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卷四十四（4）〈大眾疑問師資所屬・迦葉偈答捨欲歸寂〉
《佛本行集經》卷四十四（4）〈大眾疑問師資所屬・迦葉偈答捨欲歸寂〉
【經文與逐句短釋】
品題：布施竹園品第四十六
爾時彼處摩伽陀國。一切人民居士長者。或頂禮已。卻住一面。或有共佛對善語言各相慰喻訖已。各還卻坐一面。或復有在佛世尊前。說已姓字。既自說已。卻坐一面。或復有人。向佛合掌。卻坐一面。或復有人。對佛默然。卻坐一面
那時，摩伽陀國的人民、居士與長者，有的頂禮佛陀後，退到一旁；有的與佛陀互致善意的問候，彼此慰問完畢，各自退坐一旁；有的在佛世尊面前說出自己的姓氏與名字，說完後退坐一旁；有的向佛合掌，退坐一旁；也有的面對佛陀默然不語，退坐一旁。
「相見的方式雖異，都須安住聽聞。」
各相慰喻訖已。各還卻坐一面。
問候之後各安其位，使相見轉向專心受教。
對佛默然。卻坐一面
默然也是大眾當時的相見方式，不能單憑外在禮節推定信心深淺。
爾時國中一切人民長者居士。坐一面已。作如是念。今日此中有大沙門。復有優婁頻螺迦葉。我等國師未審今者為當是此瞿曇沙門。從迦葉邊。受學梵行。為迦葉等。從沙門邊。學修梵行
國中的人民、長者與居士坐在一旁後，心想：今天這裡有大沙門，也有我們的國師優婁頻螺迦葉。不知道是沙門瞿曇跟隨迦葉學習梵行，還是迦葉等人跟隨沙門學習梵行？
「未明師弟子關係，先保留疑問。」
我等國師
大眾原先尊迦葉為國師，因而對眼前關係感到不明。
為當是此瞿曇沙門。從迦葉邊。受學梵行。
他們提出兩種可能，尚未確定誰從誰學，不能把疑問當作事實。
爾時世尊。知摩伽陀一切人民長者居士心之所念。以偈告彼長老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言 迦葉汝見何事情 先在河邊修苦行 為我及眾說此意 棄彼祭祀事云何
世尊知道摩伽陀國人民、長者與居士的心念，便以偈頌對長老優婁頻螺迦葉說： 迦葉，您看見了什麼事情？ 從前在河邊修習苦行， 請為我與大眾說明其中的意思， 為什麼捨棄原來祭祀的事？
「捨棄舊行，須明白所見與理由。」
迦葉汝見何事情
佛陀請迦葉說明自己的所見，使轉變有可理解的依據。
棄彼祭祀事云何
捨棄祭祀不只在形式上停止，還須明白其內心所求如何轉變。
爾時長老優婁頻螺梵志迦葉。即還以偈奉答佛言 色聲香味及觸法 五欲世間人所求 如是染愛滿天中 為貪是事我祭祀 爾時彼處摩伽陀國。一切人民長者居士。及婆羅門。作如是念。此大沙門。自說一偈。而彼優婁頻螺迦葉。復說一偈。而是二人。竟不知誰何者是師何是弟子。
長老優婁頻螺梵志迦葉便以偈頌回答佛陀： 色、聲、香、味與觸， 是世間人所追求的五欲； 對這些境界的染愛，也遍滿天界， 我從前為貪求這些，才作祭祀。 那時，摩伽陀國的人民、長者、居士與婆羅門心想：大沙門自己說了一偈，優婁頻螺迦葉也說了一偈，我們仍不知道二人誰是老師、誰是弟子。
「修行的轉變，先從看清原有的貪求開始。」
色聲香味及觸法 五欲世間人所求
五欲指出人心追逐的感官境界，也使修行者能檢查自己所求。
為貪是事我祭祀
迦葉承認從前祭祀與貪欲相應，不因曾長久奉行便迴避動機。
是時世尊。知諸人民作是念已。還更以偈。問彼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言 色聲香味觸等法 迦葉是中汝樂何 或有天上人世中 汝心所貪答我問 爾時長老優婁頻螺梵志迦葉。重還以偈奉答是言 我見寂靜無礙空 無相障礙不能著 不變易處無有誑 是處祭祀樂我心
世尊知道人民仍有這樣的疑問，便再次以偈頌問優婁頻螺迦葉： 色、聲、香、味、觸這些境界， 迦葉，您在其中喜歡什麼？ 無論天上或人間所有， 您心中貪求什麼？請回答我的問題。 長老優婁頻螺梵志迦葉又以偈頌回答： 我見到寂靜、無礙、空寂， 無相，障礙不能使之黏著； 那不變易之處，沒有虛誑， 奉事這樣的境界，才令我心喜悅。
「由追逐五欲，轉向寂靜無著。」
汝心所貪答我問
佛陀追問內心所求，讓修行不只停在捨棄某種儀式。
我見寂靜無礙空 無相障礙不能著
迦葉回答的歸向已非感官欲樂，而是寂靜、空與無著；不能把它誤作另一種可占有的享受。
爾時彼處摩伽陀國。一切人民長者居士。心如是念。此大沙門。自說二偈。而彼優婁頻螺迦葉。亦說二偈。我等今者猶自不知何者是師何是弟子。如是十方諸佛世尊。皆有此法。若其不令一切大眾。生歡喜心。及希有想。則不說法
那時，摩伽陀國的人民、長者與居士心想：大沙門說了兩偈，優婁頻螺迦葉也說了兩偈，我們仍不知道誰是老師、誰是弟子。十方諸佛世尊都有這樣的教化方式：若尚未使大眾生起歡喜心與稀有難得之想，就不為他們說法。
「疑惑未解時，先成就能受教的心。」
猶自不知何者是師何是弟子
聽過兩番問答，大眾仍未釐清關係，顯示理解不能由說過幾次來假定。
生歡喜心。及希有想。
歡喜與敬重使大眾願意聽受，成為說法的準備。
【今日修行觀照】
今天檢查一項自己長久奉行的習慣：是在求稱讚、求好處，還是確實有助止惡離染？把其中一個不清淨動機看清楚，再調整一次行動。
【慧照心得】
迦葉能說出「為貪是事我祭祀」，使我看見受教所需的坦誠。承認從前的動機，才有可能辨明今日的方向。
大眾仍有疑問，佛陀便繼續成就理解的因緣。我也應耐心對待自己與他人的不明白。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