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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6・中本起經

《中本起經》中本起經卷上(次名四部僧出長阿含)(22)〈無上法音普濟・父王整備迎佛〉

學僧 釋慧照

《中本起經》中本起經卷上(次名四部僧出長阿含)(22)〈無上法音普濟・父王整備迎佛〉

父王繼續詢問佛的侍從、車乘與出行儀仗,憂陀以僧團、道法與慈悲回答。談到佛所觀照的空與無常,父王一時不能理解;憂陀讚述如來功德,父王終於歡喜準備迎佛。親情中的掛念,逐漸轉向聞法與親近世尊的因緣。

王問憂陀。吾子在宮。士眾衛侍。今者侍從。復有何人。憂陀答王。學道弟子。名比丘僧。翼從世尊。凡有一千二百五十人俱。王問憂陀。悉達在家。若其出遊。車有四品。牛羊象馬。以充騎乘。於今出處。何所駕乘。憂陀答王。四諦神足。參駕飛行。王問憂陀。吾子行觀。幢麾羽[榻-木+羽]。以為光飾。今者慓幟。復有何物。憂陀答曰。四恩慈悲。廣飾群生。

父王問:兒子在宮中有眾多侍衛,如今隨侍的是誰?憂陀回答,是修學佛道的弟子,稱為比丘僧,共一千二百五十人,隨從世尊。父王又問:悉達在家出遊,有牛、羊、象、馬四類車乘,如今往來乘坐什麼?憂陀以四諦與神足回答,說佛具足道法與神通,能飛行往來。父王再問:悉達出遊時有幢旗、指揮旗與羽飾作為莊嚴,如今有什麼旗幟?憂陀回答,以四恩與慈悲廣利眾生,作為莊嚴。

學道弟子。名比丘僧。翼從世尊。

佛的隨從是共同修學的僧眾。師徒相隨,也承接著聞法、修行與教化眾生的因緣。

四恩慈悲。廣飾群生。

憂陀將出行的莊嚴引向慈悲利生。所稱的莊嚴,落在眾生能否得到利益。

王問憂陀。悉達每出。椎鍾鳴鼓。觀者填路。今者遊止。有何音響。憂陀答王。佛始得道。往詣波羅奈國。擊甘露法鼓。拘憐五人。逮得羅漢。八萬諸天皆入道跡。九十六種靡不欣伏。無上法音。聞于三千大千世界。

父王問:悉達每次出行,敲鐘擊鼓,觀看的人擠滿道路,如今出遊安住,有什麼聲音?憂陀回答,佛初成道後,前往波羅奈國,擊響甘露法鼓;拘憐等五人證得阿羅漢,八萬諸天進入聖道,九十六種外道都歡喜信服。無上的法音,傳遍三千大千世界。

擊甘露法鼓。拘憐五人。逮得羅漢。八萬諸天皆入道跡。

甘露法鼓譬喻能引導解脫的教法宣揚。憂陀以聞法證果說明法音的利益:聽聞之後,眾生得以走向離苦。

王問憂陀。悉達今者欲領何國。憂陀答王。世尊所領。不可稱道。教授眾生。無不蒙度。等心普濟。無所適處。王問憂陀。吾子在國。思陳正治。助吾安民。動順禮節。莫不承風。今者獨處。思憶何等。憂陀答王。世尊惟空。苦樂非真。有者歸盡。神靜無為。王聞是言。災矣悉達。一切皆有。汝何言無。反矣悉達。與人為讎。

父王問:悉達如今想統領哪個國家?憂陀回答,世尊所攝化的眾生廣大,難以盡述;佛教授眾生,使他們蒙受救度,以平等心普遍濟度,不偏向特定處所。父王又問:兒子在國中時,思考正當的治理,幫助我安定人民,行動合乎禮節,人人順從他的風範;如今獨處,思考的是什麼?憂陀回答,世尊觀照空,了知苦樂不是恆常真實,凡有生起的事物終將滅盡,心寂靜而安住無為。父王聽後驚歎:悉達如此,豈不是災禍!一切明明存在,為何說無?悉達這樣,豈不是與人相違、成為仇敵!

等心普濟。無所適處。

佛以平等心攝化眾生,教化的關懷超越一國一地。父王所問的統領,在憂陀的回答中轉為救度。

世尊惟空。苦樂非真。有者歸盡。神靜無為。

苦樂隨因緣改變,生起的事物也會滅去。父王將空理解為一切都不存在,因而驚疑;此處須連同無常與離執理解。

憂陀白王。正使智人。滿於天下。人有百頭。頭有百舌。舌解百義。合此人數。稱讚如來。彌盡竟劫。不宣其德。況我所說。億不及一。唯佛與佛。其德乃彰。

憂陀向父王說:即使天下充滿智者,每人有一百個頭,每頭有一百條舌,每條舌能解說一百種義理,集合所有人的力量,窮盡一劫讚歎如來,也不能盡述佛的功德。何況我所說的,連億分之一都不及!唯有佛與佛,才能充分彰顯如來功德。

況我所說。億不及一。唯佛與佛。其德乃彰。

憂陀承認自己所述有限,以極大的數目與漫長時間,表達如來功德難以盡述,也使父王有進一步親近佛、聞法的因緣。

王言善哉。佛當來不。何日能至。憂陀白言。七日當至。王大歡喜。即敕群臣。吾當迎佛。導從鹵簿。壹准聖王出入法則。平治道路。香汁灑地。城中街巷。盡豎幢幡。其所修治。光飾盡宜。車馬人從。限四十里。

父王稱歎善哉,詢問佛是否回來、何日能到。憂陀回答,七日後將到。父王十分歡喜,立即命令群臣準備迎佛,前導與隨行的儀仗,一律依照聖王出入的規制;整平道路,用香汁灑地,城內街巷全部豎立幢幡,修整與裝飾都安排妥當,車馬與隨從迎接至四十里之處。

王大歡喜。即敕群臣。吾當迎佛。

父王由驚疑轉為歡喜,並將迎佛之心化為準備道路、儀仗與隨從的行動。相見的因緣即將成熟。

《今日修行觀照》

遇到不易理解的法義,我是否立即以自己的想法否定它?

今天選一句尚未理解的教導,連同前後文仔細閱讀,寫下疑問;再從已經明白的一項善法開始實踐。

《慧照心得》

父王的問話充滿熟悉的宮廷生活,憂陀則一次次將關懷引向道法。我想到,學法也需要這樣的轉向:從期待外在安穩,逐漸學習平等、知足與離執。

恭敬聞法,平等行慈。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