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起行經》卷二(2)〈供養厚薄生嫉妒・栴沙謗佛與妄語現報〉
《興起行經》卷二(2)〈供養厚薄生嫉妒・栴沙謗佛與妄語現報〉
常歡比丘見無勝比丘得到厚供養,因嫉妒而捏造不淨之事。佛自說這是自己的前身,並說明今世栴沙假裝有孕、當眾謗佛的宿緣。虛言雖一時惑眾,真相終於顯露;修學須在嫉妒初起時護心,勿以妄語傷人。
佛說婆羅門女栴沙謗佛緣經第八 聞如是。一時佛在阿耨大泉。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皆是羅漢。六通神足。除一比丘。阿難也。佛告舍利弗。往昔阿僧祇劫前。爾時有佛。號名盡勝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世尊。時在波羅奈國。與大比丘六萬八千眾。皆是羅漢。
「聞如是」表明所聞受的教法。當時佛在阿耨大泉,與五百具六通神足的羅漢同在,唯阿難不在此列。佛告訴舍利弗,不可計數的久遠劫以前,有佛名盡勝,當時在波羅奈國,與六萬八千阿羅漢同住。佛的尊號表明其德行:如來、至真、等正覺,指如實覺悟、應受供養、正遍知;明行成、善逝、世間解,指智慧與行持具足、善至解脫、通達世間;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指無上導師、善能調御、教導天人;佛、世尊,指覺者與世間所尊。
與大比丘六萬八千眾。皆是羅漢。
盡勝佛與六萬八千已得解脫的比丘同住,這是宿緣發生的時代與法會背景。
舍利弗。爾時盡勝如來。有兩種比丘。一種比丘。名無勝。一種比丘。名常歡。無勝比丘者。六通神足也。常歡比丘者。結使未除。爾時波羅奈城。有長者名大愛。有象馬七寶。資財無極。大愛長者有婦。名曰善幻。端正無比。兩種比丘。往來其家。以為檀越。
佛再告訴舍利弗,盡勝如來座下有兩位比丘,一位名無勝,具六通神足;一位名常歡,煩惱結縛尚未除去。當時波羅奈城有大愛長者,象馬、七寶及資財非常豐富,妻子善幻容貌端正。兩位比丘都往來其家,接受這家施主供養。「檀越」就是布施供養的人。兩位比丘的修證不同,往後面對供養的心態也不同。
常歡比丘者。結使未除。
常歡仍有煩惱結縛,後面因供養厚薄而起嫉妒,正顯出尚須調伏之處。
善幻婦者。供養無勝比丘。衣被飲食。床臥醫藥。四事無乏。供養常歡。至為微薄。何以故。無勝比丘。斷於諸漏。六通具足。常歡比丘。結使未盡。未成道故也。
善幻供養無勝比丘,衣被、飲食、床臥用具、醫藥四事都不缺;供養常歡卻很微薄。為何如此?因無勝已斷盡煩惱,具足六通,而常歡煩惱未盡、尚未成道。這說明當時供養厚薄的因由,也帶出常歡接下來面對差別時所起的嫉妒。
衣被飲食。床臥醫藥。四事無乏。
無勝所得四事具足,是施主對清淨修行的供養。
供養常歡。至為微薄。
常歡所得較少,這樣的差別成為他內心受到考驗的境遇。
常歡比丘。見無勝比丘偏受供養。興嫉妒意。橫生誹謗曰。無勝比丘。與善幻通。不以道法供養。自以恩愛供養耳。佛語舍利弗。汝知爾時盡勝如來弟子常歡者不。則我身是。欲知善幻婦人者。則今婆羅門女名栴沙者是。
常歡見無勝受到厚供養,便生嫉妒,無端誹謗他與善幻私通,說善幻不是因敬重道法而供養,只因男女私情才厚待他。佛問舍利弗是否知道常歡是誰,說正是自己的前身;善幻則是今世婆羅門女栴沙的前身。這段宿緣的起因,是把自己的嫉妒轉成對清淨比丘與施主的虛假指控。
興嫉妒意。橫生誹謗
常歡先起嫉妒,再捏造不淨之事;心中比較與口中傷害相續而成。
不以道法供養。自以恩愛供養耳。
他把施主敬重修行的供養,歪說成男女私情,傷及兩人的清白。
佛語舍利弗。我爾時無故誹謗無勝羅漢。以是罪故。無數千歲。在地獄中。受諸苦痛。今雖得佛為六師等。諸比丘眾。漏盡未盡。及諸王臣民。清信士女。說法時。以餘殃故。多舌童女。帶杅起腹。來至我前曰。沙門何以不自說家事。乃說他事為。汝今日獨自樂。不知我苦耶。何以故。汝先共我通。使我有娠。今當臨月事須酥油。養於小兒。盡當給我。
佛告訴舍利弗,自己當時無故誹謗無勝羅漢,因此無數千歲在地獄受苦。如今雖已成佛,在為六師等人、已斷或未斷煩惱的比丘、王臣百姓與信佛男女說法時,仍因昔日餘殃而遭謗。多舌童女將木器綁在腹部,裝成有孕,來到佛前責問,為何只說別人的事,不說自己的家事,又指稱佛先前與她私通,使她懷孕,如今臨產,應給她酥油及養育孩子所需。這些是她捏造的指控,不是事實。「杅」在此是用來假裝孕腹的木器。
我爾時無故誹謗無勝羅漢。
佛如實承認前身的誹謗,將自己今世遭謗連到昔日所造的宿緣。
帶杅起腹。來至我前曰。
栴沙以腹中所藏木器偽裝有孕,再當眾說出虛假指控。
爾時眾會。皆低頭默然。時釋提桓因。侍後扇佛。以神力化作一鼠。入其衣裏。嚙於帶杅。忽然落地。爾時諸四部弟子。及六師徒等。見杅墮地。皆大歡喜。揚聲稱慶。欣笑無量。皆同音罵曰。汝死赤吹。罪物何能興此惡意。誹謗清淨無上正真。此地無知。乃能容載如此惡物也。諸眾各說是時地即為劈裂。焰火踊出。女便墮中。徑至阿鼻大泥犁中。
這時會眾都低頭不語。釋提桓因,也就是帝釋天,正站在佛後扇風,便以神力化作老鼠,進入栴沙衣內,咬斷綁木器的帶子,木器忽然落地。四部弟子及六師徒眾見此,非常歡喜,揚聲慶賀、大笑,一同怒罵她竟起惡意誹謗清淨無上的佛,並斥責大地怎能容載這樣的人。原文中的「汝死赤吹」是眾人的辱罵之語。眾人說話時,大地裂開,火焰湧出,栴沙墜入,直至阿鼻大地獄。真相雖已顯露,眾人的怒罵仍須與佛所教的守護口業分清。
嚙於帶杅。忽然落地。
木器落地,假裝有孕的手段當眾顯露,使虛言失去支撐。
女便墮中。徑至阿鼻大泥犁中。
栴沙現身墜入阿鼻地獄,顯示這次蓄意造謗的嚴重後果。
《今日修行觀照》
看見別人得到較多尊重或供養時,我是否用猜測貶低他的清淨與善行?
留意比較後生起的失落與嫉妒,先不出口評論。若曾把猜測當事實傳述,便停止散播,向受到影響的人澄清;看見真相揭露,也不跟著辱罵。
《慧照心得》
不以嫉妒解釋他人的善行,不以揭錯放任自己的惡口。
學僧願從常歡的宿緣中警惕比較心。供養有厚薄,修學仍須回照自己的貪瞋;辨明虛言時,也願守住慈悲與誠實,不使一件過失再引出新的傷害。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