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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4・僧伽羅剎所集經

《僧伽羅剎所集經》卷一(8)〈專心修習三昧;調伏放逸愁憂、增長善法〉

學僧 釋慧照

《僧伽羅剎所集經》卷一(8)〈專心修習三昧;調伏放逸愁憂、增長善法〉

菩薩修三昧,專心不忘失,也不染著所修之法。心有放逸,就回到善法;心有愁憂,就思惟解脫之善。修定與護心、增善、離結相連,並在行住與利益他人之中持續用功。

若菩薩修行三昧時。設入彼三昧有所緣心。未曾忘失亦不放逸專其一心。若復不慇懃求方便亦不受諸行。解諸法味不著於法。於彼地中亦無結使。彼三昧之中清淨無瑕穢。伏外敵無怯。弱一心解其氣味。心無所著降伏志性未曾懈惓成其所行得三昧。歡喜根精進不移念不錯亂。一劫所修覺知道品。念猗歡喜勇猛所獲。皆依猗智漸漸得歡樂處。

「三昧」是定。菩薩入定,心有所緣,未曾忘失,也不放逸,專注一心。所緣不忘,是用心不散失;不放逸,則是不任心隨意奔逐。

「若復不慇懃求方便亦不受諸行」是簡古語句,以不慇懃求方便與不受諸行相連,其相互關係未詳明,便保留其說法,不把「不」字刪去,也不據此勸人懈怠。接著說理解諸法之味,卻不著於法;在所行之地沒有結使,三昧中清淨,沒有瑕穢。能知法的滋味,也不把所得抓成新的染著。

「伏外敵無怯」說降伏外敵而沒有怯懦;「弱一心解其氣味」保留原有句讀,「弱」與後文的關係沒有交代清楚,不另改字。就「一心解其氣味」而言,是專心知其滋味;又明說心無所著,調伏自己的志性,不懈怠疲倦,成就所行而得三昧。

歡喜根、精進不移與念不錯亂相連;一劫修習,覺知道品。「一劫」保留其時間數目,不換算年數。「念猗歡喜勇猛所獲」並說念、猗、歡喜與勇猛所得;「猗」依安息之義理解,不自行把這些短語補成另一份完整法目。依於智慧,漸漸得到歡樂之處,並非離開智慧而只追求愉悅。

解諸法味不著於法。

知道修學有受用,也不執取受用。心中若只想重得某次舒服的感覺,就察看這份追求是否又使心不得安定。

然菩薩行於彼三昧。行時起三昧善行已辦三昧。善行若行若住未曾失之。彼以有此行善法具足。起諸善行諸所求皆悉現在前。設心有愁憂漸降伏其意使不忘失。思惟增益增益善。若心放逸復思惟善法。若心懷愁憂緣縛所繫即能思惟彼解脫善。於己境界威儀悉善。為人演說亂想穢病及餘種三昧。諸功德具足三昧彼處。彼處三昧行報之果實最為善行。

菩薩行於三昧,行時起定,善行成辦;無論行或住,都未曾失去所修的善行。因有這樣的行持,善法具足,諸善行生起,所求現前。定與善行互相連結,不能只取安靜的感受,而略去善法是否增長。

若心有愁憂,就漸漸調伏心意,使所修不忘失;思惟而增益,使善增長。若心放逸,就再思惟善法。若心懷愁憂、被所緣繫縛,就能思惟解脫之善。愁憂、放逸與繫縛各有其所察,所用的方向都是回到善,不是放任它們繼續牽引。

在自己所行的境界中,威儀皆善;又為人演說亂想、穢病與其他種類的三昧。「亂想穢病」在此與心的散亂、垢穢相連,沒有列出身體疾病的診治法。修學不只照料自己的心,也能說明散亂之患與修定的行持,使人得益。

三昧所行之處功德具足,其行報果實為善行。這些再次把所修的定、功德與善果相連,顯示所成不只在獨坐,也在威儀與教導他人的實行。

若心放逸復思惟善法。

放逸被察覺,就再回到善法。用功不必等心完全不亂才開始,能知散失而回轉,也是持續修學的一步。

猶如青青樹木現淨解脫。及餘青黃白黑皆隨彼三昧來往無所罣礙。欲以三昧力火聚日光無所不照。彼得天眼亦復如是晝夜徹照。亦復得天耳徹聽有如是之力。彼菩薩得是三昧無限無量不可稱計。盡由三昧之力亦由思惟。由不懈怠由智慧明。知卷知舒亦由悕望三昧。由去離惡相由逆順三昧力。如是眾想是彼三昧所生。

猶如青青樹木,顯現清淨解脫;又有青、黃、白、黑,隨三昧來往而無罣礙。青青樹木是可見的色相,用來表達所現的清淨;所列各色沒有逐一配出禪定階位,便不另添對應。當下觀照,不以所見色相為修行的唯一憑據,仍察看心是否少了染著、行為是否更善。

以三昧力,火聚、日光無所不照。火聚能發光,日光能照明,所取的是光明照及的作用;在此用來表達所獲照見之力。菩薩得天眼,晝夜徹照;又得天耳,能徹聽,有這樣的力量。這是所記的菩薩功德,不把普通的視聽感受逕稱為天眼、天耳。對我們而言,先學清醒察看、耐心聽聞,少受自己的成見遮蔽。

菩薩所得到的三昧無限無量,不能稱計;由三昧力,也由思惟、不懈怠與智慧明而成。「知卷知舒」是知道收卷與舒展;其所指的具體事物沒有另列,不自行補成身體、光明或世界的變化。

又依悕望三昧、遠離惡相與逆順三昧之力而有這些眾想。「悕望」依有所願求理解,仍須與前面的不著於法一同讀,不解成放任愛欲。「逆順」是逆與順兩方面,未另列特定操作方法。這些眾想由三昧而生,所成的力量與思惟、精進及智慧相連。

盡由三昧之力亦由思惟。由不懈怠由智慧明。

三昧不離思惟、精進與智慧。願有所成,就持續修學,不只期待力量出現,也看自己的心行是否清明。

彼彼總持門成三昧。所適之處亦無疲惓。求其方便不堅固三昧故而行三昧。為一切欲故降伏心意。善擁護思惟亦不錯亂隨意自在。不說人過無量無限無有窮盡。於今三昧斷諸狐疑放種種光明。依一切善法諸結使淨。數數習三昧依一切善法。於是便說此偈

種種總持門成就三昧。「總持」依能攝持所學、使不散失的作用理解;文字沒有逐門列名,不補出另一組門目。所到之處不疲倦,求取方便而修行三昧。「不堅固三昧故而行三昧」就仍須用功使定堅固的方向理解,不把未堅固說成不需要再修。

「為一切欲故降伏心意」,把一切欲與調伏心相連;應察欲念而護心,不任其驅使。善加擁護思惟,使不錯亂,隨意自在;又不說人的過失,所行廣大無量,無有窮盡。自在與護思惟相應,並非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於三昧中斷除狐疑,放種種光明,依一切善法而使諸結使清淨。又反覆修習三昧,仍依一切善法。前後兩次提及依善法,所顯的是定與善不可分離;心雖求安住,也須看貪著、怨惡與疑惑是否逐漸止息。

數數習三昧依一切善法。

「數數」是反覆修習。定的成長在持續用功,所依仍是善法;不能只求心靜,卻放任身口造惡。

獲此解脫心 三昧無罣礙 新頭趣大海 駛流難可制 若意有所欲 心亦不移轉 欲斷境界水 皆是根門行 我於百年中 擔負父母行 不充我所願 能報父母恩 已得將護彼 指授父母處 能覺知如是 世之所悕有

「獲此解脫心」,說獲得這樣的解脫之心;「三昧無罣礙」,說定中沒有障礙。「新頭趣大海」「駛流難可制」,寫奔赴大海的迅疾水流難以制止;「新頭」原字保留,不換成另一名稱。水流有持續向前之勢,用於表達所修不易受阻的力量;當下用功,也可學習持續回到善法,不因一次散亂就停下修學。

「若意有所欲」「心亦不移轉」,說即使心有所願,仍不移轉。「欲斷境界水」「皆是根門行」,以境界如水的流動,與根門的行持相連。水若不加留意便流去,心隨境界也容易奔逐;修學應在根門用心,不讓所見所聞牽著心不停轉動。文字沒有逐一列出斷水的步驟,不補成特定禪法。

「我於百年中」「擔負父母行」,說以百年擔負、承事父母;「不充我所願」,說仍未充滿所願;「能報父母恩」,把所願指向報答父母之恩。百年是偈中所舉的時間,不因孝親之心而改成其他年數;也不把未充所願解成供養全無利益。

「已得將護彼」,說已能扶持、護念父母;「指授父母處」,說向父母指示、教導所向之處。偈沒有另列所授的完整教法,就不補出一段勸化。「能覺知如是」,說能如此覺知;「世之所悕有」,稱這樣的行持為世間稀有。修定所得的明察,也與護念父母、報恩的善行相連。

已得將護彼 指授父母處 能覺知如是 世之所悕有

能護念父母,也能以明白的言行給予引導。自己的修學若使心更安定、說話更清楚,便可用於照料親人,而不只留作個人的感受。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做一件事時,先練習把心放在所做的事情上。若察覺已隨別的念頭奔走,就知道它散失了,再回到眼前,不急著用責備讓自己更亂。

察覺放逸,再回善法;察覺愁憂,再看繫縛。

心有愁憂時,可以問:眼前有什麼需要妥善處理?又有什麼是自己反覆執取、暫時無法控制的事?把可做的事做妥,也練習不讓其餘的想法一直牽引。

《慧照心得》

心放逸時再思惟善法,心愁憂時再思惟解脫之善,這樣的用功很貼近每天的生活。願不只嚮往安定,也願在一次次散失之後重新攝心,把所學落在善行與報恩。

安定的受用,要在少染著、多善行中看見。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