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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3・佛本行經

《佛本行經》卷第五(11)〈調達放醉象・佛慈調伏〉

學僧 釋慧照

《佛本行經》卷第五(11)〈調達放醉象・佛慈調伏〉

調達見佛陀入王舍城的瑞應而生嫉妒,誘使阿闍世王造惡,又放出醉象企圖害佛。佛陀以安定慈悲調伏狂象,使其歸依、種植善根。調達隨後利誘高度,高度卻堅守正法,拒絕名利誘惑。

爾時世尊 遊王舍城 行福眾生 地為大動 諸佛瑞應 奇異感變 欲入城時 皆為顯現 爾時調達 懷毒害心 覺佛入城 瑞應悉現 齎嫉速詣 王阿闍世 為詐誘進 教使逆惡 汝篡父王 我當殺佛

佛陀遊行至王舍城,以善法利益眾生。當佛陀將入城時,大地震動,出現種種瑞相。調達看見這些瑞應,心中不生歡喜,反而懷著嫉妒與害佛之意,迅速前往阿闍世王處。他以欺詐言語誘導國王造作逆惡之事,主張國王奪取父王的王位,自己則設法殺害佛陀,妄想兩人各據尊位,如日月同時照耀。

爾時調達 懷毒害心

調達看見佛陀入城的祥瑞,心中卻因嫉妒而生起害意。外境雖然莊嚴,若內心受貪瞋支配,仍可能造作重惡。

俱共照照 猶如日月 飲王以偽辭 飲象以醇酒 象得醉酒狂 鳴吼如雷震 即時放醉象 奔馳來向佛 譬之暴冥風 來欲滅佛燈 猶如劫盡風 欲壞滅世間 健如金翅鳥 怒如閻羅王 佛心堅不傾 不為象動搖 猶如摩羅山 不為海風動

調達以虛偽言語迷惑國王,又讓大象飲下烈酒。大象醉後發狂,吼聲如雷,隨即被放出,奔向佛陀。牠的來勢如黑暗中的暴風,彷彿要吹滅象徵正法的佛燈;又如劫末狂風,要摧毀整個世界。醉象力量如金翅鳥,憤怒如閻羅王,極其凶猛。然而佛陀內心堅定,不因大象衝來而動搖,如摩羅山不受海風吹動。

佛心堅不傾 不為象動搖

狂象來勢猛烈,佛陀卻安住不動。山岳不被海風吹動的譬喻,表現佛陀面對危險時心無驚怖。

突來至佛前 即到屈足禮 攝伏心著地 喻塵遇暴雨 如從赤雲中 日光晃然明 昱昱譬流星 墮於異山頂 從袈裟雲中 放右臂光明 暉曜照大象 如日加黑山 德相手觸象 象即時醒寤 猶如炬明現 晦冥退卻縮 象霍然醒寤 意即得安足

醉象奔至佛陀面前,竟屈足禮拜,降伏身心,伏在地上,如塵土遇到暴雨而止息飛揚。偈頌以赤雲間顯出的日光、流星照向山頂,形容接下來出現的光明。佛陀從袈裟覆身之處伸出右臂,放出光明,照耀大象,如太陽照在黑色高山上。佛陀以具足德相的手觸碰大象,大象立即清醒,原有迷亂逐漸消退,如火炬一現,周圍黑暗便退去。

德相手觸象 象即時醒寤

佛陀伸手觸象,大象立即清醒。炬火照破黑暗的譬喻,顯示牠從醉亂迷惑中恢復清明。

猶如神仙咒 觸虺毒即除 象即時屈伏 自歸佛足下 佛時顯光明 如日出山崗 時調化醉象 教令種善本 化應度者已 即還到精舍 於時其城中 有一貴姓子 年幼性柔軟 聰明志敏達 篤信行眾善 愛敬戒律法 尊重師事佛 厥名曰高度

大象完全醒悟,內心安定,如受到善法護念,毒蛇之毒得以除去。牠屈伏身體,歸依佛足。佛陀光明顯現,如日出山崗。原本被調達操縱、用來傷害佛陀的大象,反而受到佛陀教化,種下善根。佛陀度化應受教化的有情之後,返回精舍。當時王舍城中有一位貴族青年,年紀尚輕,性情柔和,聰明敏捷,誠心奉行善法,喜愛戒律,尊敬佛陀並奉佛為師,名叫高度。

教令種善本 化應度者已

佛陀不只使大象停止危害,更令牠種下善根。調伏的結果,由止息當下的狂亂,進一步成為未來修善的因緣。

調達往詣之 誘以眾言辭 悉受吾言教 必當厚相待 顯以高爵位 增益其榮祿 若能從吾者 卒後當為王 時賢士高度 聞調達邪辭 即以正法言 答於調達曰 諦聽吾所言 歎所事師德 即時旋其身 向佛所在方 跪右膝著地 叉手心謙敬

調達來到高度住處,以許多言語加以引誘。他聲稱高度若接受自己的教導,就會得到厚待、高貴官爵與更多俸祿,甚至許諾將來可以成為國王。高度聽完這些邪曲言語,沒有因利益而改變信仰,反而準備以正法作答。他請調達仔細聆聽自己所敬奉師長的功德,隨即轉身面向佛陀所在的方向,右膝著地,合掌低頭,恭敬禮拜。這些舉動表明,他的依止與信心始終在佛陀。

悉受吾言教 必當厚相待

調達以高位、俸祿和王位誘導高度,企圖使他為利益而捨棄原本的師承與正法。

傾屈頭面禮 高度便歎言 已度於無極 眾苦之淵海 十力以得度 濟眾生無惓 晝夜不休息 導眾立善本 吾所歸事師 號曰佛世尊 吾不事餘師 餘無所歸侍 故不相受言 汝當諦知是 時弊惡調達 心甚懷恚怒 挼手索其掌 顉頭而還去

高度讚歎佛陀已渡過無邊無際的眾苦深海,成就十力,又不知疲倦地救濟眾生,晝夜教導人們建立善根。他明確表示,自己歸依奉事的師長就是佛世尊,不再另求其他師父,也不接受調達的邀請。高度請調達明白自己的決定。調達聽後心生強烈瞋恚,搓揉雙手,低頭而去。這也使故事由利誘失敗,進入調達後來設法陷害高度的因緣。

吾所歸事師 號曰佛世尊 吾不事餘師

高度清楚表明自己以佛陀為師,拒絕因權位與財利而改變依止。其拒絕源於對佛德與正法的信受。

《今日修行觀照》

調達因嫉妒而設法傷害佛陀,又以名利誘惑高度。兩件事情都使人看見:當貪欲與瞋恨沒有受到調伏,便可能從心念發展為傷害他人的行動。

一念嫉妒若不察覺,容易使人遠離正法。

高度面對高爵、厚祿與王位的誘惑,仍恭敬歸依佛陀,不改原本的修學志向。

真正的堅定,不因利益豐厚就放棄應守護的善法。

《慧照心得》

調達以醉象害佛,佛陀卻以安定慈悲調伏狂象,使原本受人操縱的生命清醒、歸依並種下善根。

高度的修行考驗則來自名利。調達許以高位厚祿,高度卻先向佛陀所在的方向禮拜,再以正法明白回絕。

狂象受到酒力迷惑,高度卻沒有受權勢迷惑。佛陀的慈悲,使狂象止息傷害;高度對正法的信心,使自己不隨惡友而轉。

能調伏瞋恨是善,能守住正見、不受誘惑,同樣是重要修行。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