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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4・僧伽羅剎所集經

《僧伽羅剎所集經》卷二(7)〈齒舌平正、真語甘露;言教音響增長善根〉

學僧 釋慧照

《僧伽羅剎所集經》卷二(7)〈齒舌平正、真語甘露;言教音響增長善根〉

齒舌相好與清淨行相連,所說真實而無麤獷。世尊隨時分別法義,救濟眾生苦惱,言教柔和而有除惑之力;聞法的歡喜更須增長善根、增益解脫,使法音成為修學的受用。

是時世尊有如是齒。無缺漏平正無高下。猶如白雪螺色。亦如彼拘文陀羅花色。有此微妙色極清淨行具足。有光明悉脫諸惡行。猶如金剛不可沮壞牢固。如來齒四十上下各四牙。齒上有千輻輪相。

世尊的齒沒有缺漏,平正而無高下,如白雪、白螺,也如拘文陀羅花的色。雪、螺與花各以白淨設喻,顯出齒色的清淨微妙;禮敬此相,也願自己的言語少染污、少欺誑。

清淨行具足,有光明,已脫諸惡行;齒又如金剛,堅固不可摧壞。金剛顯其牢固,與清淨所行相連;當下守住真實善語,也須有持續的堅定。

如來齒四十,上下各四牙,齒上有千輻輪相。「四十」「上下各四」「千輻」各依所述保留,四牙是另外描述牙相,不能逕自加成另一個齒數。善相圓滿,所讚仍不離清淨行的成就。

於是便說此偈 如來齒平正 說法極微妙 無缺無落墮 猶彼提勒華 眼淨極微妙 善色無變易 釋種種此德 方齒四十具

偈讚如來齒平正,說法微妙,沒有缺損與脫落,如提勒花。花的微妙形色對應於齒相的美好,也與善於說法相連;當下所說能使人明白,才有善的受用。

又讚眼淨微妙,善色不變,釋種具有如此功德,方齒四十具足。眼與齒同被讚歎,並未因所述齒相就省去眼淨之義;清淨觀察與清淨言說,可在自己的所行中共同培養。

是時世尊有如是廣長舌。未曾有虛善色不可壞。如阿舒伽樹華(無憂)。猶蓮華葉極軟細滑。亦無麤言獷語。除去婬怒癡患生安詳處。歡喜愛樂禁戒成就。有所宣說無不得度者。以法智濟拔貧窮。於想味婬怒癡得解脫。皆是本行所造。如來舌相皆悉覆面甚奇甚特。

世尊有廣長舌,未曾虛妄,善色不可壞,如阿舒伽樹花,又如蓮花葉柔軟細滑。「無憂」是隨文釋語,原樣保留。花與花葉的色、柔軟,形容舌相微妙;所行相應於真實與柔和,不以粗暴為說法的力量。

沒有麤言獷語,除婬怒癡之患而安詳,歡喜禁戒成就。所宣說能使人得度,以法智濟拔貧窮,於想、味與婬怒癡的染著中得到解脫。救濟不只使人一時滿意,也指向除治煩惱與清淨所行。

這些皆由本行所造;如來舌相能覆整個面,甚為奇特。相的殊勝與不虛、無麤獷之語同在,禮敬時便回看自己是否如此用口。

亦無麤言獷語。除去婬怒癡患生安詳處。歡喜愛樂禁戒成就。有所宣說無不得度者。以法智濟拔貧窮。

善語不是只有悅耳,還有除患、持戒與救苦的內容。指出問題也能柔和,安慰他人也須真實,讓言語幫助人走向清淨。

於是便說此偈 百福所造行 如來舌第一 齒唇悉平正 常吐甘露法 若得若干味 妙色及不妙 悉能分別味 次第不失序

偈說由百福所造的行,成就如來第一舌相;齒唇平正,常說甘露之法。甘露形容法能滋養離苦的修學;聽法的受用須落在行持,才不只停於聽聞。

對種種味,妙與不妙皆能分別,次第不失。能辨明不同滋味,仍與清淨舌相相連;自己接觸所喜或不喜,也練習分明而不被貪瞋推動。

如來是時有如是言教。說有漏行善音響無麤獷。言辭功德等具足功德無量。有常無常行志性無怯弱。甚深無底色最第一。所說言教終無有煩。義義相應現本緣起。善分別法方便隨時。教化眾生無有瞋恚。自莊嚴身息意為樂。供養智者嘆譽名稱各與相類。猶如鴻鳥樂彼淵池。

如來說有漏之行,音聲善而無麤獷,言辭功德具足無量。對常與無常的行能作宣說,志性不怯弱,義理甚深,所說不使人煩擾。

義與義相應,顯明本來因緣,善分別法,方便隨時。教化不含瞋恚,自身莊嚴,以息心為樂;供養智者,讚歎的名稱與功德相稱。所說有據、合宜,不以誇大言辭掩蓋未明白之處。

如鴻鳥愛樂深池,形容對安穩、清淨受用的愛樂。鳥有合宜棲息之處,法義是息心與善法能使所行有所依;日常談法,也須先照顧自己的心,不讓怨怒牽動所說。

義義相應現本緣起。善分別法方便隨時。教化眾生無有瞋恚。

明義、知因與適時教化相連。即使對方暫時不能理解,也不以瞋怒逼迫受教,而應再看所說是否合宜。

諸有遭百千苦惱者皆救濟之。使眾生類悉得歡喜。於生老病死度到彼岸。無悕望想得最勝行。心無眾結現諸善行。得未曾有行以船渡水無有恐怖。度一切生死嘆譽禪德。功德微妙壽命滅心意至涅槃界。得甘露法滅一切生死原指授善惡。聞者不懷怖如光不可蔽。

凡遭受百千苦惱者,皆受救濟,使眾生歡喜,度越生老病死而到彼岸。彼岸如越過危險水域而到安隱處,對應於離生死之患;幫助人也須兼顧苦因,不只暫時轉移不快。

無悕望的染想,得最勝行,心無眾結,顯善行與未曾有行;又如乘船渡水而無恐怖。船能承載、渡越,形容善法引人離苦,當下受教者也須實際依所教而行。

度一切生死,讚禪的功德;功德微妙,壽命盡時心意至涅槃界,得甘露法,滅生死根原,指授善惡。聞者不恐怖,如光明不能遮蔽。光使所見清楚,對應於善惡與離苦之道被明白開示;清楚的教導能減少無知帶來的不安。

於是便說此偈 以法御示現 供養佛所行 以忍之力勢 如彼華開敷 飽食甘露味 盲冥不度彼 能食此甘露 得度生死地

偈說以法引導而示現,供養佛的所行,以忍的力量,如花開敷。花開顯其成熟與美好,對應於忍與法行所成的善德;當下忍住不害的言行,也能使善的能力逐漸成熟。

飽食甘露之味,而盲冥者不能渡越;能受用甘露,便得度生死之地。甘露是離苦法的譬喻,盲冥顯不明之患;聽懂之後親自行持,才能漸得法的受用。

爾時世尊有如是響。所說功德亦無麤獷。猶鶡鞞鳥音極微妙。聲徹四方展轉聞教。於眾生類有是力勢。亦不出眾外皆悉聞淨聲。悉是本行所作。如梵音如哀鸞。爾時聞有五種聲甚深無底。所有言教降伏外眾。猶如彼龍改本所習。往古有如是色極妙無怯弱。若以眼觀察而知之。

世尊的音響有功德而不麤獷,如鶡鞞鳥聲微妙,聲徹四方,教誡展轉傳聞;大眾不須離開眾會,皆能聽到清淨聲,都是本行所成。

又如梵音、如哀鸞,讚其清淨柔和。鳥音與鸞聲各以悅耳設喻,對應於教誡使人願聽;日常言語也可調整急促與粗暴,讓內容更容易被理解。

所聞有五種聲,甚深無底,言教能降伏外眾,如龍改變本來習性。龍改習的形象,顯出教化能使剛強之行改變;當下助人改過,須有使人聽明、願行的善巧。「五」保留原數,這裡未列各名,不補成另外的聲音清單。

往昔亦有如此微妙之色,無怯弱,以眼觀察而能知。音響與可觀察的功德共同被讚歎,所言所行都須有清淨的實際依據。

無所染著息心與味相應。數數息心無厭足亦不相違不與瞋恚相應。此皆行報功德所致。故曰樂沙門有如是心。依彼心有如是五種。曾聞水流聲聞已歡喜。況當今聞如來言教長益善根。聞音響歡喜長益解脫。

沒有染著,息心與法的受用相應;數數息心而無厭,不相違、不與瞋恚相應,都是所行功德的果報。樂於沙門之行,有如此清淨心;依此心而有五種聲的功德。

曾聞流水聲便生歡喜,何況如今聽到如來言教,能增長善根;聞音響而歡喜,又增長解脫。流水的聲音可使人舒適,對應於法音也令人歡喜;但法音所成還有善根與離苦,不只聲音悅耳。

況當今聞如來言教長益善根。聞音響歡喜長益解脫。

聞法的歡喜有修學的方向,能使善根增長、解脫增益。聽完之後願意減少惡念、實行善法,才有相應的受用。

於是便說此偈 聲響柔和好 佛音息心樂 善勝來聽教 功德無有量 諸有聞音響 本行之所生 已能覺知彼 降五百孔雀

偈讚聲響柔和美好,佛音使息心者得樂;善勝者來聽教,功德無量。柔和與教誡相連,令心安定,也使所學有善的增長。

聽聞音響,由本行所生,能覺知其功德,又說降五百孔雀。「五百」依原數保留,所述是音聲教化的力量,未敘人物與經過,便不另補一則故事。當下可學的是以清淨柔和的話引人向善。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開口前,察看自己要說的話是否真實、是否帶怒、是否有益。即使事情需要指出,也可以先息急暴,分清事實,再說對方能明白的內容。

真實不欺,柔和不害,明義有益。

聽法後,選一件能實踐的善行。若明白惡言會增苦,就在一次想反擊時止住惡言;若知道成見遮蔽所見,就願意多聽一句對方的說明。

《慧照心得》

流水聲使人歡喜,法音更能增長善根,使我想到,言語的價值不只在悅耳。所說能否明義、除疑、減少苦因,更值得用心照顧。

音聲柔和,法義真實,所行清淨。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