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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4・僧伽羅剎所集經

《僧伽羅剎所集經》卷一(12)〈悲心救護無力眾生;滅火救鳥與如來恩力〉

學僧 釋慧照

《僧伽羅剎所集經》卷一(12)〈悲心救護無力眾生;滅火救鳥與如來恩力〉

悲心所向,是願受苦者得到救護。菩薩願承擔重擔,隨眾生的困難給予扶持;世尊滅火後,又述說昔日救護群鳥的因緣。從眼前火患到智慧明照,所求皆在於使眾生離苦。

是時菩薩行悲時。自有力勢堪負重擔求一處所。一切眾生我當度脫之增益功德。於諸苦脫無力者除世愁憂。無救護者為作救護。無悕望者為作悕望。無力勢者為作力勢。諸疾病者為作醫王。為老者示現少壯意。為少者示現有力。曾聞世尊行道之時。無數比丘前後圍繞。火焚燒園觀時。比丘見大火煙起。各馳走向世尊。或有嘆譽世尊者於如來前住。彼諸比丘住如來前觀者。

菩薩行悲,有力量堪負重擔,尋求可以承當之處,願一切眾生得到度脫,並增益功德。悲心不只看見苦,也願培養能夠承擔的力量。「於諸苦脫無力者」古譯語句緊密,依前後讀為救護陷於苦中、缺乏力量的眾生,不另增加未列出的身分。

沒有救護的,為他作救護;沒有悕望的,為他作悕望;沒有力勢的,為他作力勢。這些語句隨眾生所缺而說,使救護有具體的所向。「悕望」在這裡與扶持相連,是使困難中的眾生有所盼望,不解作鼓勵貪求。

對疾病者,願作醫王;對年老者,示現少壯之意;對年少者,示現有力。醫王顯示療治病苦的作用,少壯與有力則顯示扶持衰弱、增益力量。原文說「示現」,不把它改述為使每個老者實際恢復年輕。

接著述世尊行道,無數比丘前後圍繞。園觀起火,煙焰升起,比丘各自奔向世尊;有人讚歎,並住於如來之前。見到危難、奔向世尊與讚歎,是依次記述的行動,不另判定每位比丘心中的想法。

無救護者為作救護。無悕望者為作悕望。無力勢者為作力勢。

救護須看清對方所缺。有人需要實際協助,有人需要可信的扶持,也有人需要逐步培養能行動的力量;慈悲因此須有觀察與方便相伴。

於是便說此偈 如我無疇匹 三世功德具 以此至誠語 使惡速休息 說是偈已。是火聚火即休息。是時諸比丘嘆未曾有。皆是世尊之恩力。歡喜於如來各各嘆說此偈言未曾有。世尊告曰。諸比丘在一閑靜處。種種境界若干種色。當於爾時我未成於等正覺。爾時我為桎梏羅瞿也。從彼生已來年少自在。好施於人求微妙行。

比丘住於如來前觀看,隨後有此至誠偈:無有與我相等者,三世功德具足,以這真實之語,使惡患迅速休息。由後文世尊自述往昔、說今日火當滅,可知這裡所讚的功德與如來滅火的恩力相連。「無疇匹」是沒有相等匹比者;「至誠語」是依真實功德而說的誠實語。

說偈之後,火即休息。比丘讚歎未曾有,歸於世尊的恩力,對如來歡喜,各自讚歎。經中如此敘述滅火,不據此推成凡人只要誦偈就能滅除火災;今日遇到危難,仍須辨明情勢,及時運用能救護的措施。

世尊告訴比丘,往昔在閑靜處,有種種境界與色相,自己尚未成等正覺。接著說「我為桎梏羅瞿也」,此名依原字保留;原文沒有在此清楚標明其種類,不擅自換成另一個熟知的鳥名或本生人物。又說自生以來,年少自在,好施於人,求微妙行,顯出昔日已有的布施與求善之心。

以此至誠語 使惡速休息

至誠與所具功德相連,所願則在惡患止息。日常所說的話,也應求真實,並以救護為所向,不用虛言使人倚賴自己不能成辦的事。

當於爾時褰荼國界人民熾盛土地豐熟。多竹林葦樹木高峻。時火所燒極熾盛漸及山澤。有如是之變。廣說如契經。爾時有群鳥眾。各各產乳翅羽未生。或有翅始生者。或有墮地者。或有破頭尾者亦不堪任飛。或有飢餓者。見彼火熾盛各欲飛去。我爾時見此火已亦不護身。無數百千劫功德有如是護心。我爾時於彼清淨便發此心。使此眾生脫此大患。

世尊續說,當時褰荼國境內人民眾多,土地豐熟,有竹林、葦與高峻樹木。火勢極盛,逐漸延及山澤。「廣說如契經」是原有的略說,不依其他經文補入未列出的火災情節。

群鳥各自產育,有的翅羽尚未長出,有的翅膀剛生,有的墜落地面,有的頭尾受損而不能飛,也有飢餓的。這些不同情況逐一列明,使人看見同遇火患的眾生,並非都有逃離的能力。見火熾盛,雖各想飛去,弱小與受傷者卻仍有不能自救的困難。

世尊說,昔日見到這火,不只保護自己;無數百千劫功德,已有如此護心。當時於清淨中發心,願這些眾生脫離大患。「亦不護身」與救護眾生相連,是不以只顧自身作為取捨,不改述為原文未載的命終或捨身方式。

使此眾生脫此大患。

所願是使眼前受難者真正離開危險。看清翅羽未生、受傷與飢餓等差別,才能知道誰更需要協助,避免把自己的能力當成所有眾生都具備的能力。

爾時我便滅此火火即時滅。我爾時於彼園滅此火行此悲心。況我今日成大悲。今日火當滅。於是世尊便說此偈 由少之所生 本觀一切變 一切皆悉壞 慈哀於眾生 彼火即得滅。火滅未久。以智慧明滅世人火。

世尊說,當時便滅此火,火即時滅;昔日在園中滅火,已行如此悲心,何況今日成就大悲,眼前的火也應止息。這是由往昔的救護因緣說到今日如來的恩力,昔日與今日各有所指,不將兩次火患混為一事。

偈說「由少之所生」,依前文年少的敘述,可讀為從早年所生起的善行而說;「本觀一切變」,是觀察諸般變化;「一切皆悉壞」,指出有變壞;「慈哀於眾生」,則將觀察導向憐愍與救護。見世間會壞,不因此對受苦者漠然,反而珍惜當下能幫助的因緣。

其後再說火得以滅除。火滅未久,又以智慧明滅世人火。前面是園觀的火患,這裡以「世人火」說人所受的熾惱,並以智慧之明對治;原文沒有逐一列出火的種類,不在此另作固定數目的分類。

「智慧明」以明照顯示智慧的作用:光明使事物得見,智慧使人辨明心行與苦患的因。當下若受怨怒、貪求或恐懼逼迫,應先知道心中正在生起什麼,再尋求能減少熾惱的善行與理解。

以智慧明滅世人火。

救護眼前危難,也願眾生明白苦患的因。智慧使人不只隨熾惱而行,能辨明所作是否增加傷害,並學習止息不善。

《今日修行觀照》

今日遇到疲憊、病苦或無助的人,先放慢自己的判斷,問清楚他目前最需要什麼。能協助的,就做一件具體的事;不能獨力成辦的,也可幫忙尋求適合的支持。

看清所苦,辨明所需,隨力救護。

也察看自己心中的熾惱。若正因一句話而怨怒,先暫緩傷人的回應,辨明事實與心中的想法;若正被所求逼迫,則回看這份追逐是否正在增加自己與他人的負擔。

《慧照心得》

群鳥同遇火患,卻有翅羽未生、受傷與飢餓等不同困難,使我想到慈悲須細心。願意幫助之外,也要看清對方能否自救。世尊由滅火說到智慧明,則使救護的心更深一層:願眾生眼前得安,也願苦患的因逐漸止息。

悲心願救護,智慧照苦因。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