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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6・中本起經

《中本起經》中本起經卷上(次名四部僧出長阿含)(11)〈息火破薪諸變・照見迦葉心念〉

學僧 釋慧照

《中本起經》中本起經卷上(次名四部僧出長阿含)(11)〈息火破薪諸變・照見迦葉心念〉

佛接續示現息火、破薪等變化,洗衣與澡浴也有相助因緣。迦葉雖屢次驚歎,面對國王與人民來訪,仍怕眾人轉而敬佛。佛說出他希望自己隱身的心念,使教化進一步觸及護名與貢高的執著。

迦葉自事三火。明旦然之。又不可滅。五百弟子。及諸事者。助而滅之。了不可滅。疑佛所作。便行白佛。我自事三火。不可得滅。佛言。欲使滅乎。曰實欲使滅。佛言。火可當滅。應聲即滅。迦葉念曰。大道人。極神至妙。所作皆諧。

迦葉自己奉事三火。翌日清晨,火燃起後卻無法熄滅,五百弟子及其他奉事的人一同協助,仍不能使火滅去。迦葉懷疑是佛所作,便前往告知,說自己的三火不能熄滅。佛問他是否想使火熄滅,他回答確實如此。佛說火可以滅,火便應聲熄滅。迦葉心想,大道人極為神妙,所作都能如願。這段承接前文火不能燃的示現,接著記述火不能滅及其問答。

欲使滅乎。曰實欲使滅。

佛詢問迦葉的意願,迦葉也清楚說明所求,使對話依著實際需要展開。

後日迦葉。五百弟子。適共破薪。各各舉斧皆不得下。懅行白師。師曰。是大沙門所為。即行白佛。我諸弟子。向共破薪。斧舉不可得下。佛言可去。斧當下。即下得用。迦葉念曰。是大沙門。神則神矣。

後來,迦葉的五百弟子一起劈柴,人人舉起斧頭,卻都不能落下。他們驚懼地告訴老師,迦葉認為是大沙門所為,便到佛前說明:弟子剛才劈柴,斧頭舉起後無法落下。佛讓他回去,說斧頭將能落下;隨即斧頭都能使用。迦葉再想,這位大沙門的確神妙。他一次次見到示現、向佛求問,也一次次承認佛的德能。

神則神矣。

迦葉承認佛的神妙,這份感歎仍需接續為更深的受教與自我反省。

後日佛還樹下見棄弊衣。念欲浣之。天帝釋承佛聖旨。到頗那山上。取四方石一枚。六方石一枚。給用浣曬。迦葉遊觀見池邊兩石。怪而問佛。今此池邊兩石妙好。此從何出。佛告迦葉。吾欲浣濯。及當曬衣。天帝送石。以給吾用。迦葉復念。瞿曇神德。莫不感動。

後來,佛回到樹下,看見被丟棄的破舊衣服,想要洗滌。天帝釋知佛心意,便到頗那山上,取一塊四方石、一塊六方石,供佛洗衣、曬衣使用。迦葉遊行觀看,見池邊有兩塊美好的石頭,感到奇怪,便問佛從何而來。佛說,自己想洗衣並曬衣,天帝送來石頭供使用。迦葉再想,瞿曇的神妙德行,竟能感動諸天。這段完整交代衣服、兩塊石頭及其用途。

見棄弊衣。念欲浣之。

佛看見破舊的棄衣,便想洗淨使用,呈現簡樸生活中對物品的整理與善用。

天帝送石。以給吾用。

帝釋依洗曬衣服的需要供給石頭,讓供養與用途相應。

佛後入指地池澡浴畢。當出無所攀持。池上有樹。名曰迦和。絕大修好。其樹曲下就佛。佛牽出池。迦葉見樹曲下。怪而又問佛。佛告迦葉。吾朝入池。將欲出水。樹神垂枝。令吾牽出。迦葉復念。是大道人。至德多感。大樹垂下。

佛後來進入指地池沐浴,洗完準備出池,卻沒有可以攀扶的地方。池旁有一棵名為迦和的樹,十分高大挺秀,樹枝彎下靠近佛,佛便攀扶而出。迦葉見樹彎下,再次驚怪詢問。佛說,自己早上入池,準備出水時,樹神垂下樹枝,使自己得以攀扶出池。迦葉心想,大道人至高的德行能感動眾多助緣,連大樹也為其垂下。

樹神垂枝。令吾牽出。

樹枝垂下,回應佛出池時攀扶的需要。經文接續記述生活所需與相助因緣。

佛欲令迦葉必伏。便入泥蘭禪河。其水深駃。佛以神力。斷水令住。高出人頭。使底揚塵。佛行其中。迦葉見佛入水。恐其沒溺。即將弟子。乘船救佛。見水隔起其下揚塵。見佛大喜。大道人尚活耶。又問。欲上船不。佛言當上。佛念當貫船底入。令無漏跡。迦葉大驚是大沙門。妙化難名。

佛想使迦葉真正折服,便進入泥蘭禪河。河水深而湍急,佛以神力使水隔開停住,兩旁水位高過人頭,河底卻乾燥到可以揚塵,佛在其中行走。迦葉見佛入河,怕佛溺水,帶弟子乘船前去救援;到了河中,見水隔開、底下揚塵,又見佛安然,十分歡喜,問大道人還活著嗎,是否要上船。佛說要上船,便以神力從船底穿入,卻不留下漏水的痕跡。迦葉大驚,感歎大沙門的神妙變化難以形容。

恐其沒溺。即將弟子。乘船救佛。

迦葉擔心佛溺水,便帶弟子前往救援,顯出他在危急所見中仍有關懷之心。

妙化難名。

河中與船上的示現,使迦葉再次驚歎佛的德能,原先對佛的認識也持續擴展。

時摩竭提國王吏民。以歲會禮。往詣迦葉。相樂七日。迦葉心念。佛德聖明。眾人見者。必阻棄我。令其七日不現快乎。佛知其意。即隱七日。至八日旦。迦葉又念。今有餘祚。供佛快耶。應念忽至。迦葉大喜。適念欲相供養來何快耶。間者那行。今從何來。佛告迦葉汝心念言。佛德聖明。眾人見之。必阻棄我。令其七日不現快乎。是故隱耳。汝今念我。是故復來。迦葉心念。佛真至神。誠知人念。

當時,摩竭提國王、官吏與人民依每年的聚會禮俗,前來拜訪迦葉,共同歡聚七日。迦葉心想,佛德聖明,眾人一旦見佛,必會疏遠、捨棄自己;若佛七日都不出現,便令人稱心。佛知道他的心意,就隱身七日。到了第八日清晨,迦葉想到還有聚會留下的食物,若能供佛便好;佛隨他的念頭忽然來到。迦葉歡喜地問,自己剛想供養,佛怎麼便來了,這些日子去了哪裡,現在從何而來?佛完整說出他先前怕眾人捨棄自己的念頭,說因此隱身;如今他想到佛,佛便再來。迦葉於是確知,佛真能知道人的心念。

眾人見者。必阻棄我。令其七日不現快乎。

迦葉已多次讚歎佛,面對大眾來訪,仍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影響,於是希望佛暫不出現。

是故隱耳。汝今念我。是故復來。

佛說明隱身與再來的因緣,使迦葉知道自己的護名心與供養心都已被照見。

佛真至神。誠知人念。

佛說出的心念與迦葉所想相合,使他進一步承認佛的神妙。教化也由所見變化,深入到其內心的執著。

《今日修行觀照》

別人受到敬重時,我是否擔心自己被忽略,而想阻擋他的善緣?

今天見到他人的長處,練習真誠隨喜;若有不安,也坦然辨認其中對名聲的依戀。

《慧照心得》

讀到迦葉希望佛七日不現,我想到:多次讚歎,仍可能掩不住怕失去地位的心。修行須回到這一念,願意照見,也願意放下。

照見護名,練習隨喜。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