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卷三十五(6)〈佛慰憂懼指涅槃路・渡河聞諦得淨法眼〉
《佛本行集經》卷三十五(6)〈佛慰憂懼指涅槃路・渡河聞諦得淨法眼〉
【經文與逐句短釋】
爾時世尊。在河彼岸。露地經行。爾時世尊。為憐愍彼耶輸陀故。身放光明。以金色臂。展手而向耶輸陀邊。作如是言。善來善來。汝耶輸陀。此處無患。此處無畏。此處安樂。此處自在。而有偈說
世尊在河對岸露地經行,因憐愍耶輸陀,放出身光,伸展金色手臂朝向他,說:「善來!善來!耶輸陀!這裡沒有災患,沒有怖畏,是安樂、自在之處。」接著以偈頌讚述佛的攝受;這安慰所指向的是離苦的涅槃道路,不只是河岸位置。
善來善來。汝耶輸陀。
佛主動呼喚,使恐懼中的耶輸陀得到接引。
此處無患。此處無畏。
佛以無患無畏引向正法。
如來既見彼心已 而口呼唱如是言 汝來汝來耶輸陀 取此無畏涅槃路 世尊無所而不見 世尊無所而不知 是故能知於彼心 故言世尊諸明具
偈頌逐句意為:如來已看見耶輸陀的心念;便開口這樣呼喚;「來吧,來吧,耶輸陀」;「走向這無所怖畏的涅槃之路」。世尊無所不見;世尊無所不知;所以能了知他的心;因此稱世尊具足諸明。這是讚歎佛的明知與善巧攝受。
取此無畏涅槃路
呼喚的目的在引導他走向涅槃。
是故能知於彼心
佛了解受教者的心,故能相應開導。
時耶輸陀。聞於世尊如是語已。即免一切心諸憂苦。即得心定。譬如有人後春行路。被諸熱惱。疲極飢渴。忽值一池。其水涼冷。入於其內。澡洗飲水。除滅一切熱惱諸苦。如是如是。其耶輸陀大善男子。聞佛如是安慰言已。即滅一切諸心憂惱。心得寂定
耶輸陀聽到世尊的話,當時心中憂苦消除,心得安定。譬如春末行路的人,受熱、疲乏、飢渴,忽然遇到清涼水池,入池洗浴飲水,消除熱惱;耶輸陀聽佛安慰,也是如此,心中憂惱平息,得到寂定。這先說安慰後的心安,尚未敘到其後聞四諦的證悟。
即得心定。
安慰使當下慌亂平定。
入於其內。澡洗飲水。
清涼池水譬喻安慰實際解除熱惱。
時耶輸陀大善男子。心生歡喜。踊躍無量。遍滿其體。不能自勝。脫彼眾寶所成革屣直二百千。棄已步入波羅那河。譬如有人捨於涕唾。無復心念即背而行。如是如是。其耶輸陀。棄捨革屣。亦復如是。步入河渡。爾時彼河水故為淺
耶輸陀歡喜踴躍,喜悅充滿全身,難以自抑,脫下價值二十萬、眾寶製成的皮鞋,棄置後步入波羅那河。譬如人捨掉涕唾,便背身離開,不再惦念,他棄鞋也是如此。渡河時,河水因而變淺,使他能步行過河。
棄已步入波羅那河。
他為趨近佛陀,放下昂貴的鞋。
無復心念即背而行。
捨後不再牽掛,才是譬喻重點。
時耶輸陀。善渡河已。至於彼岸。到世尊所。而耶輸陀。遙見世尊。威儀整頓。容止可觀。諸根寂靜。心意正定。乃至身以三十二相之所莊嚴。猶如虛空遍滿星宿。見已復生清淨歡喜。生歡喜已。漸到佛所。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卻住一面
耶輸陀順利渡河到對岸,來到世尊所在之處。遠見佛威儀整肅、容止可觀,諸根寂靜、心意正定,身具三十二相,如虛空遍滿星宿,又生清淨歡喜。他逐步走近,頂禮佛足,再退立一旁。
諸根寂靜。心意正定。
佛的寂靜與正定,成為耶輸陀親近的所緣。
頂禮佛足。卻住一面
禮敬之後,留在適當位置準備聽法。
爾時世尊。見耶輸陀卻一面已。即便為其次第說法。所謂說於布施之行。持戒之行復說生天因緣之行。五欲罪患。諸漏未盡。尚有煩惱。讚歎出家清淨之法。而世尊知耶輸陀心已生歡喜。已生希有心得柔軟。心得無礙堪可受法
佛見耶輸陀退立一旁,便依次說法:先說布施、持戒,再說生天的因緣,又指出五欲的過患,以及諸漏未盡仍有煩惱的情況,讚歎出家的清淨法。佛知道他的心已歡喜、感到稀有,變得柔軟、沒有障礙,可以領受進一步的教法。
五欲罪患。諸漏未盡。尚有煩惱。
生天與欲樂仍非煩惱止息。
心得無礙堪可受法
佛觀察心的準備,再進一步開示。
爾時世尊。以佛所有令他喜言。令得道言。而向說法。所謂苦集滅道四諦。向耶輸陀。如是說時。時耶輸陀。即於彼坐。遠離塵垢。盡煩惱界。離煩惱已。於諸法中。生淨法眼。所有結惑。皆滅除盡。如實證知。譬如淨衣無諸黑縷。人色即受。如是如是。其耶輸陀善男子心。即於彼坐。遠離塵垢。盡諸煩惱。乃至如實悉皆證知
世尊以能令人生歡喜、得道的教導,開示苦、集、滅、道四諦。耶輸陀當座遠離塵垢,離煩惱,在諸法中生清淨法眼,結惑滅除,如實證知。譬如乾淨、沒有黑縷的衣服容易受染,清淨的心也能領受教法。上傳文字將受染寫作「人色」,此處依染衣譬喻解說,經句仍完整保留;此後尚有出家與阿羅漢的明確記述,不另增判證果名目。
所謂苦集滅道四諦。
佛指出苦、苦因、苦滅與滅苦之道。
如實證知。
耶輸陀由受教進入切實證知。
【今日修行觀照】
選一件近期苦惱,依四諦方向自省:目前的苦受是什麼,自己可見的貪瞋執取是什麼,哪些可先止息,今天能實行哪一項戒行或正念。只記下確實觀察到的情況,不替自己宣稱已證境界。
【慧照心得】
佛先安慰,再次第說法,使我看見慈悲與智慧的相應。人在憂惱中,需要先得到可以聽受的安定,而後才有力量面對苦因。
耶輸陀棄鞋無戀,使我想到,捨離最難的未必是物品,而是捨後仍反覆計較的心。我應從小處練習,不把已捨之物重新抓回心中。
學僧 釋慧照 頂禮十方一切諸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西方阿彌陀佛 感恩諸尊共修法親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