓他奉養老母。

不用是寶 取可自給 鬱多沒有接受王所提出的全部賞賜,把取用限於生活與奉母所需。遠欲的道理,落實在眼前如何接受財物。

佛語諸比丘。是時大勝者。即種稻梵志是也。時童子鬱多者。則我身是也。我是時亦解釋是梵志痛憂。我今亦一切斷是梵志痛憂。已終不復著苦。佛以是本因。演是卷義。令我後學聞是說。欲作偈句為後世作明。令我經法久住。 佛告訴比丘,當時的大勝王,就是如今種稻的梵志;少年鬱多,就是佛自己的宿世。過去曾為他解釋、解除痛憂,現在又使他的憂苦斷除,不再執取而受苦。佛依這段本因闡明法義,使後來的弟子聞知,並以偈句照明後世修學,令正法長久住世。

我是時亦解釋是梵志痛憂。我今亦一切斷是梵志痛憂。 過去與現在的教導,都針對使他受苦的執取。解除憂愁,須幫助他明白欲求如何牽動身心。

義足經 增念隨欲 已有復願 日增為喜 從得自在 有貪世欲 坐貪癡人 既亡欲願 毒箭著身 是欲當遠 如附蛇頭 違世所樂 當定行禪 田種珍寶 牛馬養者 坐女繫欲 癡行犯身 倒羸為強 坐服甚怨 次冥受痛 船破海中 故說攝意 遠欲勿犯 精進求度 載船至岸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歡喜 佛以義足偈說明:念頭隨欲增加,已得仍求,便以每日增加為喜樂,依所得感到自在。貪著世欲的人因癡而求,願望落空,痛如毒箭入身;應遠離這種欲著,如避開蛇頭,放下世人追逐的欲樂,安定修禪。田產、珍寶、牛馬與男女情愛,都可能因貪著而繫縛心,使愚癡之行傷害自身。把耗弱誤作強盛,順從欲求而受其怨害,繼續陷入昏暗痛苦,如船破在海中。故應攝護心意,遠離欲著,不再違犯,精進求度,如乘船到達彼岸。佛說完,眾比丘歡喜。

既亡欲願 毒箭著身 是欲當遠 如附蛇頭 願望失落的痛,如毒箭傷身;緊附欲求,又如靠近蛇頭而受威脅。兩個譬喻都使人看清貪著的危害,學習及早遠離。

故說攝意 遠欲勿犯 精進求度 載船至岸 海中破船難保安穩,比喻隨欲失守而陷苦;攝意、遠欲與精進,如護持能渡海的船,使修行朝向離苦彼岸。

《今日修行觀照》

得到更多的機會時,我能否只取合宜所需? 觀察取用是否已足、是否仍想追加,以及哪些資源可以照顧親人或有需要者。從一次適量取用,練習知足與報恩。

《慧照心得》

能說遠欲,更要在取用之時實行知足。 學僧體會鬱多只求奉母所需,讓法義與行為相應。知足仍能照顧生活、承擔責任;減少無止境的追求,心便多一分安穩與慈念。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