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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90・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三十五(8)〈父聞法教受三歸戒・耶輸陀成善來比丘〉

學僧 釋慧照

《佛本行集經》卷三十五(8)〈父聞法教受三歸戒・耶輸陀成善來比丘〉

【經文與逐句短釋】

爾時世尊。即為長者。次第方便。如應說法所謂行檀。及結使法悉皆滅已。如實證知。譬如淨衣易受染色。如是如是。時彼長者即於彼坐。遠離塵垢。如實證知。於諸法中。得法眼淨。渡煩惱海。越諸鄣礙。無復疑心。到無畏處。不從他聞。於世尊邊。得聞法教。受佛歸依。受法歸依。受僧歸依。并受五戒

佛以相應方便,為長者依次說法,從布施等法開導。上傳文字在此略去部分說法過程,轉敘結使滅除、如實證知。如淨衣容易受染,長者當座離垢,得法眼淨,越過煩惱與障礙,不再疑惑,得到無畏,不只依他人所言而相信,而由佛的教導如實知見。他隨後歸依佛、法、僧,並受五戒;略處不另補經句。

得法眼淨。

長者由聞法而有清淨知見。

受佛歸依。受法歸依。受僧歸依。并受五戒

歸依進一步落實為受持戒法。

爾時人間彼大長者。最在初首。為優婆塞。人身之中。以三白成三歸依者。謂耶輸陀善男子父。其耶輸陀善男子父於說法時。如是證見。如是觀行。得於道跡。見漏皆盡。一切法中。心得解脫

這位長者成為人間最初以三次表白成就三歸依的優婆塞,即耶輸陀的父親。此段又說,父親在說法時這樣證見、觀行,得道跡,見漏盡,心得解脫。其後佛又明言耶輸陀漏盡,前後指稱不宜擅改;因此保留父親的敘述,也不據此另斷父親的具體果位。

以三白成三歸依者。

長者以鄭重表白受持三歸依。

如是證見。如是觀行。

聞法與觀行相連,並非只記名相。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其耶輸陀善男子父。聞法見知。如實漏盡。心得解脫。不應在家受諸五欲。如昔在家。我今還可攝於神通。爾時世尊。即攝神通。攝神通已。耶輸陀父即於彼坐。得見其子。

世尊接著念及耶輸陀父聞法見知、漏盡解脫,以及不應再如往昔居家受五欲,於是收攝神通。神通收攝後,父親當座看見兒子。這裡的「父」字與接下來佛說耶輸陀漏盡的指稱有疑義,不能直接改字,也不把兩人的證境任意合併。

我今還可攝於神通。

佛在此收攝先前所作方便。

耶輸陀父即於彼坐。得見其子。

父親終於看見所尋的兒子。

見已而告耶輸陀言。子耶輸陀。汝母憶汝受大苦惱。為汝故哭。為汝故悲。莫復為汝而取命終。汝可至彼與於彼命。作是語已。其耶輸陀善男子。即觀如來面

父親看見耶輸陀便說:「孩子!你母親想你,承受很大苦惱,為你哭泣悲傷。不要使她因你而失去性命;你可以去見她,使她得以活下去。」這是父親轉達母親的憂苦與盼望。耶輸陀聽後看向如來,等候教導。

汝母憶汝受大苦惱。

父親以母親的思念勸子回家。

即觀如來面

耶輸陀面對親情請求,先向佛求教。

爾時世尊。即便告彼耶輸陀父。作如是言。汝大長者。於意云何。若有學人。已學諸智。已學見法。彼聞法時。證知漏盡。心得解脫。彼若迴心入於本家。能更復受五欲以不。長者報言。不也世尊

佛問耶輸陀的父親:「大長者!若一位修學者已學智慧、見法,聞法時證知諸漏盡、心得解脫,他若回到原來家中,還能再享受五欲嗎?」長者回答:「不能,世尊。」佛先使長者從法義理解已解脫者的取向。

證知漏盡。心得解脫。

問題以漏盡解脫為前提。

不也世尊

長者承認解脫者不再回取欲樂。

爾時世尊告長者言。其耶輸陀善男子。今已學智見。證於諸法。如汝無異。今耶輸陀。聞說法時。證得道跡。諸漏已盡。心淨解脫。佛告長者。此耶輸陀善男子。今不應還歸住於家內受五欲事如昔在家。爾時長者即白佛言。善哉世尊。耶輸陀今生於人間。善得大利。善生世間。諸漏滅盡。心得解脫

佛告訴長者,耶輸陀已學智慧、見法,於法有所證,與長者同有見法的因緣;並明確說他在聞法時得道跡,諸漏已盡,心清淨解脫,不應再回家如往昔受五欲。長者於是讚歎:「善哉世尊!耶輸陀生在人間,善得大利,諸漏滅盡,心得解脫。」他由催促回家轉為隨喜兒子的修證。

今耶輸陀。聞說法時。證得道跡。諸漏已盡。

佛在此明確指出耶輸陀漏盡。

善得大利。

父親開始以解脫為兒子的真實利益。

爾時世尊見耶輸陀善男子身。以諸瓔珞而莊嚴體。即說偈言 以諸瓔珞莊嚴身 寂定其心證於法 調伏諸根悉清淨 於諸眾生起大悲 若能如是諦實行 是則名為真梵行 亦名沙門釋種子 是亦名為比丘僧

世尊見耶輸陀身上仍佩瓔珞,便說偈:即使以瓔珞莊嚴身體,若心寂定、證知法義;調伏諸根而清淨,對眾生生大悲;若能這樣真實修行,就稱真正梵行者;也稱沙門、釋種之子,也稱比丘僧。偈意重在真實行證,不可用來輕忽戒法與出家制度。

寂定其心證於法

外在飾物不能代替或否定內在行證。

於諸眾生起大悲

真實修行也包括對眾生的慈悲。

若能如是諦實行

稱謂所重在確實修行。

時耶輸陀善男子父。即白佛言。善哉世尊。願受我請。布施飲食。及耶輸陀善男子等。爾時世尊於長者邊。嘿然受請。為欲憐愍於長者故

耶輸陀的父親請佛接受飲食供養,也請耶輸陀等一同受供。世尊因慈愍長者,默然接受。父親對兒子的修道已由阻留轉為供養護持。

願受我請。布施飲食。

長者以實際供養表達敬信。

為欲憐愍於長者故

佛受請,使長者有修福親近之緣。

爾時長者既見世尊嘿然受請。從座而起。頂禮佛足。圍遶三匝。辭佛而去。是時長者去未久間。其耶輸陀大善男子。從坐而起。頂禮佛足。胡跪合掌。而白佛言。善哉世尊。唯願世尊。與我出家。受具足戒

長者見佛受請,起座頂禮,繞佛三匝,辭去。不久,耶輸陀也起座頂禮,胡跪合掌,請求世尊准予出家、受具足戒。父親的供養邀請與耶輸陀的出家請求,在此各自依次成立。

辭佛而去。

父親先離去辦供,沒有再強求兒子回轉。

與我出家。受具足戒

耶輸陀正式請求成為出家弟子。

爾時佛告耶輸陀言。善來比丘。汝今於我所說法中。行於梵行。正盡諸漏。佛說是已。時其長老耶輸陀身。即成出家。得具足戒。為大沙門。當於是時。此世間中。七阿羅漢。一是世尊。及五比丘。耶輸陀等

佛說:「善來,比丘!你如今應在我所說法中修行梵行,正盡諸漏。」佛說後,耶輸陀即成出家、得具足戒,成為大沙門。當時世間共有七位阿羅漢:世尊、五比丘與耶輸陀。這是這次敘事明確交代的僧團情況。

行於梵行。正盡諸漏。

佛的接納同時指示修學方向。

七阿羅漢。

七位的數目包含佛與六位弟子。

【今日修行觀照】

遇到親人的選擇與期待不同時,先說清自己的擔憂,也聽對方的善願。選一項能護持其正當修學的實事去做。再檢查自己的歸依與戒行:今天最需守護的是哪一句話、哪一個行動?

【慧照心得】

父親由請子回家到隨喜解脫,使我看到,愛若有正見引導,可以超越只求相伴的執取。我也應練習,讓理解改變原先的要求。

瓔珞莊嚴的偈頌提醒我,不可以外相代替實修,也不能藉此輕忽規範。尚在修學,更要老實守戒、調心、長養悲願。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