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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4・僧伽羅剎所集經

《僧伽羅剎所集經》卷二(10)〈遊步足跡、笑與光明;難陀問著衣之法〉

學僧 釋慧照

《僧伽羅剎所集經》卷二(10)〈遊步足跡、笑與光明;難陀問著衣之法〉

世尊遊步與足跡的功德,與無慢、慈心及質直清淨的所行相連;微笑因愍眾生而現,光明與解脫、除癡相伴。難陀由如來衣不受污而請問,世尊則以除婬怒癡垢、隨教成就說明清淨之因。

爾時世尊作如是遊步。先舉右足蹈地不遲不疾。行步平正亦不卒暴。猶彼象王而無有異行步堅固。世尊身不搖動。猶那羅延天。是時世尊諸有高者為下。下者為高。諸有小戶自然廣大。如來身體未曾屈申。皆是前世無憍慢心。諸有樂器不鼓自鳴。諸有蠕動之類皆獲安隱。皆是前世修行慈心。

世尊行步,先舉右足,蹈地不慢不急,平正而不急暴,如象王般堅固;身不搖動,又如那羅延天。象王顯步履穩重,那羅延顯身體堅固,兩喻共同形容安詳的威儀;當下行走與應事,也可照顧不躁急、不擾害的所行。

高處變低、低處變高,小門自然廣大,如來身體不用屈伸。此與前世沒有憍慢之心相連,所述感應由善行成就;敬仰此德,也須在今日少輕人、少自高。

樂器不鼓而鳴,蠕動眾生皆得安隱,皆與前世修慈心相連。自鳴與眾生安隱是所述果報,慈心是明說的行因;自己行動時,也可留意是否驚擾、損害身邊的生命。

諸有樂器不鼓自鳴。諸有蠕動之類皆獲安隱。皆是前世修行慈心。

慈心的可貴,在令生命得安隱。願學此行,便從身邊可照顧的生命開始,使動作與所用之物少一分傷害。

於是便說此偈 彼有大神妙 無畏有此德 住處受善色 破壞剛強者 彼已捨憍慢 最覺自所覺 無愛欲微妙 住處受行報

偈讚大神妙、無畏與善色,能破剛強。降伏剛強與清淨功德相連,不以瞋害作為威力;當下也可堅定止惡,同時保持柔和。

已捨憍慢,最勝自覺,無愛欲而微妙,所住之處受所行果報。威儀的善果有去慢、離欲的因,自己求安穩,也須察看是否仍以比較與貪求擾動其心。

爾時世尊有如是跡。千輻相輪現極微妙。諸根具足色甚奇無比。於人中最第一生諸歡喜。百千劫所作行福所致。無麤獷除去婬怒癡。本所作行無有偽諂無有眾惡。不與癡相應不造癡行。有如是名稱。志性質直所作無悕望。不懷狐疑意有所滅。除去悕望行無缺漏心無彼此。功德遍具足十力成就除一切患。

世尊足跡現千輻輪相,微妙無比,諸根具足,在人中殊勝,使人生歡喜;由百千劫所行之福成就。「千輻」與「百千劫」各依原數保留,所讚有長久行因。

沒有麤獷,婬怒癡已除,所行無偽諂、無眾惡,不與癡相應,也不造癡行。行為真實清淨,才有相應名稱,不用諂偽取得他人敬重。

志性質直,所作無貪求,不懷狐疑,止息染念;除悕望,行無缺漏,心無彼此,功德具足,十力成就而除患。質直、離染與護眾生相連,使足跡的讚德不離實際所行。

於是便說此偈 最勝有此德 種種行所作 分別行地業 如日出照明 彼輪隱地現 心意所觀察 當自歸命佛 如是以印地

偈說最勝具有如此功德,由種種行成就,能分別行地之業,如日出照明。日光使事物可見,法義是智慧明察所行及其因果;自己遇事也先求明,不只隨感受作判斷。

輪相在地顯現,以心觀察,應自歸命佛,如此印於地上。足跡使行履有所呈現,所讚仍與清淨功德相連;自己的行為同樣會留下影響,應察看它使人安穩,還是增添苦惱。

爾時世尊如是笑。作如是因緣。本行所造愍彼眾生故便現如是笑。是時世尊笑時。有是第一柔軟極淨微妙所聞經耳。見佛笑無塵垢清淨無瑕。本所修行亦無虛言。猶如優缽瞻伏華有種種香。布現甘露語種種光。第一微妙心能分別。

世尊現笑,有其因緣,是本行所成,也因憐愍眾生而笑。文中已明說慈愍,不另替此次微笑指定某人的授記或未來事。

笑時柔軟、清淨、微妙,所聞入耳;見佛笑無塵垢與瑕穢,本來所行也無虛言。表情的和悅與言語真實同在,使人所受有清淨的依處。

如優缽、瞻伏花有種種香,形容其微妙可敬;又布現甘露之語與種種光,心能分別。花香顯悅人之德,甘露顯法的離苦受用;當下關懷他人,也須讓柔和與真實一起發揮作用。

爾時世尊身作黃金色。猶高山峻繞彼三匝生阿迦膩吒所。於彼天宮諸得信者。承受如來教誡無所違失。展轉相告便歡喜於如來。爾時世尊本所造行。

世尊身呈黃金色,如高山般殊勝;所述光明繞三匝,至阿迦膩吒之所。依與前面種種光及後偈相連的敘述理解,原有「三匝」保留,不改作其他數目。

在彼天宮,有信者承受如來教誡而不違失,彼此相告,對如來生歡喜。受教、奉行與展轉傳告相連,歡喜的內容在清淨教誡,不只傳述奇異所見。

這些仍是世尊本行所成。自己分享佛法,也須先聽明、依義而行,再忠實說明,不在傳告之中加上未曾說出的情節。

於是便說此偈 青黃種種色 口演禁戒光 出要如來身 天人所供養 如來眉間相 三因緣無比 至阿迦膩吒 來至如來所

偈說青、黃等種種色,口演禁戒之光,從如來身出,為天人供養。光色與禁戒的教化同被讚歎,所重仍在清淨行的利益。

又說眉間相、三因緣無比,至阿迦膩吒,再來如來之所。「三因緣」依原名與原數保留,偈未逐一列明,不自行配成三個項目。光明往返的敘述與前面的三匝各有所指,也不混作同一數義。

爾時世尊有如是光。皆是本行所造身後有是光。極妙善解脫光最第一。身體有光見者歡喜。種種光明瓔珞其身。諸有塵煙羅[目*侯]阿須倫所不能障。五結解脫除去愚癡。爾時世尊現甘露。使彼眾生得遇此味。自然神足不可思議。

世尊身後的光由本行成就,微妙而與善解脫相連;身體有光,使見者歡喜,種種光明如瓔珞莊嚴。瓔珞能莊嚴其身,對應於光明顯出清淨功德;當下願人安心,也須以善行相助。

塵煙與羅[目*侯]、阿須倫不能遮障此光。遮蔽的形象顯出光的清明不被障礙,又說五結解脫、愚癡除去;「五」依原數保留,光明的讚德與離結、除癡相連。

世尊現甘露,使眾生遇此法味,自然神足不可思議。甘露顯法的離苦受用,光與神足的殊勝也向眾生開示清淨利益。

於是便說此偈 身體善解脫 無有能沮壞 十力有此光 愚者所不見 如來有神足 示現眾生等 大光蔽日明 是故歸命光

偈讚身體善解脫,不可摧壞,十力具有此光,愚者不能見。光與十力、解脫相連,所讚不只外在明亮,也須以清淨知見領受其功德。

如來有神足,示現利益眾生,大光勝過日明,因此歸命光。日光的明耀作為比較,顯出佛德殊勝;禮敬的受用仍在願學除癡、離結的善行。

爾時世尊有如是衣。不高不下隨時著衣。滅生死原草穢。不著衣服境和悅。所至到處皆悉歡喜。有如是果實。是故尊者難陀。衣常鮮明。及諸比丘。在世尊側著僧伽梨。無有能污如來衣者。是時尊者難陀嘆未曾有。往白世尊欲知著衣之法。世尊告曰。云何難陀。本無如來長夜出世。云何除眾生婬怒癡垢永盡無餘。便隨彼教設當作是成就者。隨藍風不能動此衣塵垢不染。

世尊著衣不高不低,隨時合宜;滅除生死根原的草穢,不著衣服之境而和悅,到處令人歡喜。草穢如雜草障礙,對應於所除染污;當下使用衣物,也可照顧端整與不貪著。

難陀的衣常鮮明,與比丘們在世尊旁著僧伽梨,見沒有能污如來衣者,便讚歎希有,前往請問著衣之法。所問由觀察衣的清淨而起,難陀是請法者,世尊是答說者。

世尊呼難陀而問,以如來長夜出世、如何使眾生婬怒癡垢永盡,將衣的清淨與除煩惱相連。隨教而成就者,隨藍風不能動其衣,塵垢不能染。古譯「本無如來長夜出世」語意簡約,依所明說的出世、除垢與隨教解說,不另改寫成一段未有的佛史。

云何除眾生婬怒癡垢永盡無餘。便隨彼教設當作是成就者。隨藍風不能動此衣塵垢不染。

清淨衣的讚德,指向隨教除垢的成就。自己願有清淨受用,便須察看婬怒癡,而不只專求衣物鮮明。

於是便說此偈 如來所著衣 自覆身形體 蓮華不著垢 此衣亦如是 若隨藍風起 力勢難可制 欲動如來衣 誰勝十力者

偈說如來衣覆其身,如蓮花不著垢,衣亦如此。蓮花的清淨形容衣不受染,與前面除婬怒癡之垢相連;當下身處境界,也練習不讓貪瞋推動所行。

隨藍風起,其力難制,卻不能勝過十力而動如來衣。強風形容外來力量的猛烈,十力顯清淨成就的堅固;自己用功可學在刺激中守住善行,不以尚未成就者自比世尊威德。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走路、說話與使用衣物時,察看是否急暴、求勝或貪著。動作放穩,言語真實,衣著端整;也看自己的所行是否使身邊人多一分安隱。

外在威儀合宜,內心染垢實治。

面對不順,不只維持表面的和悅,也察看心中欲怒。若已想以惡言回擊,先止住動作,聽清事情,選擇能減少傷害的回應。

《慧照心得》

難陀從衣的清淨請法,世尊答說卻指向眾生婬怒癡垢,使我願意把注意放回實際須修治的心。威儀可敬,更須有清淨所行作為依處。

願形儀端整,也願心行離垢。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